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岚啊……”喻京墨笑了笑温和地和她说:“我觉得你得知道,他去救你是因为他想救你。如果他不想救你的话,就算你死在他眼前,他都不会看你一眼。”

    喻京墨的话让柏夕岚愣住了,她看着喻京墨也忘记了要说的话。

    “说来也挺惭愧的。”喻京墨有些不好意思地和柏夕岚说:“自从皇兄和皇嫂走了之后,就没有人去管教沅白了。那时我忙于朝政无暇顾及他,而太后怜爱他都还来不及呢,又哪舍得管教他。

    后来又被谷宴先生带走了几年,那几年中我们也不知道他的身上发生了什么。

    回京后,他的性子变得很糟糕了……说个不好听的就是没教养。若他先前对夕岚有冒犯之处,也请夕岚能够见谅。”

    柏夕岚默默摇头,也不知是对喻京墨表示没关系,还是说喻沅白并不是这样的……

    谷宴来了,他朝喻京墨行了一礼后问喻京墨:“不知陛下召草民前来所谓何事?”

    喻京墨便对谷宴说:“想请先生为夕岚看看。”

    谷宴点点头便坐下让柏夕岚伸出手来,自己给她诊脉。

    柏夕岚表示自己真没事,能蹦能跳的。可喻京墨却说:“还是让谷宴先生看看吧,这样朕也好放心。”

    柏夕岚只得把手伸过去让谷宴给自己诊脉。

    第99章 银发男子

    谷宴诊了脉又检查了一下她脸上和嘴角的伤,然后又看了看她脖子上那被她自己用剑割出来的伤口,然后说出了和府医一样的结论。

    不过,谷宴给了两瓶药给她:“女儿家身上留下疤总归是不好的,这药可以防止留疤。”

    柏夕岚向谷宴道了谢,将药收下。

    柏夕岚又坐了一会儿便起身告辞了,临行前她对谷宴说:“若王爷醒了,还请先生通知柏府一声。”

    “一定。”

    回柏府的路上,柏夕岚坐在马车中满脑子想的都是喻沅白。

    她现在脑子真的很乱,非常地乱。

    “小姐……”采菊见她这样便伸手握住了柏夕岚的手,满目担忧地看着她。

    柏夕岚回过神来,朝着采菊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小姐可要带些小吃回府?”采菊问柏夕岚,她这么问只是为了转移柏夕岚的思绪。

    从慎郡王府出来后小姐就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看着真让人担心。

    “也行。”柏夕岚将采菊的担心看在眼里,她笑了笑说:“再带些梨水回去。”

    “好——”采菊让悠然在马车中陪柏夕岚,自己下去买小吃和梨水了。

    柏夕岚伸手拨开车窗帘往外看,目光随意扫视一圈后忽然定格住了。

    只见不远处的一个石墩旁站着一位身穿白衣满头银发,年纪约莫三十岁左右的男子。

    男子身形挺拔修长,样貌简直是惊为天人。往那一站直接让路过的男女老少看红了脸,有的人因为看美人看得过于专注直接和人撞到了一起。

    不过这男子给人的感觉很奇怪,他的眉宇之间有着不谙世事的纯良,可双眼透出的却是令人不敢直视的凌厉。

    照理一个人身上不可能同时出现这两种感觉,可这人偏偏就有,甚至……看着并不矛盾。

    上阳城作为大业的京城,大街上最不缺少的就是西域人,什么颜色的头发都有,所以没有路人觉得这人年纪轻轻就一头银发有什么不对。

    他们只是觉得,这人应当是西域人。

    这西域人长得真好看啊!

    比他们平时见到的那些西域人还要好看啊!

    路人觉得,天上的仙人也就是这样的长相了。

    柏夕岚盯着那银发男子看,眉头皱了起来。

    这个银发男子她见过,这银发男子就是那个画卷上的男人。

    柏夕岚觉得那画画的人水平真的是一般般,就那幅画连这男人十分之一的神韵都没表达出来。

    单看那画就以为是个普普通通的大美男,这真人一看……

    柏夕岚眨了眨眼睛,眉头皱得更紧了。

    只见五个地痞围住了银发男子,个个笑得跟个狼外婆似的。

    这五个地痞倒不是要调戏这银发男子,毕竟大家的爱好都是女,就算这男子长得再好看,那也不至于去调戏。

    这五个地痞是想将这银发男子拐卖了,他们觉得这么好看的一个男子要是卖到别的国家给那些有特殊癖好的达官贵人,得来的钱可能一辈子都花不完。

    柏夕岚见状转头问悠然:“打五个地痞你行吗?”

    悠然点点头说:“十个地痞都不在话下。”

    “那就好。”柏夕岚点点头带着悠然下了马车朝着那银发男子走了过去。

    有一个地痞正在问银发男子:“兄台可是第一次入京?迷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