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哲面容平静,毫无波澜,仿佛那一鞭子不是抽在了他的身上,这样反而使林修睿更加兴奋。

    他又挥舞着鞭子照着季明哲抽了十几下,而后往床边一坐,对房间里的另外两个手下道,“你们来。”

    这两手下估计常常跟林修睿干这种事,他们手法娴熟地抽打着季明哲,力求待会儿扒下他衣服的时候,那些鞭痕能够均匀且错落有致地分布在他的身上。

    季明哲从始至终都未吭一声,体内的药性已经发作了,疼痛反而会让那些噬心蚀骨的麻痒不那么难以忍受,可当药力真正全部发挥的时候,林修睿却叫人停了手。

    “挺能忍的,”林修睿过来拍拍季明哲的脸,笑了,“我就喜欢你这样的,你们这种人,越是矜持,在床上的时候就越骚。”

    两个手下听着他的话,也下流的嘿嘿乐了几声。

    “不过咱们不急,我有耐心,既然你不愿意跟我,那我当然就不能碰你,不过放心,待会儿你会求我的。”

    季明哲甩开了他的手,喘着粗气挣扎着往后挪了挪,后背靠在了墙上。

    身体里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爬,热和痒沿着血液流窜到尾椎,季明哲终于忍不住闷哼了一声,然后死死咬住了牙关。

    “阿飞,给我拿杯酒来,”林修睿盯着季明哲,嘴角微勾,“我突然想起还有点好东西可以给你尝尝。”

    不多时,倒好的半杯酒就到了林修睿的手上,林修睿凑近杯口闻了闻,随即从柜子里取出一个装着不知名液体的玻璃瓶,然后打开了往酒杯里滴了两滴,又把它递还给手下说,“给他灌下去。”

    季明哲不知道那拇指大点的玻璃瓶里面装的是什么,但想来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被强制性灌了半杯酒后,没多久,体内的欲望瞬间开始翻倍增长。

    邱野坐在车里,拧着眉头抽完了手上的第三根烟,当要点第四根的时候,副驾驶上坐着的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心疼了?”那人问道,嗓音低沉磁性,十分好听。

    邱野一愣,咬着烟头在齿间转了一圈,继而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般嗤笑了一声,然后冷声道,“我心疼什么,我是怕林修睿没分寸把他弄死了,他毕竟还有用。”

    说完他推开门下了车,道,“我给他打个电话。”

    男人嗯了一声,手撑在额角看着邱野暴躁的踢飞了路边的一颗石子,笑了笑,慢悠悠的也给自己点了根烟。

    林修睿正蹲在季明哲身边,耐心的等着他开口求饶,兜里的电话响了。

    “阿野,怎么了?”

    “我就是来提个醒,别把人玩儿死了,养好了我还有用。”邱野道。

    林修睿笑着应道,“当然,弄死了我也心疼。”

    “你有数就行。”

    邱野说完,就要挂电话,听筒里却隐隐约约的传来一声微弱的低唤。

    按在屏幕上的手指微顿,与此同时他听到林修睿揶揄地说,“他在叫你呢。”

    随即电话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季明哲经过信号处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邱野。”仿佛压抑着什么般,他的声音很哑。

    邱野听到他的声音,下颌线不由得绷紧,咬着烟默了片刻道,“嗯。”

    “你来接我好不好?别把我丢在这里。”季明哲说。

    邱野分辨不清季明哲是不是哭了,事实上,从第一次见面后,季明哲就没有当他的面哭过,更没有用这样近乎哀求的语气跟他说过话。

    握着电话的手不禁紧了紧,他明明那么的痛恨季明哲,可一想到对方将会在林修睿手上遭受到怎样的折磨,心里的烦躁感就越来越盛。

    可如今人已经被扣下了,当时又是季明哲先动的手,而且……邱野看了眼自己的车子,想起他跟车里人的计划,

    “我们已经离婚了,你的事,我不会管。”最终他说。

    季明哲息了声,过了一会,电话被挂断了。

    然而半个小时后,隐隐带着不详的手机铃声再次乍然响起。

    等邱野接通,电话那头的人立刻道,“邱哥,林少被人捅了!”

    邱野夹着烟的手几不可察的一抖,坐直了身体问,“季明哲呢?”

    那人像是没反应过来,啊?了一声。

    邱野道,“就是今晚动手打了林修睿的那个人。”

    “哦哦,卧槽,就是他把林少给捅了,”那人说话时,声音里依然带着未消化完的震惊喊道,“然后那贱人我听说自己竟然从楼上跳下去了,操,不知道摔死了没有!”

    第十八章 怎么配做我儿子?

    体内仿佛有两道电流在横冲直撞,季明哲呼吸浊重的躺在地上,此刻的他身上那种冷淡而又疏离的气质早已经被药性破坏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浓烈到近乎有点艳丽的淫、靡美感。

    林修睿摸了摸他泛红湿润的眼角,指尖好似摩挲一件艺术品一样,从他的五官上缓慢划过,最后他用食指和拇指捻住季明哲因为喘息而微张的唇瓣。

    指腹上传来的柔软触感让林修睿满意的眯了眯眼,随即他又拿过一旁的半瓶红酒抬高了,照着季明哲的脸一边缓缓的倾倒一边问道,“阿野有没有跟你这样玩过?”

    酒液飞溅在脸上,季明哲想偏头躲开,林修睿却伸手卡住了他的下巴。

    殷红的液体倒灌进鼻腔,季明哲的脸上呈现出几分痛苦的神情,而这点痛苦恰到好处的取悦了林修睿。

    “嗯?他没这样玩过你么,那可惜了,你这样才更漂亮。”

    林修睿笑着把半瓶酒全都倒完,而后接过手下递过来的单反,对着季明哲拍了几张照片。

    随即他松开手,季明哲立刻侧过脸撕心裂肺的呛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