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娇娇不由讥讽他,“想不到堂堂暗夜堂阁主会言而无信,朝令夕改。”

    花无眠潋滟的眼眸微眯:“前提是你得喊我哥哥啊,你都不愿意认我这个哥哥,凭什么享受小阁主的身份?”

    “那我即不愿意做小阁主,也不愿意做小侍卫,阁主打算将我如何?”阮娇娇冷笑道。

    花无眠目光惊顿,没想到他骨头这么硬,软硬不吃。

    寄人篱下,还敢跟他叫板,果真胆大包天。

    “那你不想离开墨国了?”

    阮娇娇神情冷酷:“我想离开墨国不一定就需要求你。”

    如果非要逼她不愿意做的事,她就不会再继续隐忍。

    “哼,好大的口气,你以为进了我暗夜堂还可以全身而退?”

    阮娇娇没说话,直接转身离开阁楼凉亭,用实际行动叫他看看。

    花无眠等人微顿,没想到他真不怕死,“给我抓住他。”

    倒要看看他有什么能耐。

    四下涌出一群黑衣暗卫。

    花无眠坐在凉亭悠哉悠哉的用膳,原以为很快就结束。

    嗯,没错很快就结束了。

    他的人全到一片,每个人都中了剧毒,倒在地上命悬一线,痛苦哀嚎。

    花小妖就站在湖畔边上,一袭黑衣猎猎生风,冷媚的凤眼染上了一丝血红,眼睛不眨的从人堆里优雅的跨步继续向前走。

    暗夜堂什么武功她十分清楚,她想走,这些人拦不住。

    花无眠看了眼丢下酒杯,目露惊讶,示意佟掌柜几个堂主级别的“地煞”出手。

    四个堂主齐齐围截。

    佟掌柜神色有些着急道:“花公子,有话好好说。”

    她不想跟小公子动手啊!

    阮娇娇看着她,停顿下来:“要么你们杀了我,要么放我走,要么你们死。”

    没有其他选择。

    一堂主看着少年,“毒王是你什么人?”

    万万没想到这少年不仅会他们暗夜堂的武功,还会毒门宗毒王的武功。

    他到底是谁?

    这时花无眠走过来,“呵呵,怪不得你敢跟我叫板,原来你背后靠山是毒王啊。”

    他就说嘛,一个毫无背景的孤儿,怎么可能有这么高深的武功。

    原来他跟毒王有关系,难道他是毒王的徒弟,是毒门宗的少主?

    呵,那就怪不得看不上他暗夜堂小阁主的身份咯。

    可他又为什么会他们暗夜堂的武功?

    “小子,说你到底是谁?敢偷学我们暗夜堂的武功,是不是毒王派你来的?”

    阮娇娇蹙眉,扯的太远了,懒得搭理他。

    “花阁主,你请我来到底是想合作,还是想结仇?”

    “我所学武功好像没必要跟你交代吧!”

    花无眠眸色变得黑沉又深邃,若有所思。

    这时佟掌柜停下拱手道:“阁主,大家中了毒,这毒只有花公子能解,请阁主三思。”

    毒门宗的毒剧毒无比,要是不及时解毒,他们这些精心培养的杀手会全部折损,得不偿失啊!

    而且花小妖有如此本事,他们完全没必要与他为敌,应该好好拉拢,双方达成共识,不管她是谁,就算是毒门宗的少主,只要能挣钱,对暗夜堂来说又有什么损失呢。

    花无眠舔了舔唇,觉得有些道理,如果他是毒门宗少主,跟他合作,他们就是强强联手,到时候就可以气死墨胤那个病怏子,甚好,甚好!

    “好了,刚刚是本阁主失礼,希望花少主大人不计小人过,宽宏大量,高抬贵手,原谅本阁主一回如何?”男人陪笑道。

    阮娇娇看着这只墙头草似的男人,懒得跟他计较,随手丢了一瓶解药,“希望花阁主说话算话,不要再搞那么多花样。”

    留下解药后,她便离开了湖心阁楼。

    花无眠:“……”

    脾气倒是挺大,墨太子给惯的吧,(︶︹︺)哼!

    …

    御书房,皇帝感到十分头疼,“太子还在闹吗?”

    墨绝离看着皇帝,“皇兄,那个花小妖到底是什么身份?”

    事到如今没有必要再隐瞒,皇帝叹息道:“她就是阮娇娇,安国候府从前那个阮家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