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些眼界格局,阮侯爷似乎看不到,有阮津柏这样一个好苗子的儿子都不用心培养,可见眼神和脑子有问题,心术不正。

    阮侯爷脸色有些尴尬,“可王爷为什么不允许我见蓉蓉?!”

    阮青冷笑了笑:“为什么侯爷心里清楚。”

    “我也希望侯爷不要再有下次,娇娇,她也是我妹妹。”

    阮钧眸色渐沉,没想到年轻敢警告他来了,不由勾唇嘲讽道:“是非曲直,大家自有定论,那天我只是实话是说而已,娇娇有没有刺杀墨王,想必你和王爷自己心里也清楚。”

    说白了,他跟阮娇娇才是亲兄妹,再怎么样他也会包庇自己的妹妹,站在与蓉蓉对立的立场。

    蓉蓉还指望这种人?

    真是看走眼了。

    阮青眉眼变得几分冷酷,心里当然清楚,娇娇的确有意杀了墨王,可真正情况他们又不了解,墨王说是误伤,的确也是误伤。

    他不想继续和他们争论这个问题,只是把话撂下:“娇娇是我妹妹,我不容许别人伤害她,希望侯爷不要再有下次。”

    如果没有他暗中帮忙,阮蓉蓉一个弱女子根本做不了什么,她非要跟娇娇过不去,大不了派人看着她就好了。

    可阮钧要有意要做什么,那就是防不胜防。

    阮侯爷眼眸微眯,没想到年轻锋芒毕露时会如此盛气凌人,科考还没结束呢,就真当自己是状元了?!

    还敢警告他?给他甩脸色?

    墨王就算了,而他凭什么?

    不过是一个穷小子,再怎么聪明优秀过人,出身寒门,无权无势,他算什么东西?!

    如果他想折断他羽翼是轻而易举的事。

    阮钧心里不屑的冷哼,狡诈道:“娇娇是我养女,我怎么会害她?!只要她不去害人,谁又会去害她?!”

    阮青并不回应这个问题,想到墨王让转告的话,便道:“老夫人和侯爷应该宽厚些,或许就不会有那么多事,希望侯爷明白,家和万事兴,家宅不宁,兄弟不和,才是家族走向衰败的真正原因。”

    要不是阮侯爷和老夫人打压的太死,二老爷多年升官无望,阮侯爷不仅不帮忙还打压,二房也不会如此痛恨大房。

    老夫人也是明知道二公子是块读书的料却不可肯出钱走动关系送他进柏林书院,害得阮津松白白错失了很多机会。

    二房这么极力的争夺,都是因为候府太苛刻,太偏心了,过于注重嫡庶有别。

    才导致二房不顾撕破脸皮的挣抢。

    所以说阮侯爷到底眼界还是太低。

    阮钧却嗤之以鼻,根本没听进去。

    阮青看他鄙夷的眼神,好言相劝不听那便算了,他暗挑了挑唇,“那晚辈告辞!”

    说着拱手打算离开。

    而就在这时,有丫头匆匆来禀告道,“侯爷,听说徐嬷嬷不见了。”

    阮老夫人正在气头上,“一个贱婢而已,不见了就不见了,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丫头吓得脸色苍白,慌忙福身退下。

    阮侯爷脸色却不那么淡定,告别老夫人就跟着去看了下是什么情况。

    徐嬷嬷不见了,肯定有蹊跷。

    他没忘记,儿子还没死心在查失心蛊的事。

    之前为了洗清自己的嫌疑,为了转移阮津柏的注意力才故意说是二夫人,还透露了徐嬷嬷会养蛊虫的事。

    …

    三夫人和三老爷全程被当成空气,心里有气,对阮青十分不满,三老爷道:“娘,大哥怎么回事,萌萌的亲事不是早就说好了吗?!”

    他们夫妻两以为阮侯爷跟人家说好了,以为阮青今天过来是商量娶三小姐的事。

    谁知道会变成这样?!

    白高兴一场。

    三老爷都同僚吹水,说了将来女儿只嫁新科状元。

    要是到时候阮青真高中了状元又不愿意娶他女儿,那他的脸岂不是丢大了?!

    想到如此三老爷心里就不甘心。

    阮老夫人心里也气,不过看大儿子神色匆匆的离开,她隐约觉得没好事,心神不宁道:“这事以后再说,八字还没一撇呢,别人说他是状元郎他就是了吗?你们就这点出息,给我滚!”

    看着就心烦!

    三老爷和三夫人心里怕老夫人于是只能乖乖闭嘴离开。

    回到南苑后,阮萌萌就来了,听说阮青嫌弃,不愿意娶她,她就哭了许久。

    “爹…娘…”

    “好了,好了别哭,就他那个穷酸样,还配不上我女儿呢!”

    “咋们不要他。”

    三夫人抱着女儿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