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京兆府的衙差及时到来,将那几名胡人从食客们的手中给解救出来。

    掌柜来到衙差面前将事情的起因说了一遍。

    衙差听后,看了看地上鼻青脸肿的胡人,然后又抬头看了看楼梯上的一群女子。面色不善。

    柏夕岚觉得那衙差脸上明晃晃写着两个大字:祸害!

    宣太后见这衙差神色便知不妙。果不其然,那衙差一挥手道了句:“都带走。”

    就这样,柏夕岚她们连同那些胡人都被请去了京兆府的大牢。

    最让柏夕岚难以理解的是,为什么那些胡人会与她们这些女子在同一个牢房中?这关人的衙差是不是脑子有病?

    众人默默看向宣太后,见宣太后面色冰冷,心中默默给整个京兆府点了蜡。

    虽然,她们打人是不对的,可这些胡人试图欺辱她们这些女子啊。

    为官者不仅不为她们这些受害者做主,甚至还将她们与这些试图欺辱她们的胡人关在一间牢房里,这是想干啥?

    “你们俩往里面站站。”玦纹将宣太后和柏夕岚往她们身后推了推。

    柏夕岚和宣太后俩弱女子很识趣地往她们身后站。宣太后甚至还对柏夕岚说:“咱俩手无缚鸡之力的,可不能碍她们的事。”

    柏夕岚点点头觉得太后娘娘说得对。

    那几个胡人在食肆中吃了亏,如今和她们关在同一间牢房中,自是要给她们一些颜色瞧瞧。

    边杭叶活动了一下手腕,对几位姨姨说:“我来,牢房几位姨姨在门口站着。”

    几位姨姨也不和边杭叶客气,带着俩「弱鸡」就去门口站着去了。

    边杭叶下手一直很黑,后来战场上厮杀了几年,下手更黑了。

    一时间,整个骨头断裂声伴随着阵阵惨叫在牢房回荡,经久不息。

    其他牢房里关押的犯人听到这动静连忙扑到门口想要探个究竟。

    别的牢房离得远,因为玦纹她们有意遮挡的缘故,除了一个个曼妙的身姿,其余的是什么都没看到。

    而隔壁牢房……

    这牢房和牢房之间是没有墙的,中间只有栏杆。是以,隔壁牢房的犯人从栏杆的缝隙中看到了胡人单方面受虐的凶残场面。

    而殴打一群胡人的那女子……脸上连点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这……不是人吧?这绝对不是人吧?

    边杭叶抓着一名胡人的头发将他的头狠狠压在地上后阴恻恻道:“敢在我大业地盘上欺压女子,找死!”

    狱卒听到动静赶来,怒斥边杭叶。

    边杭叶冷笑了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块腰牌扔到那狱卒怀里冷声道:“让孟明哲滚来见我。”

    狱卒看清手里的腰牌后,吓得当场就给边杭叶跪下。

    竟是那位女将军……

    “还不快滚!”边杭叶道。

    那狱卒拿着腰牌连忙滚了。

    少顷,狱吏来了,说什么都要请边杭叶她们出去。

    边杭叶看了一眼宣太后,见宣太后并无表示,便淡淡道:“等孟明哲来了再说。”

    “还请边将军莫要为难下官。”狱吏陪着笑脸。

    “我何时为难你了?”边杭叶睨了那狱吏一眼道:“是衙差将我们抓进来的,又不是我们自己进来的。怎么就成了为难你了?”

    狱吏:“……”

    京兆府尹孟明哲正陪着自己的小妾花前月下呢,能看到边杭叶的那块腰牌时,顿时倒抽了一口凉气。

    且不说边将军本身,就单说边将军和柏相的关系……

    “怎么回事?”孟明哲厉声问道。

    那小卒便将边杭叶她们和胡人起冲突后被衙差一起抓来的事说了。孟明哲一听立刻问:“为何没来告知本官?”

    小卒一脸茫然道:“这、这小的也不知晓啊……”

    孟明哲也不再多问,换了衣服便匆忙赶往京兆府大牢。

    孟明哲去了大牢后,也顾不上看其他女子,陪着笑脸就朝边杭叶走去。

    可不等他开口,便听得一道颇为耳熟的女声叫了自己的名字:“孟明哲。”

    孟明哲愣了一下,循声而望,等看到宣太后时,大骇,脸上血色顷刻褪净。

    “娘娘……”他颤颤巍巍地跪下。

    宣太后转眼看他冷笑了一声道:“你这京兆府尹当得可还安好?”

    “臣、臣……”孟明哲现在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没想到太后娘娘竟然也在他京兆府的大牢内……

    他转头看向那些已经陷入昏迷胡人,又扫视了站着的柏夕岚他们,脑子里空白一片。

    这是男牢啊……

    宣太后问他:“告诉哀家,这是男牢还是女牢?”

    第257章 事儿大了

    冷汗自孟明哲的鬓角滑落,他颤声道:“是、是男牢……”

    “那你京兆府的女牢可还安在?”宣太后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