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被推入苏槿夕体内的灵力越来越多,苏槿夕的脸上渐渐露出了痛苦的光芒。

    也不知道在灵力的促使下看到了什么,蹙着眉头一直喊着,“师父……师父……”

    半晌之后神情又转为了安然。

    云瑾收掌,将麒麟神shou和九彩仙狐放入苏槿夕的彼岸镯中,抱着苏槿夕飞出门外,朝着云山之外而去。

    苏槿夕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一座空旷的大殿之中,自己躺在一张硕大的玉chuáng之上。

    头顶的幔帐之间,不断地盘旋着淡淡的祥云。

    四周是和人间界,还有域之三界完全相反的陈设,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药香味。

    这一切对于苏槿夕来说,及其熟悉。

    天医门……仙林殿!

    脑海中有些记忆是实的,有些记忆却是空白的。

    苏槿夕皱着眉头仔细想,自己为何会在这里,但是越想,头越疼。

    疼得快要炸开一般。

    实在受不了了,便抱着头趴在chuáng沿上。

    “吱呀”一声,沉重的殿门开了,刺眼的光芒照she进了殿内。

    苏槿夕抬头,便看到一身雪白衣衫的男子,站在刺眼却灿烂辉光的光芒之中。

    “师父……”

    苏槿夕有些痛苦地喊了一声。

    男子一身质地上等的雪白色衣衫,衣角在耀眼的光芒之中直直地垂着,犹如倾斜而下的月光,没有一丝褶皱。

    浓黑的长发犹如瀑布一般顺畅地垂在身后,好看得犹如一副绝美的画卷。

    男子这一身装扮,俨然是九容的打扮。

    九容的手中端着一个茶盅,缓步走了进去,冲着苏槿夕浅笑着,“醒了?”

    苏槿夕轻皱着眉头,“师父,我不是……不是在锦衣侯府已经……死了吗?怎么会在这里?采薇呢?”

    听到苏槿夕的话,趴在苏槿夕身边的麒麟神shou骤然从chuáng上跳了下来,很人性化,表情难以置信地看着苏槿夕。

    主子这是怎么了?

    怎么……好像记忆回到了一千多年前?

    之后那一千年的事情,她全都忘了吗?

    公子到底对主子做了什么?

    九容缓步上前,将手中茶盅递给了苏槿夕,“你没有死,先将它喝了,师父慢慢给你解释。”

    苏槿夕一脸疑惑地接过茶盅,打开盖子,里面是自己最喜欢喝的红豆粥。

    一股脑将粥全部喝下,苏槿夕用探寻的目光瞧着九容。

    九容在苏槿夕的chuáng边坐了下来,很认真地瞧着苏槿夕。

    “夕儿,你听为师给你解释。那采薇……其实是师父用莲藕做的一个偶人罢了。”

    “偶人?”

    苏槿夕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为什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九容伸出手,宠溺地抚摸着苏槿夕的头发,“别问那么多了,过去的事情,再去探究毫无意义。师父答应你,以后我们就呆在天医门,哪儿都不去!”

    “真的?”

    苏槿夕的眼底闪烁着明亮的光芒。

    “师父你真的答应我,回到天医门,我们再也不理会西周的那些凡尘俗世,不理会锦衣侯。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吗?”

    说着,苏槿夕还很激动地抓住了九容的手臂。

    九容朝着苏槿夕的手上瞧了一眼,掩饰住眼底异样的光芒。

    “嗯,再也不分开。”

    麒麟是越来越看不懂眼前的这一幕了。

    主子这是怎么了?

    怎么一醒来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好像……记忆真的回到了一千年前。

    幽王殿下呢?

    南离呢?

    中宁呢?

    她把这些全都忘了吗?

    九容离开之后,麒麟趴在苏槿夕的面前,使劲儿朝着苏槿夕“嗷呜……嗷呜”地叫着。试图提醒苏槿夕什么。

    但是苏槿夕的眼神越来越迷茫,似乎根本就不明白麒麟在说什么。

    “麒麟,你到底想表达些什么?”

    苏槿夕很温柔地抚摸着麒麟神shou的头,“我只是睡了一觉而已,你好像又长高了不少。”

    苏槿夕的目光又落在麒麟神shou身上的一处伤口上,轻轻地皱起了眉头。

    “你怎么受伤了?从哪儿弄的伤回来?是谁伤了你?”

    说着,苏槿夕下chuáng,抱着麒麟神shou轻车熟路地来到了放置药箱的地方,拿出药箱来给麒麟神shou包扎伤口。

    在域之三界的时候,麒麟的身上受了狠多伤,苏槿夕小心翼翼地将它们全都包扎好。

    多久了……

    麒麟都已经不记得,主子有多久没有这般温柔地对待过它了。

    麒麟神shou感动的都快要哭了。

    忽然,间苏槿夕的眉头蹙了起来,扶着自己的额头,又开始一脸的疑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身上怎么还带着一个空间?好像……好像是种药用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