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那么保持着搂抱着侍妾的姿势,脸上的表情十分痛苦,可却一动不动。

    齐王永远也不知道,今天晚上是他最后一次享受这种美好的夜生活。

    而洛余在切了那玩意后,很是嫌恶地把它随意丢在了一边,快速地离开了房间。

    千若自然是紧跟其后,同时对身前的男人感受到了深深的恐惧。

    太狠了,太可怕了。

    千若自认为自己也不是一个善良的人,但是他的报复心远没有洛余这般强烈,狠毒又果断。

    以后一定要远离洛伊然,碰都不能碰到她!

    洛余找了口井来来回回清洗了几遍双手后,才勉强洗去内心的不适和恶心感。

    千若在一旁看着都为他感觉到手疼,他洗手的力道很大,就好像沾上了什么极其黏腻又恶心的东西,迫不及待想要彻底清洗干净。

    “主子,我们现在是回去还是……”

    “还有君忻怡。”

    极其好听的声音没有一丝情绪地说出这句话。

    很显然,君忻怡和齐王的计划,洛余知道的一清二楚。

    千若心头一跳,有点猜不到洛余的想法。

    “君忻怡是个女子,主子你打算怎么做?”

    “女子最在意什么?”洛余反问。

    “女子最在意的一般是自己的容貌。”

    “那便毁了她的脸。”

    平静淡然地说出这句话,洛余把清洗干净的匕首丢给他。

    千若突然有个不好的预感。

    他稳稳接住这把刚刚割了某个东西的匕首,声音有些微微颤抖。

    “这是……要我动手吗?”

    洛余看了千若一眼,明明没有任何情绪的眼神却莫名让他感觉后脊一凉。

    “好的,没问题。不过我自己有匕首,就不用主子你给我了。”

    主要是这把匕首他拿在手里,心里发怵啊。

    当然这句话千若没敢说出来。

    洛余并没有要拿回匕首的意思,“我不想碰女人,你拿我的匕首去划伤她的脸,相当于是我做的。”

    千若没想到洛余是这么想的,但是他也不敢再说拒绝的话,便内心抗拒表面却恭敬受命。

    怪不得洛余干这种事情要叫上他一起,原来是齐王他自己动手,君忻怡则交给他这个下属。

    洛伊然并不知道,在她看来不过是有惊无险的一场小风波,却被洛余记在心里,并且干了两件大事。

    第二天……

    齐王府……

    天亮的时候,千若下的蛊虫从齐王的身体出来,然后躲在床缝。

    从疼痛中醒来的齐王感觉到某个部位明显的疼痛,还有脸上冰凉僵硬的物体,突然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很快,他就发现脸上的那个东西就是他的小兄弟。

    “啊!!”

    一声怪异又震怒的惊吼,吓得一旁的侍妾惊醒过来,门外面也传来下人们的声音。

    “王爷,怎么了?”

    “都别进来!”

    齐王努力让自己保持一丝理智,他一只手掐住一脸无知惊慌的侍妾细嫩的脖子,脸上没有一点昨晚耳鬓厮磨间的温和,反而阴沉恐怖。

    “王爷……饶命……”

    侍妾美艳的脸庞变得青白泛紫,处于难受窒息的生死之际。

    然而齐王却并没有心慈手软,而是冷冷地看着她窒息而亡,然后再丢到地上。

    “让陈林过来!”

    “是。”

    门外的下人应了一声,然后匆匆离去。

    命根子没了,齐王震怒惊恐的同时却快速地冷静下来,并且脑海里疯狂地在想着是谁能不知不觉中溜进他的房间还能干出这种事情。

    秦王,还是晋王?

    还是……

    君忻怡?

    或者说,是洛伊然?

    不管是谁,这个仇,他记下了,以后定当加倍奉还!

    不死,不休!

    平安王府。

    “啊啊啊!!”

    一声尖锐刺耳的女高音在平安王府上空响起,惊得树上的鸟儿都掉了下去。

    “郡主,发生什么事了?”

    “郡主你怎么了?”

    丫环们一个个都焦急地冲进房间,却很快被突如其来的东西砸得不敢往前走。

    “出去,都出去!”

    君忻怡的贴身侍女白雪此时站了出来,对其她侍女说道:“你们先出去,我在郡主身边就行了。”

    “是。”

    丫环们对视一眼,福了福身就离开了。

    君忻怡看着铜镜里自己满脸伤痕的脸,整个人都要崩溃了。

    她早上是被脸上火辣辣的疼痛给痛醒的,结果坐到镜子前一看,居然看到的一张全是斑驳伤痕的脸,这让一向自负美貌鲜少有人能敌的清雅郡主接受不了,差点气死过去。

    白雪走过来的时候自然也是看到君忻怡这张面目全非的脸,心里猛地吓了一跳的同时,却不敢惊呼出声,而是先安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