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个姚胜金在年轻的时候,因为痴迷风水,所以不辞辛苦找到龙虎派的门庭,然后在龙虎派门庭之前,跪了三天三夜,只求龙虎派能收他为徒,让他学习更为高深的风水相术。

    不过当时,在龙虎派还只是长老的南宫致胜却从面相上观出这个姚胜金这个人心性缺失,恶性使然,要学风水相术的目的并不单纯,于是,他是最坚决反对姚胜金拜入龙虎派当中的人。

    最终,也因为南宫致胜的坚持,姚胜金求师无果,只能转而向广州其他玄门求学拜师。

    但这个时候,南宫致胜对他的评价也早已在广州玄门当中流传开来,所以那些被姚胜金求学拜师找上的广州玄门一看他这个人,发现南宫致胜的评价并没有错,也都全部拒绝了他。

    至于广州玄门当中的四大世家,本身这些世家就不收外姓弟子,所以连给姚胜金接见的机会都没有就把他给轰走了。

    连续被拒,又被四大世家的人轰走,姚胜金心中便对广州玄门生出滔天的怨念来。

    随后,他离开了广州,却在外面不知得到了那位风水师的传承,而且居然还有了更胜一筹的成就。

    也不知道他是如何修炼的,竟然以一身歪门邪道的风水相术,修炼到了念力五层的大师境界。

    而学成之后,姚胜金便把所有的怨气,全记在广州玄门的头上。

    此后,才有了他在后面的一系列针对广州玄门的阴谋诡计。

    “或许当初,我若不那么坚持拒绝他拜入我龙虎派,也就不会有后面的这些事情发生。”

    南宫致胜说完自己和姚胜金曾经的那段往事以后,生出一番感慨来。

    王阳却不以为然,摇了摇头。

    “南宫门主,话到不能这样说。从后这个姚胜金的所作所为来看,您当初对他的看法一点错误都没有,就算让他拜入龙虎派,学习了正统的风水相术,恐怕他学成之后的行为,会更加的变本加厉。长期感化可以让一个心存不善的人改邪归正,但若是从性情根上坏掉的人,是没有感化必要的。”

    “王小友这话,说的也对,好了好了,今日我们的正事都已经办完,也就不要再说姚胜金了。这马上就要开始交流会的第二关了,我就先祝王小友你能提前取得一个好成绩了!”

    见王阳也是如此想法,南宫致胜极为高兴,也就不再去谈姚胜金的事情,反而闲聊起了关于王阳在第一关第三张风水布局图例当中,是如何一眼看出那眠龙断尾是假风水的事情来。

    第764章 裘家的愤怒

    就在王阳与南宫致胜闲聊的时候,另一个方向上,有一片别墅区。

    在这片别墅区里面,所有住在这里的人,都一个共同的姓氏,那就是裘。

    这里,也是广州裘家的所在。

    “父亲,霞妹都被关了一晚上了,您就放她出来吧,再不济,好歹给她送碗饭过去,她打小就没吃过什么苦,也没受过这样严重的惩罚啊!”

    在这片别墅区当中,最大的那栋别墅里面,裘天一跪在地上,看着坐在自己面前那个不怒自威的老者,瑟瑟发抖但却又强忍着,开口不停哀求着。

    “哼,你也有脸替她求情?你真当在中土会场你和王阳打的那场赌约是怎么回事我不知道吗?”

    裘天一面前的老者脸颊尖瘦,一双鹰眼更是炯炯有神,他只是往那一坐,这别墅内的气温都仿佛随着他的心情而忽冷忽热。

    除了裘天一之外,裘正也在旁边站着,他几次想开口,但最终都忍住没有开口。

    裘正似乎也知道这位老爷子的脾气,不敢轻易开口。

    而听见这老者说起那赌约,裘天一颤抖的身子抖得更加离开起来,而哀求声也戛然而止。

    嗒、嗒、嗒……

    别墅内一下寂静无声,只听见裘天一打颤牙齿互相敲击而发出的声响。

    “老爷子,彩霞毕竟在第一关得到了第二名,天一他虽然在第一关发挥失误,但也算进到了第二关的名单当中,这一次玄门交流会皇极门退出,也算是我们裘家最有希望得到交流会魁冠的一次,咱们裘家也就这两个孩子还算有出息……”

    这时候,一直不敢开口的裘正忍不住,轻声在那位老爷子的耳边劝说了一句。

    “慈父多败儿,你懂不懂这个道理!”

    只是,那老爷子却勃然大怒,抬手指着裘正怒骂了一句!

    “老爷子息怒,您身体不好,可千万不要因此气坏了身子,引得旧伤复发!”

    裘正不敢再多说一句,急忙跪下,和裘天一一同跪在老爷子的面前,只求老爷子别气坏了自己的身子。

    “你们啊,到现在还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生气,又那么严厉的惩罚彩霞吗?”

    盛怒之下的那位老者,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裘正、裘天一,眼神之中尽是失望。

    “还请老爷子明示!”

    可见状,裘正却在眼底露出一丝喜悦,似乎这老爷子如此一说,是态度有了转变的意思。

    “因为裘光鸣,我们裘家至宝的丢失。好不容易找到了裘光鸣的下落,可裘正你却没有带回咱们裘家至宝,你似乎告诉过我,当时发现裘光鸣的那个人,很可能私吞了咱们裘家的至宝。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个人就是王阳对吗?”

    老者看着裘正许久,这才徐徐开口。

    “不错,那个人就是王阳。”

    裘正急忙点头,当初也是他亲自赶赴河南,但没想到,还是没有找到被裘光鸣带走的裘家至宝,也就是王阳得到的那个不起眼的黑碗。

    “好,这件事姑且不说,我们没有证据证明那个王阳就是私吞我裘家至宝的人,可现在王阳来到了广州,你不看看你们又都做了些什么?”

    “你,裘天一,我们裘家年轻一代弟子当中的翘楚,可在玄门交流会上的成绩还不如你妹妹。这边算了,你竟然还不知自己错在哪里就去和王阳打那个赌,你知道不知道,就你这一个赌,已经让我们裘家在易经协会甚至是广州其余玄门面前颜面扫地?”

    “至于彩霞,这孩子能拿下了第一关的第二名,这本是件喜事,实际上,就算她错花五百万买下一个伪造的法器这也不算什么。但她千不该万不该,在名次上屈居王阳之下,又是在王阳已经看出那法器是伪造的情况下,还自以为是的买下来,你们怕是都不知道吧,那个王阳,把伪造的法器汉代栻盘让给了彩霞,却拿走了另一件真正的宝贝,你们知道不知道那是什么宝贝?”

    “那是术阵谱啊,拓印记载了三十六种术法法阵的完整术阵谱,就在晚上,姚胜金当着广州玄门各个门派世家的门主族长面前,把一切都交待了,尤其是这一段,他还交待的尤为详细?他想做什么?你说他这是在做什么?他这是在帮着那个王阳打我裘家人的脸啊!”

    老人越说,情绪越是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