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槿夕一一应付,毫不含糊。

    “不谢不谢!”

    “习惯,都习惯,一律吃穿用度都是祁王殿下给的,什么都好,什么都好!”

    “哟,无双国士还惦记着祁王呢?对祁王可真不客气!”

    苏槿夕呵呵地笑着,虽然心里跟明镜似的,但面上却依旧装傻充愣。

    宗聂本来就看不舒坦苏槿夕。

    今日不但没在苏槿夕的身上占到什么便宜,反而让她得逞,还更加风生水起,成了南离的无双国士。

    一时间,宗大将军眼底浓烈的怒火和杀气腾腾腾地往上冒。

    且还随着众人给苏槿夕溜须拍马的声音,越来越qiáng烈,越来越qiáng烈,收都收不住。

    不过,就算他再怒,此时也起不到什么作用。

    尾椎的部分受了重伤,能在这里坚持到这个时辰已经很不容易了,若是再呆下去,只怕连命都保不住了。

    且还要受气,只怕没被伤疼死,就已经被气死了。

    宗大将军早已不愿多留,便趁着机会,让护卫和御医们将他抬回了将军府。

    在与众人应付的同时,苏槿夕始终没有忘记在这繁华阡陌,杯盏jiāo错,灯红酒绿之中,还有一个人,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人,就坐在她的身后。

    所以,苏槿夕的目光有意无意地始终朝着那份方向瞧着,始终瞧着那个一身玄黑色衣衫,似乎已经与浓稠漆黑的夜色重合的,冷峻的、凉薄的身影,夜幽尧。

    夜幽尧,你到底还记不记得苏槿夕?

    苏槿夕何曾贪恋过权势地位?何曾贪恋过富贵云天?

    之所以能答应慕容风坐了这南离的无双国士,不过是想一瞧你的反应罢了!

    可是,你为什么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你为什么不出来阻止或者哪怕是说上一句无关痛痒的话也可以。

    但是,为什么苏槿夕在你的眼中什么都瞧不见?

    往日如烟,去散终人寰。

    夜幽尧,往日种种,你到底还记得多少?

    苏槿夕望着高台上那个尊贵高傲的身影,忽然想起曾几何时,夜幽尧也是如今日这般尊高不可攀地高高坐在某处,而当时的她虽顶着一个幽王妃的名分,却有名无实,卑贱如泥。

    那时的他对于她来说,简直遥远得如天边的云彩,他们之间的距离,简直就是云和泥的区别。

    但即便如此,那时的她心中却一直执着着一个信念,从来都不肯放弃。

    因为她坚定,如果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有一百步,只要夜幽尧愿意朝着她走上一步,她也心甘情愿走完剩下的一百步。

    可是,现在,他们的那一百步中,还剩下多少步?

    如今这种情况,他们之间的距离又该如何算?

    谁能告诉她?

    第504章 惊艳四座,耀眼夺目

    苏槿夕大胆直接地望着夜幽尧的目光持续得时间有些长,但是夜幽尧始终没有瞧苏槿夕一眼。

    人群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不是说文赛有三场吗?这才第二场,便刷得只剩下了无双国士一人,接下来得第三场应该改如何比啊?”

    “就是啊!一个人怎么比啊?”

    “要不直接算无双国士赢了算了。”

    “那怎么成?这可是关于花妖的比赛。”

    花妖?

    苏槿夕忽然回神,抬头看了一眼一望无际的星空。

    星辰都开始出现了,按照这天色,离子时应该没多少时辰了。

    于是,她朝着放置花妖的地方瞧了一眼,那花妖还在,但是花身的金huáng色光芒却已经减淡了不少。

    越接近子时,花妖的药性就越单薄,而毒性越来越大。

    直到过了子时,毒性完全侵占药性,这花妖便会成为天下致毒,可就没办法恢复吴尊的内力了。

    被众人如此一议论,张大人也毫不耽搁,请示慕容风的意思。

    慕容风难得的没有拿出“瞧戏”的姿态,不过也没有拿什么主意。

    “就按照之前的规定来吧!就算一个人,也得走完过场。”

    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苏槿夕在内心狠狠咒骂一声。

    但是如今主动权在人家手上,花妖也在人家手上,苏槿夕自己说了不算啊!

    所以,还是得按照人家的意思来。

    “张大人,第三场怎么比啊?”

    “就是啊!”

    “第三场就只剩下无双国士一人了,怎么比啊?”

    张大人依旧是一副万能笑:“依着之前的规定,这第三场是参赛选手自由发挥才艺环节。既然如今只剩下了无双国士一人,下官倒是有个提议,不如就由无双国士给大伙展示个才艺表演吧!也不算是比赛了,算是今日百花节和摄政王寿宴的压轴戏,大家说好不好?”

    “这感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