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想办法挣钱。

    这样以后才能给娇娇更好的生活。

    想了一下,他决定投资做生意,心想改天找定亲王世子几个过来一趟,商量商量。

    他有本钱,再加上可以利用苏家的人脉,再差也不至于亏本吧!

    墨胤暗暗在谋划着做什么好。

    阮娇娇看着他,“二十万两,墨绝离有这么多钱吗?”

    墨王爷要养墨家军,手头应该很紧。

    上次墨王妃赔礼道歉,赔给了她十万两,估计也是墨王爷掏的。

    “应该有吧,父皇每年给他不少赏赐的,而且墨家军算是朝堂的兵,除非国库没钱,不然都是朝廷给军饷。”

    “另外,你看他迎娶墨王妃,给的聘礼就是十万两,墨王妃的嫁衣还是明珠锦做的,那明珠锦整个京城只有墨王爷有。”

    “都是父皇给的赏赐。”

    “听说那个阮二小姐,嫁衣也用明珠锦,不过她的是阮侯爷给的。”

    阮侯爷哪里的估计是墨王爷孝敬的吧。

    阮娇娇暗暗叹息,看样子阮蓉蓉可能又会幸运的躲过一劫。

    女主光环太强大了。

    墨胤见她有些失望,便笑道:“不用担心,就算他有钱在君国也买不到雪颜膏。”

    他和傅寒早已经想到了一点,所以早早派人通知了药王谷以及苏家,绝了他的后路。

    就算他去墨国竞买,也不可能买到雪颜膏。

    君国有钱的人比比皆是,墨王爷怎么可能竞争得过那些人?

    阮娇娇碰了碰鼻子,“但愿吧!”

    …

    王府书房,阮青等人和墨王爷正商量此事。

    阮青道:“只能从君国积善堂那边拍买,需要准备至少二十万两以前才有机会拍买得到。”

    闻言墨王爷脸色微变,“王府已经拿出这么多钱了。”

    这几个月来,他娶妻花费了不少,然后边境军饷吃紧,朝廷军饷优先给了边境,墨王军这边的军饷基本上就是他在想办法填补。

    然后上次因为墨王妃言语有失,得罪了太子,被逼“赏赐”了花护卫十万两。

    那个是这么多年他存的小金库。

    还有每个月要买孕灵丹,王府各种支出,接下来娶侧妃,都要花钱,每一笔开支都不小。

    即便这么多年他存了不少,全部加上也不够拍买一盒雪颜膏。

    阮青和阮侯爷暗暗叹息,感觉有些对不住墨王爷,阮侯爷道:“王爷,都是蓉蓉的错。”

    说起来每次都是因为王妃的任性,不计后果做出来的事连累了王爷。

    阮侯爷有些惭愧。

    “侯府这边可以凑齐十万两。”

    阮青道:“我手里可以拿出五万两。”

    阮侯爷惊讶的看着他,有些不敢相信,他一个乡下布衣出身的少年居然可以拿得出五万两?

    杏花村阮家其实是财主吗?

    阮青神色淡淡:“如果时间不紧迫,我还可以再凑五万两,加起来差不多也够了。”

    可是时间根本不等人。

    君国积善堂那边一个月只拍卖一次雪颜膏,这个月得抓紧,不然这下月就是有钱也买不到,因为傅寒肯定会让人断了雪颜膏拍卖。

    加起来十五万两,王府可以拿出十万两,可这笔钱是这个月墨家军的俸禄,如果全拿出来,他无颜面对墨家军啊。

    墨绝离左右为难,甚感头疼。

    阮青明白墨王爷的难处,便道:“让蓉蓉把嫁妆拿出来吧。”

    墨王爷和阮侯爷齐齐一顿抬头看着他,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不然怎么样?”阮青面容冷酷,“王爷不能挪用墨家军的军饷,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墨家军一旦对王爷心存埋怨,到头来还是归咎到蓉蓉的头上。”

    到时候背负的骂名更重。

    对墨王爷而言也不是什么好事。

    他位高权重,手握兵权,盯着他的人很多,巴不得他倒台的人很多,稍有不慎就是满盘皆输。

    墨王爷一到,他们这些依靠墨王府的人全玩完。

    关键时刻阮青还是较为理智。

    阮侯爷却心疼女儿:“可这也不完全是蓉蓉的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