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侯爷便疼爱这个女儿,弥补心中的缺憾。

    “那小姐是谁?!”苏彧有些惊讶的问道。

    像阮钧这种如此狠毒的男人,也会如此痴情吗?!

    他们都不相信。

    徐嬷嬷道:“我不知道,据说侯爷后院的女人或多或少都有几分长得像那位小姐,其中四姨娘长的最像。”

    这点阮娇娇知道,那些女人都是阮钧自己带回府的,的确或多或少都有一点相似之处。

    四姨娘刚进府的时候十分得宠,阮钧对她宠爱之极。

    那女人便恃宠而骄,胆敢对大夫人不敬,次数多了,阮苏氏也没有脾气,便罚了她一顿以示告诫,因此四姨娘怀恨在心,便起了歹意,仗着阮苏氏不得宠,自己有侯爷宠爱便在阮苏氏吃食里下了毒,险些毒死她。

    阮娇娇发现后,一怒之下就让人给杖毙了。

    阮钧得知,从军营赶回来,雷霆震怒,罚了阮娇娇一顿…

    那时候她就想不明白,不过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妾,也能让他如此大动干戈,明知道小妾给嫡妻下毒,他还不分青红皂白责罚她。

    还有娘,大哥,不管他们做的再好,如何讨好他,阮钧依旧不喜欢他们。

    原来是因为这样。

    阮娇娇突然放冷笑,满身戾气道:“他该死!”

    阮津柏眼睛猩红,“娇娇…”

    他想过很多父亲不喜欢自己的原因,但从来没想到是这样的原因,更没想到他如此会狠心。

    没有人逼他娶苏家大小姐,是他贪图苏家钱财,要娶的。

    结果还要把怨恨撒在他和母亲身上,他简直是人渣!

    阮津柏越想越愤怒,恨不得现在就立刻杀那狼心狗肺,阴险卑鄙的男人。

    “大哥不必管,我来动手。”

    阮津柏可能会下不了手,即便他下得了手,阮娇娇也不会让他来。

    阮津柏拽住她,眸色冷沉道:“娇娇你别冲动,杀了他只会脏了你的手,我们用别的办法,让他自食恶果。”

    阮娇娇停下来,眼中绽放出一道道的冷茫,内心没法冷静。

    这时暗卫回来禀告,“候府管家的儿子死了,他们还栽赃给郡主。”

    候府张管家得知是阮娇娇杀了他儿子,就恨不得要杀了阮娇娇给儿子报仇。

    太子等人听说后都骂他卑鄙无耻。

    万没想到阮钧是如此狡诈阴险的人。

    阮娇娇知道,前世阮钧和阮蓉蓉就是一路货色,因为前世他们做什么事太过顺利,所以没有暴露本性。

    阮钧之所以要杀她,是受阮蓉蓉挑衅,那女人跟她一样重生了,阮娇娇在想,她死后,肯定还发生了什么事,不然阮蓉蓉不会对她这么恨之入骨,非要置他于死地。

    而让她没想到的事,阮蓉蓉这么狠心,为了杀她,不惜纵容亲生父亲害死自己的母亲。

    墨胤过来揉捏了捏她手掌,安抚道:“娇娇,现在我们没有证据,阮钧敢这么做肯定是做好了万全准备,不怕我们告发他,你先别冲动,我们一起想办法,将他绳之于法,把他的一切恶行公诸于世,这样才能还安国候夫人一个公道。”

    一刀杀了他,太便宜了他。

    要取阮钧性命容易,随便买通杀手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了他。

    可这么做别人又不知道他所做的恶事。

    这种人就应该让他遗臭万年,万劫不复。

    阮娇娇看着他,渐渐冷静了下来,“好。”

    傅寒看了眼徐嬷嬷,“那这人怎么处理?!”

    徐嬷嬷是南梁南疆苗家后人,是蛊王宗的家臣之人。

    当年他祖父带人灭了蛊王宗,说起来苗家跟药王谷是世仇。

    要是放任不管,怕后患无穷。

    做为药王谷少主,考虑到药王谷的未来,他必须杀了徐嬷嬷以绝后患。

    阮津柏道:“关押起来吧。”

    他答应保她性命,却没说给她自由。

    傅寒唇角微挑,“也行吧!”

    废了武功,锁在地牢,她也一把年纪了,从此以后地牢就是她养老的地方,就当积德留她一条命。

    徐嬷嬷脸色一变,忙道:“郡主,让老奴跟着你吧,我可以为郡主效劳。”

    阮娇娇淡漠的眼神微动,没有着答应,不明徐嬷嬷为什么要选择跟着她。

    傅寒蹙眉:“娇娇,她不是什么好人,留在身边不合适。”

    徐嬷嬷冷静道:“傅神医请放心,我一把老骨头,过去的恩怨早已经放下,不会找药王谷寻仇。”

    傅寒冷笑:“你觉得我们会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