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权谋私肯定能够受到监督,因为人家谋私了,“瀚洁蓉创业投资有限公司”也会损失百分之十五。

    相信有了占股百分之十五的“瀚洁蓉创业投资有限公司”这条“鲶鱼”,原本轨迹就发展得不错的两家大型化工企业会好上加好。

    在电话里,黄瀚自始至终都是听众,并且在转折点恰到好处地接话,秦淑洁特爱把自己认为得意的事儿讲给他听。

    说实话,时位之移人也,秦淑洁现在是拥有几家公司的大老板,生意越做越大,在公司里一言九鼎。

    她已经没了能够深谈的人,黄瀚其实已经是唯一一个,她跟沈晓蓉虽然话题很多,但她毕竟是长辈,是女强人,没法做小儿女状。

    但是黄瀚早就证明了他是强者,是那种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的智者。

    秦淑洁已经习惯了跟黄瀚说话不设防,想说什么说什么,特别是通电话的时候。

    因为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让她总是忘记对方的年纪,感觉对方的语气像兄长、像父辈。

    她老大不小了,一直没有遇上能够让她心动的男人。

    又或许她的心早就死了,从今往后不会再看上男人。

    但是她眼看着沈晓蓉、沈晓峰、甚至于黄瀚的成长,特希望自己也有个聪明的孩子。

    她不想嫁人,不肯做任何人的附属品,她喜欢黄瀚,但并不表示她愿意成为那个年轻人的附属品。

    她心底里是希望黄瀚能够和沈晓蓉成双成对的。

    同样希望自己和黄瀚之间能够拥有只属于他们俩的大秘密,她心里有个计划,想着等黄瀚成年时开始实施。

    黄瀚听完秦淑洁的讲述后,可劲儿夸她聪明能干,说自叹不如。

    秦淑洁表示忙过了这阵子要回家一趟,那时黄瀚应该差不多开学了,她约黄瀚在沪城见面。

    就在黄瀚准备说再见放下电话的时候,秦淑洁忽然想起一件事,问道:“明年又有足球世界杯了,我们要不要做些准备好好博一把?”

    “啊?你想赌九零年的世界杯?”黄瀚惊讶道。

    时间太长了,九零年意大利世界杯留给黄瀚的记忆不多,甚至于谁捧杯了都记不清,但是可以肯定阿根廷队没能卫冕。

    记忆深刻的是一战成名的“非洲雄狮“喀麦隆队,因为他们居然在揭幕战中以1比0战胜上届冠军阿根廷队,惊呆了世界球迷。

    印象中喀麦隆队一鼓作气杀进八强,止步于八强。

    赌一把完全可以有,但是不赌九零年世界杯得主,赌黑马喀麦隆队。

    “怎么了?咯咯……你有这方面的特长,干嘛不好好利用?”听见黄瀚惊讶的语气,秦淑洁笑问。

    “你和蓉儿都学坏了!”

    “这从何说起呀?”

    “赌博容易让人迷失自我,我都准备洗手不干了,这两次都是你们蛊惑我继续博彩!肯定是你们学坏了。”

    “咯咯……不是我们好赌,而是我们喜欢这种赢资本主义的钱,建设社会主义的感觉。”

    “巧立名目!”

    “这都是跟你学的呀!还记得那一年,那应该是八三年,你那时还是个孩子,你是怎么求我帮你下注的吗?”

    “别,别揭短啊!”

    “谁让你矫情来着!”

    “好吧!我试试,还有一年时间呢,现在谈这件事嫌早。

    你和蓉儿留心点,明年夏天赔率开出来后再告诉我。到时候我好好看看分析一下!”

    “你现在和小时候不一样了。”

    “是吗?”

    “那时你说得那么肯定,好像真知道了结果似的!现在你不一样,挺沉稳的,更加注重分析,我更加放心。”

    啊?原来是这回事,黄瀚心里暗笑。

    那时候是真的清清楚楚知道新中国第一次参加奥运会取得的名次,为了得到秦淑洁的支持,肯定把话说满不留余地。

    现在是真的记不得谁拿了九零年世界杯冠军,哪有可能乱表态?

    黄瀚将错就错道:“我分析了并不是就肯下注,没有把握的事儿我肯定不干!”

    “嗯!肯定啊!最起码要有超过一半赢的机会我们才能下注。

    对了,明年我们可以去意大利看开幕式呀!”

    “太远了,麻烦,我懒得去!”

    “你是不是真的怕坐飞机呀?以前小蓉说过,我还不信呢!”

    “不是,你别听蓉儿瞎猜。我天不怕地不怕,只要值得就有胆子堵机枪眼。

    但是建议你们为了安全要尽可能少飞!最近老是听说飞机失事,我真为你们俩担心。”

    “咯咯……嘴硬,明明是怕死所以怕坐飞机,怕死鬼,羞不羞?咯咯……”

    额!我怕死吗?如果不怕,干嘛不愿意坐飞机?这一刻黄瀚也搞不清自己是怎么了。

    他解释道:“我哪里是怕死?只要死得其所,我不惜一死。死于飞机失事,太不值了,我还要留着有用之躯报效祖国呢!”

    “哈哈哈……连怕死都说得理直气壮,正气凛然,我彻底服了你。哈哈哈……”秦淑洁笑得更加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