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这个趋势下去,以后公立医院的医生都跑光了,剩下的都是不好的,怎么看病?

    有人不急,有人急,条件好的,能赚钱的自然不急,急的都是普通的平头百姓。

    新闻有报道过这个事件,写的较为正面。

    车上两姑娘就说起来上次的医闹事件。

    “我觉得法院判的就挺好的。”

    “原本就是吗,死了活该,不是她自己选择去死的,一定要生儿子,生了以后一看情况不好,马上就不要了,这也是够现实的了。”

    “这样的人命该如此。”

    死者的家里父母坚持认为医院害死了女儿,可惜没有办法,现在不仅仅是医院不肯给他们一个说法,就连大众都认为他们的孩子死的活该,他们也试着去解释,可为什么没人听他们解释?

    “又来了?”

    死者的父母又来了松山警局。

    当时因为死者的母亲对明珠动手,然后她被抓了起来,就错过了和医院对话的时间,这个事情,这个警察不需要负责任吗?

    还有她这个年纪,竟然是个局长?

    “局长,那人又来了。”

    “叫她出去等着,没有事情,警局也不是她家的会客馆。”

    没有道理,你想要一个公道,你来我们就得接待,这里不是宾馆,法院已经判了,判决书上面写的再清楚不过。

    “可是这……”

    对方有些头痛,毕竟死了女儿,现在这样疯疯傻傻的,你撵她出去,真的再出什么事情,那时候说不定人们就该怎么骂了。

    明珠下班,对方还试着来纠缠,明珠裹着大衣进了车里,对方拍着她的车玻璃,很快她就开着车离开了。

    这人闹了很久,写过很多的投诉信,上面也不是没有追究明珠,但追究不起来。

    明珠的代理人是个律师啊,所有发生过的一切,清清楚楚的摆在纸上,你想要的一切应有尽有,换言之,明珠被敲破了头,她没有义务对对方摆出来好脸色,警局是安慰所吗?

    上面只是就明珠的态度进行批评。

    让她写检查。

    明珠啃着鸭舌,倒吸着气,喝了一口汽水,她觉得吃辣的就是要配汽水才够味。

    陈滔滔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笔开始鬼画符,他写了一大长篇,原本是写检查,慢慢的写着写着最后就成了批评,这样子交上去是肯定不行的,除非明珠不打算干了。

    用词要严谨。

    重新写。

    屋内的气温还算是不错,他光着脚,脚片踩在地上,手里的笔戳着自己的头,真是从来没低过头,第一次低,不知道该怎么低。

    “还没写好呢?”

    陈滔滔抬头。

    “你以为写个检查就这么容易?”

    要烧掉很多脑细胞的。

    明珠将手里的鸭舌直接塞进他的嘴里,用手捏捏他的小脸。

    “我自己来吧。”

    刚刚也就是那么逗一逗他,她还不至于写份检查还要别人代笔,这是对自己工作的不认真,就是那么随意一说,见他挺有兴致的,也就没拦着。

    滔滔的脚片踩在地上,依靠在书桌前。

    “下次你挨打了,给我打电话,我帮你打回去。”

    “可别,我发现你挺暴力的。”

    陈滔滔拿着盒子,鸭舌是他网购的,专程买回来……

    可能是买给自己吃的吧。

    他递给明珠一口,能去掉的骨头已经去掉了,剩下的那一小块,她一吐就好,明珠接了,滔滔将袋子送到她面前,明珠将骨头吐了出去。

    “不管男女老少,碰了我,我就得碰回去。”

    “你觉得这事儿挺光荣的?”

    “我觉得没什么丢人的,我这人就这样。”

    明珠送了他一记白眼。

    自己写着,随口问了他一句:“你买的鸭舌?”

    他不是不太喜欢这些吗?

    陈滔滔一顿,淡淡地道:“公司有人出差,带回来的,我都说不要了,都放我桌子上了,我又不好放回去,好像显得我瞧不起人家的礼物似的……”

    明珠没有认真听,她忙着呢,那句话也是随便一问,根本没过心。

    晚上十点上的c黄,明珠闭着眼睛,她原本睡觉就特别的迅速,只要躺在c黄上,几乎很少会出现失眠的情况,陈滔滔从后面贴上,他浑身和小火山一样,火力壮嘛。

    “睡了?”

    明珠懒得回答他,既然都认为我睡了,还问什么?

    “我们聊聊吧。”

    明珠:……

    大晚上不睡觉瞎聊什么?她和陈滔滔有什么好聊的?

    明珠的神思越来越散,眼见着就要去见周公了,陈滔滔抓了她一把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