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如笙可以确定!

    可是她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他的神情依旧“冻人”,丝毫看不出是在恶作剧还是有别的意图。

    “专心点。”陆斯扬的舞步已经迈开,拖着她舞动起来。

    夏如笙调整了一下情绪,决定先把这支舞应付了,边跳边问:“陆先生,你今天这么做到底是什么意思?”

    陆斯扬薄抿的嘴角动了一下,但是没有回答她,这一支舞很长,陆斯扬一直以一种禁锢的姿态带着她起舞,夏如笙没有任何自主权地被他强制带动,等捱到一曲终了之后,陆斯扬没有犹豫就绅士地放开了她。

    夏如笙这才觉得周围的空气又回来了,刚才跳舞的时候,她的鼻尖都是他的热息,整个身体都能感受到从他身上传来的热度,让她无法呼吸,她很讨厌这种感觉,这种霸道至极让她完全无可奈何的感觉。

    陆斯扬显然完全不准备回答她刚才的话,放开她之后便转身离去,林忆辰也在同一时间冲了过来。

    “你刚才和他说了些什么?”林忆辰看到她们当时贴得那么近,心头很不是滋味,尤其夏夏和他说话的时候,嘴都快碰到陆斯扬的脸了。

    夏如笙摇头,陆斯扬没有给她答案,她问了等于没问,而且她完全猜不出他想要干什么。

    林忆辰识趣地忍住没有追问,然后和夏如笙一起朝迈出宴会厅的陆斯扬看去,只见周围不少名媛已经贴了上去,林忆辰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夏如笙却是忽然眯了眯眼睛。

    她看见,苏溪竟然也贴了上去,而且看她的神情,似乎和陆斯扬并不陌生,只是陆斯扬的表情依旧很冰冷。

    难道在她重生的这两年,苏溪竟然和陆斯扬有了交集么?

    她很想跟过去一探究竟,可现场那么宾客和记者看着,她不想再给大家制造什么话题,所以忍住了,而一直到这场宴会结束,陆斯扬也没有再出现过。

    他就像他今天准备的惊喜,突然出现,然后璀璨地吸引所有人的目光,最后再无声地消失,好像从未出来过一样。

    等宴会结束之后,夏如笙和林忆辰一起去了医院,夏瑜已经被安排紧急入院,夏家和谭家的所有人都在医院里急得团团转,那阵势,和夏如笙生病时完全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夏如笙自然不会和她不在乎的人计较,趁着林忆辰去问病情的间隙,她仔细观察了一下谭雪这个女人。

    谭雪比谭丽小很多,现在正是青稚和成熟的过渡期,气质和风韵比谭丽强了不止一星半点,难怪她那个风流父亲会看上了她,而且谭雪表面个性温婉,的确是个当情人的好料子。

    既然谭丽最潜在的敌人已经出现,那么以后对付谭丽,就不需要她直接动手了。

    谭雪似乎感觉到有人在看她,转过头来正好和夏如笙四目相对,看到夏如笙对她笑的时候,她先是皱了皱眉,然后眼中多了一抹疑问,夏夏和谭家的恩怨可不浅,谭雪觉得她没道理会对她笑,可当她发现夏夏一直看着她笑的时候,她突然怵了一下,然后故作镇定地移开了目光。

    第35章 恶意中伤

    夏瑜最终被确诊为药物过敏,这种药物在酒精的作用下,会迅速产生作用,然后引起红肿和奇痒,让人忍不住伸手去抓,严重者,最后可能直接被自己抓毁容,好在夏瑜送院及时,没有造成太大的悲剧。

    夏如笙走到病房外的时候,看见夏瑜缠着满头的绷带躺在病床上,那样子真是和她毁容的时候有得一拼,夏瑜知道她现在的样子有多丑,所以根本就不让人进去,只有她的两个闺蜜陪在里面。

    说是闺蜜,其实这两个人夏如笙也认识,一个叫沈媃,一个叫张碧婷。

    沈媃是a市小名门望族家的千金,家里房地产、娱乐、酒店餐饮什么都做,而她本人和夏瑜也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

    张碧婷和沈媃相比就差了一个档次,她父亲是风诚投资一手喂养起来的开发商,所以她本人根本就是一个跟在夏瑜身后的跟屁虫。

    “小瑜,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哭得吓死我了。”沈媃同样还未成年,所以没有参加今天的宴会,完全不知道情况。

    夏瑜张了张口,把原本准备说的那些难听话全部咽了下去,然后故作可怜道:“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我从楼梯上摔下来之后,就一直在倒霉,小媃,我好难过,也好难受。”

    “从楼梯上摔下来?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沈媃现在不好碰她,只能这么惊声安慰。

    夏瑜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暗暗给张碧婷使了个眼色,张碧婷早就听她哭诉过了,所以很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更清楚夏瑜是怎么想的,于是故作气愤地说:“小瑜哪是摔下来的,根本就是被她姐姐推下楼的,我亲眼看见的!”

    沈媃闻言果然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说:“就是你那个从小在外面混的姐姐?她怎么连这种事都干得出来!太恶毒了!”

    “她什么事干不出来啊,她不但把小瑜推下了楼,还下药害小瑜,小瑜的脸会变成这个样子,都是她害的!”

    张碧婷说得信誓旦旦,好像真的亲眼目睹过一样。

    “果然是有人养没人教的,太没家教心肠太狠毒了!你爸爸不给你做主吗?”沈媃也开始变得气愤不已,就好像被欺负被毁容的是她似的。

    夏瑜忍了又忍,医生嘱咐过她上了药就不能流泪打湿绷带,可是听到这里也不禁委屈起来,抽泣着说:“你们都别说了,今天是她的成人礼,又是她的订婚宴,就是看在林家的面子上,爸爸也不能拿她怎么样,我也只能委屈自己咽下这口气了。”

    “太过分了!是林家的人了就了不起了吗?小瑜,这个仇,我一定帮你报!”

    夏瑜等的就是沈媃这句话,满是泪水的眼睛里顿时多了一丝算计的笑意,她知道沈媃是个好出头的性格,所以才装得这么可怜巴巴的,然后再次低声一叹,道:“我爸爸都拿她没办法,你能怎么办?她在外面那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混了那么多年,心机又那么深,你哪是她的对手。”

    沈媃被夏瑜这么一提醒,立刻笑着说:“你都说了,她在外面和一些社会人混了好多年,恐怕早就不是什么清白的东西了,不过就算她是,我也能让大家都知道她不是,小瑜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张碧婷知道她要使什么手段,只要她在自己的人脉圈子里刻意散播,相信过不了多久,夏夏“不检点”的传闻很快就能在整个上流社会疯传。

    不过,她心里微微有些担心,说:“这样,会不会惹上林家?”

    “你胆子怎么这么小,就算林家知道了又能怎么样,我说的又不是假话。”

    沈媃说得不错,这件事是无从考证的,夏夏一个人在外地读书多年,和家里人关系不好而且十分叛逆,这本身就是一个硬伤,沈媃敢这么传,也就是看中这件事没办法查清楚和说清楚。

    “小瑜你就放心吧,再过几个月就是你的成人礼了,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好好养伤,到时候把她今天的风头都给盖过去!”

    夏瑜闻言眼中又闪过一丝黯然,张碧婷看她这个样子,担心地问:“小瑜你又怎么了,小媃不是说了会帮你的嘛,打起精神来,不能让那个臭丫头觉得你好欺负。”

    “我也想啊!可是”

    “可是什么?”沈媃坐到握着夏瑜的手,关心又好奇地低声问。

    “有件事你们可能还没想到,其实我其实我只比她小三个月,这意味着什么你们知道吗?”

    张碧婷还未深想,沈媃的神情却变了变,连握着夏瑜的手也松开了。

    这还能说明什么,这说明夏瑜的妈妈是小三!

    虽然三和四这一类的人物在豪门并不少见,但对于每个原配豪门来说,都是唾弃的,就连沈家也不例外,发达的男人谁不在外面玩一两个女人,她家也有这样的事,所以她也格外讨厌那一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