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家兄妹走的匆忙。

    七公主只看到李琳,便急忙跑到她身后躲藏,“表姐…”

    李琳露出抹浅淡的笑容:“你怎么到处乱跑?”

    “真是麻烦世子了。”说着望着阮津柏略微歉意道。

    阮津柏看了眼七公主,神色淡淡:“无妨。”

    既然李琳来了,他就没必要护送公主出府,示意暗卫带她们出去。

    然后他转身打算回院子里。

    阮津松一直没走,他看着阮津柏笑道,“大哥…你怎么不在前院接待贵客?”

    阮津柏唇角冷勾:“我娘已安葬,已经没什么事,二弟,才是应该去前院多多接触那些达官贵人,明年你要科考,想必对你有帮助。”

    阮津松目光看着远处淡紫色娇小身影,眼眸微眯:“大哥你觉得七公主怎么样?”

    阮津松眸色暗沉了沉,“二弟,私底下议论公主可不太好。”

    “我知道,只是我初见公主就被七公主的娇媚可爱吸引了,如果明年我顺利高中状元,你说皇上会不会赐婚?”

    没想到阮津松会大方承认自己喜欢七公主。

    阮津柏眼神闪过抹惊讶,“自古公主配状元,的确是一对佳话,二弟要是有心,那就多努力吧!”

    “如果我娶了七公主,大哥不介意吗?”

    “毕竟你们曾经有过婚约…刚刚我见大哥对七公主似乎不排斥,大哥其实也喜欢七公主是吗?”

    阮津松看着他,眼睛里闪过抹幽冷的光芒。

    “我喜不喜欢七公主好像跟你无关。”阮津柏眼神淡漠,“据我所知,皇上如果要从这届科考生里选驸马,多半是前从状元,探花,榜眼中选,而你学问还不如阮青,裴泫,沈文渊。”

    他有本事得个探花或者榜眼已经很了不起了。

    这三位都是单身,根据他的推测,状元,探花,榜眼多半都是他们三人。

    公主有两个,如果皇帝有意赐婚,恐怕也轮不到他。

    阮津柏语气清冷,想到母亲的死可能跟二房有关,他对阮津松就没有什么好态度。

    阮津松淡笑:“大哥说的是,我还需要努力。”

    “大哥不要生气,我并无他意,只是怕大哥也喜欢七公主,要是大哥不喜欢,对别人我是绝对有信心赢。”

    阮津松似乎信心十足,根本没把阮青几个放在眼里,尤其是阮青,心里认为阮青能进柏林书院就是跟阮津柏一样靠关系进去的关系户,并非真材实料。

    阮青和阮津柏都是墨王妃的哥哥,有墨王爷在背后撑腰,书院那些夫子自然会给面子,时常赞不绝口,给他打口碑。

    裴泫和沈文渊也不过是仗着家族嫡长子身份进了柏林书院。

    他们平时都很少来书院,根本没有真正用功读过书,一个月在书院的日子一只手都数得过来,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尤其是阮青,只不过是个乡下穷小子,仗着在墨王身边做事,经常请假不上课,他能有什么真本事?!

    不过是运气好,有个做墨王妃的妹妹罢了。

    他现在也得到了墨王爷的重用,加入了墨王府麾下,相信假以时日必定能取代阮青。

    阮津柏心里冷笑,觉得阮津松到底是见识浅薄,没有意识到阮青几个都是天赋异禀,天生读书的料,他们是真正的人才。

    阮青能得墨王青睐重用,足见他的能力已经不仅限于书院,他老早就从出书院毕业了,完全有能力步入朝堂。

    沈文渊有沈相亲自栽培指点,也老早就有能力独当一面,是大皇子的左膀右臂,得力助手。

    裴泫也是,他从小就在裴老太傅细心栽培,根本不需要去柏林书院念书。

    进柏林书院不过是就是挂名玩玩而已。

    他们独天独厚的条件,生来就是嫡长子,拥有家族顶级良好的资源栽培,哪里需要坐在书院埋头苦读?!

    阮津柏故作有些听不太懂他的意思,嘲讽道:“我要守孝三年,说亲事也是三年以后的事,二弟未免杞人忧天了。”

    说完不再搭理他,迈步便走。

    阮津松转身目光阴沉的盯着他,“大哥说的是。”

    …

    次日,除夕如期而至。

    宫里设宴,文武百官都会携带家眷进宫赴宴。

    皇帝说了一番后同众人举杯共饮。

    觥筹交错,欢乐融融。

    接下来就是歌舞表演。

    这时候有人提起太后寿宴上李大小姐惊艳的一曲水袖舞,让人回味无穷,就像再请她跳一次。

    今日李家兄妹也出席了。

    提到李琳,皇帝目光看了眼太子,等李琳上殿跳完舞后就会打算赐婚。

    故意提起李琳的人是皇帝暗中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