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夕岚端着粥碗蹲在一旁眼巴巴地看着自家老爹摩擦自家那八字还没一撇的男人。她听杨月茹这么问,便回道:“啊,后半夜来的。”

    “后半夜?”杨月茹疑惑。

    “是的,是后半夜。”玦纹走了过来,往杨月茹身上一靠,笑眯眯地说:“因为太晚了,小宫主便留他在自己房中歇下了。”

    嗯?杨月茹不敢置信地问柏夕岚:“当真?”

    “昂,是啊。”柏夕岚端着粥碗站了起来。她见杨月茹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来,连忙弱弱道:“我只是见他太累了,怕他来回折腾完天都亮了,便留了他一宿……”

    “你这孩子,你与他男未婚女未嫁……”杨月茹看着柏夕岚都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见她这般,柏夕岚更心虚了。

    “大早上就这般热闹?”边杭叶的声音传来。

    她也是刚从宫里出来,想着来龙宅看看娘和小乖顺便蹭顿早饭再回柏府看看自家老爹这些日子可还好。

    可一过来,就见喻沅白那倒霉催地被龙渊先生摁在地上摩擦。

    不过,这话也说回来:“景亲王为何在此?”她问柏夕岚。

    柏夕岚捧着粥碗,眼巴巴地看着边杭叶。

    啊……怎么感觉事情好像越来越复杂了呢?

    边杭叶见柏夕岚只知道看着自己也不说话,便又看向一旁的杨月茹和玦纹。

    她见自家娘亲的脸色有异,便又看向玦纹,希望玦纹能够给自己答案。

    玦纹见边杭叶看着自己,便微微一笑道:“因为小白这孩子昨夜在小宫主房里住下了。”

    在小乖的房里住下了?边杭叶那双像极了柏雍的凤眼一下子就瞪大了。

    “嘿嘿——”柏夕岚露出一抹讨好的笑容,试图拯救喻沅白:“真的只是单纯的睡觉,并未发生别的事情?”

    边杭叶已经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转身阴恻恻地看着还在被龙渊摩擦的喻沅白磨着后槽牙道了句:“你还想发生点什么?”

    柏夕岚:“……”

    似乎,好像,又给喻沅白增添了一项麻烦呢……

    边杭叶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朝着喻沅白走去,只听她道:“听闻景亲王剑法不错,卑职欲领教一二,还请赐教。”

    已经被龙渊摩擦得很是狼狈的喻沅白:“……”

    一个是师父兼未来的岳父,一个是未来的大姨子,无论是哪一个,喻沅白都得罪不起。是以,他只能悲催地被龙渊和边杭叶摩擦摩擦又摩擦。

    最后,还是杨月茹看不过去了,过去把龙渊和自家乖宝劝住,又让柏夕岚赶紧把喻沅白带下去好好收拾一番。

    “娘。”边杭叶紧握着杨月茹的手,很是严肃地说:“您放心,谁都不能把小乖抢走。”

    杨月茹:“……”

    她拍了拍自家乖宝的手背,让她淡定。

    就如今这情况,虽说早已料到,可是……

    唉!她叹了口气,什么话都不想说。

    还好,龙渊和边杭叶还没离谱到把人摩擦完了就把人赶走,还管了人一顿已经不早了的早饭。

    待吃完早饭后,柏夕岚二话不说拉着喻沅白的手就把他送出龙宅的大门。

    可不能让他再待下去了,再把命交代在这里,那就不好了。

    龙宅外,柏夕岚拉着喻沅白的手不放手。

    喻沅白无奈道:“我真要走了。”

    “我知道。”柏夕岚点点头,可抓着喻沅白的手就是不松。

    “你这样,我真走不了。”喻沅白晃了晃她的手。

    “哦……”柏夕岚嘟了嘟嘴,盯着喻沅白看了一会儿叮嘱道:“你万事小心,莫要受伤。”

    “嗯。”喻沅白点头。

    “等你忙完……我们便认真谈一下嫁娶的问题。”柏夕岚又道。

    “嗯。”喻沅白又点头,顺便问她:“可还有别的要说的?”

    “没、没有了。”柏夕岚摇摇头道:“你走吧。”

    喻沅白轻笑了一声道:“那你倒是放开我啊。”

    柏夕岚这才慢吞吞地把手撒开,耷拉着眼皮没有说话。

    “小乖。”喻沅白叫她。

    柏夕岚抬眼看他,便见他凑过来低头在自己的唇边落下一吻道了句:“等我。”

    柏夕岚唇角的弧度越来越大,她傲娇地道了句:“谁要等你。”然后就蹦跶着进门了。

    喻沅白脸上的笑容亦是深了不少,抬脚朝着巷子口走去。

    啊,得快些把所有事都解决了,好和这傻姑娘聊一聊嫁娶一事啊。

    龙宅紧闭的大门后,柏夕岚背靠着门默默看着对面的一群人。

    “岚岚——”龙息满是控诉地看着她。

    “我觉得我受到了伤害。”龙渊满是认真地看着她。

    “你不该让他留宿在你房中。”杨月茹无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