“嗯啊!大体是这样的!”

    “晓蓉啊,这就是你实打实参与了创作,你是词曲作者之一实至名归呀!”

    “我,我的作用真的没多少!”

    “你千万别这么想,实验小学一千多学生,能够记录下曲子的恐怕只有你一个人吧?”

    “嗯!是没有听说过还有谁会!但是至多半年时间,黄瀚肯定能够谱曲。”

    “这不就得了,黄瀚忽然间来了灵感,他目前做不到把想到的旋律写出来,只能瞎哼哼。

    不是你帮忙记录和完善,说不定过一两天他自己都能忘了,这曲子根本不会诞生。

    没有邱老师参与创作,就没有这首歌,邱老师让你署名,当然是肯定了你的贡献,你用不着担心什么!”

    家长说了这么多,其实只有最后一句“邱老师的肯定”才让沈晓蓉打消了顾虑。

    小学生都听老师的话,邱老师还是一位高深莫测的长者,受人尊敬。

    沈晓蓉又确确实实听到邱老师拒绝了黄瀚请求她署名,听到邱老师让她和黄瀚署名词曲作者。

    沈建华听了《老师慢些走》这首歌,再次看同名作文时感觉不一样了,居然拿出笔修改了几处,然后笑道:

    “这样的好作文肯定会被《少年文艺》选上,晓蓉啊!你先通过学校递稿,如果被退回来,我就打电话给我的同班同学。”

    秦淑珍疑惑道:“这不像你啊!你肯为了晓蓉的这篇作文走后门?”

    这话沈建华不乐意听,反驳道:

    “走后门?这不是走后门,而是我认为应该是编辑走眼了,打电话跟我的老同学聊聊,让他亲自看看晓蓉的这篇作文,怎么能够叫做走后门?”

    第一百六十七章 不仗势欺人

    心里高兴的沈妈妈笑着抬杠,道:

    “呵呵,你都给主编打电话了,他手下的编辑还不吓坏了,哪敢不刊登晓蓉的这篇作文?这还不是走后门?”

    “当然不是,而是我认为晓蓉的这篇作文完全够格发表,是针对不负责任的编辑提意见。”

    “好了,好了,你铁面无私,不是假公济私,这总行了吧!”

    “这话还差不多!”

    “切!死要面子。”

    沈晓蓉已经惊讶无比,喃喃道:“爸爸,你有位同学是《少年文艺》主编吗?”

    “嗯啊!”

    “你以前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为什么要告诉你?我们家永远不会走后门。

    我的同学多着呢,全都是国家干部,在编辑部、出版社、报社工作不算啥。

    在首都、在省里、市里工作的也有好几个呢。”

    这不是吹嘘,沈建华是首都名牌大学的文科毕业生,分配工作时就是国家干部。

    他的同学有一大半都从了政,他近四十岁才混上个正处级,只不过是中等水平而已。

    同学中比他高了足两级的大有人在。

    但是这个时代相对纯洁许多,一两年后“拜金主义”的苗头才会显现,接下来会愈演愈烈。

    此时同学们之间的感情不是靠互相帮忙来维持。

    沈建华和同学们相聚时基本上没有发现谁拜托什么私事。

    他愿意在女儿的作文被退回来时出面,真的是认为女儿受到了不公正待遇,要个说法。

    这种心态可以理解为,我家不仗势欺人,也轮不到被别人欺负啊!

    第二天一大早,沈晓蓉就有些迫不及待,准备早早地去学校。

    她昨天晚上细读自己的作文足三遍,越看越高兴,她特想见到黄瀚、张春梅看了这篇作文后的表情。

    她的样子被秦淑珍瞧在眼里了。

    “晓蓉,学校早已经放暑假了,你去这么早,学校里应该没人吧!没有人的学校里阴森森的,你不害怕吗?”

    “妈妈,你别说了,我真的害怕,我们学校里一大半房子是解放前的东岳庙,都是一二百年的老房子,我大白天都不敢一个人去‘六一堂’。”

    “那你这么早去学校干嘛?”

    “黄瀚去得更加早,他每天六点半准时去练琴!”

    “就是那个小不点?他的胆子倒是不小!”

    “也不一定是他胆大,有两个比我还高半头的同学天天陪着他呢!”

    “啧啧!怎么会有两个大孩子天天陪他去练琴,不可思议。那个黄瀚真特别啊!”

    “嘻嘻!他是很特别,他如果肯再带一些男生,我估计每天跟在他后面转的肯定不会少于十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