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那天是经理在刘奎喝的酒里做了手脚,不然刘奎晚上不会那么迷糊,他可是练了十年武术的人。

    正常发展的话,刘奎如果不能压下去这闹鬼的传闻,很快就得把酒吧放弃,刘奎是个不喜欢麻烦的人,而且很有决断,能够快刀斩乱麻,那时候,经理就可以用很低的价格接手。

    他一旦接手,随便做个什么手段,就说除了鬼,然后将那些辞职的人又都接回来,酒吧便又可以正常经营,这样一来一去,酒吧变成了他的,他付出的代价还很小。

    计划的很好,也很周密,加上对刘奎的了解,还真有可能成功,可惜刘奎遇到了王阳,被王阳点醒之后,很快明白这里面有问题,仔细一查,就查出了他的问题。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刘奎没怀疑也就罢了,一旦起了疑心,他肯定能找到证据和线索,他那双眼睛确实很贼。

    这些事情刘奎都告诉了王阳,还给了他一张限量版的钻石卡,这张卡去酒吧消费,一折。

    一折消费,别说赚钱了,还会赔钱,这样的卡酒吧发行量极少,确实是限量版,只给一些有用的人。

    王阳没留在郑州,也没返回济源,而是去了省内的另外一个大城市,洛阳。

    中原省历史悠久,上下五千年,这里都有历史记载,洛阳自古便是重镇要镇,商汤开始这里便为都城,洛阳建城四千多年,其中一千多年都是古都。

    因此,洛阳也被称为“千年帝都”。

    历史悠久的城市,文化传承也久,王阳想找的战鼓,这里说不定就有,其实在来刘家工程上查看情况之前,王阳就已经在网上搜索了一遍,得知这边有一个收藏家手中有面明末战鼓,想要出售。

    明末战鼓好几百年了,对王阳来说,需要的战鼓并非年头越久越好,而是经历的战争越多越好,最好是打的胜仗多,这样才能起到更好的作用。

    明末属于战乱时期,战争非常多,不知道这面战鼓属于哪一方,是不是经历了很多的胜仗,日过是一直打败仗的战鼓,那不要也罢。

    这倒不是迷信,而是因为战鼓也有自己的灵性,败仗多了,感受到失败人沮丧的气息多,这战鼓也就很颓废,鼓声就很沉闷。

    战胜的次数多了,到处都是斗志高昂的气氛,战鼓的声音就宏而亮,精神很足,王阳要沟通的是天气,天的气场,必须要这种宏而亮鼓声的战鼓。

    省会距离洛阳不远,两个小时便赶到,赶到洛阳的时候还是午饭时间,王阳和孙贺他们去吃了一顿流水席,这才和那卖鼓的收藏家约好了见面地点,前去看鼓。

    第198章 问卦

    无论是王阳和孙贺,还是古风,洛阳都不是第一次来。

    王阳和孙贺两人和同学一起来这里游玩过,上学的学生都喜欢跑出去玩,打工赚了点钱就开始四处旅游,平时的时候远的地方不能去,这些近的总可以。

    古风则是跟着赖老而来,还不止一次,基本都是有人出大价钱请赖老出山帮忙而来,对洛阳的路,古风已经熟悉了一些,约好地方之后,他立刻开车前去。

    那位收藏家是个民营企业家,做的不是实体经济,而是金融贷款之类的。

    这两年民营的金融企业都不景气,特别是洛阳,出了好几次的大事,整个行情都是哀声一片,这位收藏家虽说还好一些,但在这样的大环境之下很快还是撑不住,现在正在出售自己的藏品,想换回些现金拯救公司。

    他的藏品有部分已经拍卖,剩下的大都是没有卖出去的东西,其中就有这面战鼓。

    收藏家住在城南的一个高档小区内,房子很大,五室两厅,复式结构,王阳到的时候他的家里还有些凌乱,摆着很多的东西。

    “彭老板,这就是你说的那面鼓?”

    一进这收藏家的门,王阳便看到了阳台那摆着的一面红漆大鼓,鼓不小,鼓面直径绝对超过五十厘米,就是有半米多长。

    这鼓还带着个鼓架,鼓锤,看样子是原配,摆在那里很威武。

    “没错,这面股是我十多年前在陕西偶然所得,鼓上刻有‘榆林’二字,根据专家的鉴定,这面鼓为明末孙传庭军中所用,你想要的不是战鼓吗,这就是!”

    彭老板名叫彭辉,四十九岁,平时就是爱好收藏,这面鼓确实被他买来有十几年,也找专家鉴定过,是面很不错的战鼓。

    孙传庭是文官,但却会练兵,是明末著名的一个文武双全的将领,他数次击败当时的民间叛军,闯王高迎祥就是他被所擒,李自成好几次败于他手,差点没被他逼死。

    若不是明末大环境不行,李自成恐怕早就被他消灭了。

    孙传庭战死后,明史就称:传庭死,而明亡矣。

    “王先生,如果你真想要这鼓,价钱好商量!”

    彭辉一直观察王阳,他这鼓之前交给拍卖公司过,但流拍了,后来就放到了网上进行叫卖,王阳就是通过网上的信息联系到的他。

    电话里王阳就说过,如果鼓真是战鼓,符合他的要求,价钱不是问题。

    刚见到王阳的时候,他还有些疑惑,没想王阳是这么年轻的一人,像是个学生,若不是他们的车是一百多万的凯雷德,又是他们来找的自己,彭辉恐怕会以为他们是和自己闹着玩,开玩笑的。

    这鼓,他上拍卖的心理价格可是六十万,一般的人可买不起。

    “彭老板,不是价钱的问题,我需要战鼓有重要的作用,并非自己收藏,你这面鼓,他不是战鼓!”

    王阳叹了口气,从见到这鼓第一眼开始,他就知道自己这趟白来了,彭辉的这面鼓压根就不是战鼓,应该是堂鼓,或者是戏鼓,具体是什么鼓王阳不清楚,他不是收藏家,也不是鉴定家。

    但他能确定,这确实不是战鼓。

    任何战鼓,只要上过战场,都有自己的气息,战场的气氛和平时所使用完全不同,战鼓又是战场上重要的道具,鼓舞士气之用,这种气息沾染的最多。

    无论胜仗还是败仗,这种气息都会存在,它看不见摸不着,但王阳能感受到,可惜在这面鼓上,王阳没有感受到这种气息,只能说明它并不是真正的战鼓。

    如果是战鼓,又真是孙传统军中所用,那便很符合王阳的要求了。

    孙传庭虽然最后战败而死,但并不完全是他的原因,况且之前他打了很多胜仗,胜多而败少,只是他战败之后就再也没有机会复起,不像他的对手李自成,屡战屡败,屡败屡战,像打不死的小强,最终终于逼死了崇祯。

    “怎么会不是战鼓呢,我这还有专家的鉴定,你看看!”

    彭辉急忙去拿鉴定证书,王阳则摇头阻止了他,那些鉴定证书对他没用,没有证书,真正的战鼓他一样会带走,有再好的证书,不是战鼓也没用。

    更何况,他买了也不是收藏,而是使用。

    至于价钱他更没想过,这些东西都是由刘奎来买单,他确定好东西就会给刘奎打电话,让他来买,或者付款,王阳可以帮他们,但还不至于好到自己掏腰包帮他付钱,刘奎家里可不缺这点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