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持笑,“录下来吗?”

    南寄贤点头。女主持指着南寄贤,“你好阴险!”

    南寄贤笑,“小孩儿,一定要监督。完善监督机制。”

    “那你刚才说,这样的都不算严厉吗?”男主持看赵濮阳。

    “我觉得,这样只是严格吧。”赵濮阳道。

    “那严厉要怎么样?吊起来打?”女主持开玩笑,突然,“诶,他在点头!”

    男主持很惊异,“真的有吊起来打这么夸张?”

    南寄贤笑,赵濮阳道,“没有吊起来。”

    女主持做出很认真的样子,“但是有打。”

    赵濮阳道,“一定的啊。”

    男主持看他,“一定?”

    “对啊。”赵濮阳道,“就练琴,练舞,肯定会——有时候会出差错。”

    南寄贤点头,“濮阳出道比较早,才十五六岁吧,小孩子出错不可避免的。”

    “那应该也不是很严重吧。”男主持道。

    “还好。”南寄贤道。

    “那最惨是怎么样?”女主持问。

    男主持看他,“为什么总要问最惨。”

    赵濮阳想了一会儿,“两个星期不能起床吧。”

    “两星期!”两个主持都呆了。

    “因为什么事?”

    “偷懒吧。”赵濮阳有些不好意思。

    “偷懒?”女主持逼问。

    “什么样的偷懒?”男主持继续问。

    “偷懒,还有说谎。”赵濮阳道。

    “就是有一首歌——”南寄贤解释,“我要求他唱五百遍谱,再唱三百遍词。”

    “我没有唱完。”赵濮阳

    道。

    “就因为这样,就被揍到两个星期不能起床?”女主持掩住脸,“ygod,那我岂不是要被打死?”

    男主持看他,“你这种懒人,应该人家也不会打你吧。”

    女主持点头,“对哦,我没有被打的荣幸。”

    南寄贤道,“我不太能接受师弟偷懒。”

    “那就是说,如果陆由偷懒的话,你一样会打他。”男主持问。

    “是。”南寄贤道,“不过他们现在都不太会。”

    男主持看赵濮阳,“其实我想象不到,你会是一个偷懒的人。”

    “濮阳平时不会,他很努力。那次是生病,很多原因夹在一起,他又不想我担心。”南寄贤解释,“其实主要还是因为说谎。”

    赵濮阳道,“就是本来没做完,然后我说做完了。”

    “那你究竟唱了多少遍?”男主持问。

    赵濮阳回忆,“大概三百遍谱,一百遍词吧。”

    “三百遍,一百遍?这样也会被打?我以为,你一遍都没有唱。”男主持道。

    “怎么可能?”南寄贤和赵濮阳同声道。

    “你们家的规矩会不会太严了点。”女主持道。

    男主持点头,“我现在知道,为什么他们家全亚洲最红了。”

    “所以说,最红的意思是——要唱够三百遍吗?”女主持做出一副很拽的样子,“foryhband,三百遍!我红了。”

    男主持看着她,“你不用啊,你已经是亚洲主持天后。”

    女主持故意做出不屑一顾的样子,“主持两个字可以拿掉,谢谢!”

    男主持无奈地笑了,“不要在内地的大明星面前丢脸!”说着就对赵濮阳道,“但是我知道师兄并不是总那么严苛,南哥一直是很疼濮阳的,对吧。”

    赵濮阳点头,“嗯。”

    男主持道,“听说濮阳第一支v是南哥亲自带的。”

    “对。”赵濮阳看了一眼南寄贤,“但是很奇怪,大师兄居然没有一个镜头。”

    “南哥是怕被人说师弟借你上位吗?”男主持问。

    南寄贤道,“不是。没有出现的必要而已。而且,他当时已经很红了。”

    “对啊。濮阳当时是明日之星第一名。”男主持道,“那除了会带你拍v,上节目,做一些必要的指导,应该还有很多很有趣的事吧。”

    赵濮阳摇头,“一开始没有,只是工作。而且,大师兄只会命令,也没有什么有趣的事。”

    南寄

    贤看他,“我觉得有不少。”

    男主持看南寄贤,“应该只有你自己觉得有趣而已吧。”

    女主持插话,“比如,把摄像机镜头擦十遍!”

    男主持看他,“不至于这么无聊吧。”

    赵濮阳道,“会。不过,不是擦镜头,是擦地。”

    “擦地?”男主持看他,“听说你一出道就带四个助理,然后你要擦地?那助理干什么?”

    “助理看着他擦啊。”女主持道。

    南寄贤解释,“是我要求,他每天必须自己擦一次地。”

    “这个,算是师门的要求吗?”男主持问。

    南寄贤道,“没有。只是我对他的要求,不过,后来小由拍戏的时候,也帮忙打扫过化妆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