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轻轻一吻,虽然是在脸颊,但也足够让君仪的身体为之一颤。

    心底也越发地痒。

    “姐姐。”他的声音有些暗哑。

    “嗯?”洛伊然内心偷笑,表面却装作无辜。

    君仪有些无奈又宠溺地捏了捏她的脸颊,嗯,软软的,手感很好。

    他突然不可避免地想到了她身上还有更软的地方,他昨晚爱不释手。

    洛伊然不知道为什么君仪的视线忽然有些飘忽,她轻轻地拿来他在她脸上为非作歹的手。

    “眉画好了吗?”赶紧的吧她都饿了。

    “快了。”

    君仪收回策马奔腾的想象,视线重新聚集在她的眉毛上面。

    画好眉后,君仪还不太肯让出位置。

    “姐姐,我想帮你绾发。”

    洛伊然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发现这眉毛没被君仪画毁,还是一如既往地好看。

    “别闹,让宫女给我绾发。”

    结婚后女子都要梳作妇人发髻。

    如果他们是一般的夫妻,君仪说要帮她绾发并没有什么。

    但她是皇后,不可能让他简单地把头发绾起来就能抬起头来出现在众人面前。

    这很丢丑,并且不成体统。

    见洛伊然不容反对的模样,君仪只得把位置让给宫女。

    寝宫里的宫女对于新婚的年轻帝后之间的相处模式感到十分震惊新奇,并且暗自激动羡慕。

    陛下叫娘娘「姐姐」哎,她们听得真真切切。

    而且在娘娘面前,陛下如此温柔体贴,一看就十分恩爱。

    很快,新婚第二天,帝后起床后在寝宫里发生的一切都流传了出去。

    君仪有意让传言传得更远。

    最好全天下都知道他和洛伊然十分恩爱,他们是天生一对。

    婚后第三天是新娘子回门的日子,哪怕是皇后也不例外。

    帝后出宫,仪仗自然是非常隆重。

    几乎整个京城一半的人都出来观望。

    一路平安抵达洛国公府。

    长乐郡主、洛国公和洛泽一大早就站在大门口等着他们的到来。

    “参见陛下、娘娘。”

    三人对帝后行了大礼。

    洛伊然连忙上前扶起长乐郡主和洛国公,嗔怪道:“今天是女儿出嫁回门的日子,娘亲和爹爹何必行这么大的见面礼,让我怪惶恐的。”

    洛国公看了君仪一眼,一副老实臣子的模样,“娘娘和陛下先是君,再是我们的女儿和女婿,臣和夫人自然不敢怠慢。”

    长乐郡主上下打量了一番洛伊然,发现她气色红润,脸上的笑容如出嫁前一般温软甜美,暗自松了一口气。

    一群人走进了洛国公府,在正厅坐下。

    “你们都退下吧。”长乐郡主让周围的下人都离开。

    君仪一个眼神,他和洛伊然身边的宫女太监也跟着离开。

    洛国公见状,眼光闪烁,却也没说什么。

    长乐郡主问道:“娘娘进宫并没有带贴身丫环,不知宫女伺候你可还习惯?”

    闻言,洛伊然这才想起兰因和絮果,这两个陪了她好多年的贴身丫环。

    她记得她几天前在灵远寺的时候还想着要去找她们来着,怎么一碰到君仪就忘了。

    洛伊然有些心虚地想,应该是这几天忙着结婚的事情,所以才没想起她们。

    “宫女们伺候得还行,只是我还是喜欢兰因和絮果服侍我。”

    她看向君仪,眼神暗示。

    君仪面不改色,“兰因和絮果正在跟着嬷嬷学宫廷礼仪,过两天就会进宫继续伺候姐姐。”

    听到过几天就能见到兰因和絮果,洛伊然还是挺开心的。

    但是视线一转,看到了有些怨念的洛泽。

    “泽儿,你怎么了?”洛伊然有些担心地问道。

    洛泽幽幽道:“姐姐你突然就嫁人变成了皇后,以后都不能经常看到你,我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犹记得他进军营之前,洛伊然还在说不想出嫁,连个心仪的男子都没有,怎么突然就嫁人了?

    而且嫁的还是眼前这个人。

    洛泽看着君仪,他的视线一直在洛伊然,所以洛泽才能大胆地注视他。

    关于洛余其实是君仪,并且还是皇帝这件事,洛泽到现在还有点接受无能。

    那个曾经卑微的庶子怎么就突然成了先太子之子?

    当年先帝逼宫的时候洛泽才刚刚一岁,都还没有开始记事,因此对那年的腥风血雨一点感触都没有。

    “姐姐都二十啦,突然嫁人也是很正常的。”洛伊然莞尔一笑。

    弟弟怨念的样子太可爱了,要不是现在身份不同,她真想走到他身边揉揉他的脑袋。

    “对了,泽儿你今年也十八了,该娶妻了。”

    很自然地,洛伊然想起了洛泽的婚事。

    “我记得你和御林军总统领栩越的女儿,栩梦儿关系好像挺不错的,需要我让你姐夫赐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