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招,你们还真是百试不厌啊。”她直接加快速度,将车开到了车流多的地方,然后将车停在s&y大厦前面,换乘的士甩开了跟踪的人。

    到达约定的茶餐厅后,夏如笙刚要进去见第一位董事杨董,胳膊却猛地被一个人拉住了。

    “别动。”陆斯扬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耳后,将夏如笙吓了一大跳。

    “陆先生你怎么会在这里?”

    陆斯扬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不顾她的挣扎,将她拉到了就近的一个高背卡座,说:“你被人盯上了,难道自己没有察觉吗?”

    被人盯上了,她不是已经把跟踪的人给甩掉了吗?

    “看那边。”陆斯扬借着鲜花的掩护,指了指东南角。

    夏如笙朝那边一看,一个中年男子正在那里喝茶看书,乍一看好像没什么不对劲,可是看久了她就察觉出问题了,那个男人压根就没翻过页,哪里真的是在看书!

    而且,那个男人正对面的一桌,就坐着和她约定好的杨董!

    “你怎么知道我被盯上了?”夏如笙不解地问,这个陆斯扬出现的也太是时候了!

    “我过来和人谈生意,恰好和他们离得近,听到他和对面那位先生一直在提你的名字,心疑便留下来看看,没想到真的和你有关。”陆斯扬让服务员上了一杯咖啡和一杯牛奶,然后很自然地将牛奶放到了夏如笙面前。

    “你听到他们说什么了吗?快告诉我!”夏如笙赶紧问。

    “具体没听清楚,但大致意思不难猜出来。”陆斯扬卖了个关子。

    “你倒是快说啊。”夏如笙拉着他的胳膊催促。

    “如果夏小姐答应明日与我共进晚餐,我就告诉你。”陆斯扬的目光从拉着他胳膊的手上扫过,她的手指白皙而纤细,整个手却格外小巧,小巧得可以让他直接包进手掌心里。

    “我答应你,这下总行了吧,你快说,他们说了什么?”夏如笙咬咬牙,不就是吃饭吗?又不是没跟他吃过饭!

    “他们串通好了,要借着将股份卖给你的时候,偷换合同,将你的股份骗走。”陆斯扬一句话总结得清清楚楚。

    夏如笙恨恨地一咬牙,立刻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这个杨董,多半是和夏老夫人通过气了,所以才会假装同意要卖股份,那个夏老夫人,真是好生阴险。

    既然她不仁在先,那就别怪她不义了!

    第78章 送她回家

    “你准备怎么做?顺水推舟还是打草惊蛇?”陆斯扬问。

    夏如笙思考了一会儿,要减轻夏老夫人的戒心,当然是顺水推舟,所以这个杨董,她是一定要见的。

    陆斯扬见她不回答,又问:“夏小姐,需要陆某帮忙吗?”

    “不需要!”夏如笙果断地拒绝,“不过,多谢陆先生今日相告。”

    说完,夏如笙就站起来,走向了杨董那一桌。

    陆斯扬一直坐在原地没有离开,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夏如笙,眼神分明很平静,但就是能让人感觉到灼人的温度。

    被盯了半个小时之后,夏如笙结束了和杨董的谈话,站起身来的一瞬间,陆斯扬从那头走了过来,杨董一见到陆斯扬就认出了他。

    “没想到陆公子也在这里,真是幸会!幸会!”a城首富陆家的公子、hic财团的二太子,和他们这种小股东可不是一个级别的人物,就算是参加宴会,也不一定能见得到,所以见到了哪有不使劲巴结的道理。

    “谈完了吗?”陆斯扬和杨董简单地握了个手后,语气冷凝却不失温柔地问夏如笙。

    夏如笙嘴抽了一下,却还是顺着他的话说:“谈完了。”

    “那就走吧,我送你回家。”陆斯扬像个君主一样点头和杨董告别,转眼却又像骑士守卫公主一般送夏如笙出门。

    杨董下意识地摸了摸嘴角,深觉夏夏和那位陆少爷关系不一般,一直目送着两人离开,心里不知道在打什么算盘。

    夏如笙出了茶餐厅后,才停下脚步,转头仰视着陆斯扬,他很高,比她整整高出一个半头,可是他低头能低出一个温柔的角度,给她最舒适的目光触碰,让她即便仰着脖子,也不会觉得累。

    “你刚才是在用你的身份震慑他吗?”她笑问。

    陆斯扬笑而不语,良久才说:“陆某只是想送夏小姐回家。”

    夏如笙笑着摇了摇头,她不知道陆斯扬是不是真的把夏夏当成了夏如笙的替身,但她对这个男人已经没有了排斥,非关情与爱,还多了一份尊重与不忍。

    “那我就先谢谢陆先生了,送我到s&y大厦吧,我的车停在那儿。”

    陆斯扬打了个电话后,一辆加长版的劳斯莱斯幻影在门口停下,陆斯扬很绅士地替她开车门,然后坐在了她的右边。

    车缓缓开动,陆斯扬给她倒了杯牛奶,夏如笙好奇地问:“你车里居然还有牛奶?”闻了一下,还很新鲜。

    陆斯扬没有回答她,兀自倒了杯香槟抿了一口,说:“上次你和苏小姐的约会似乎不太愉快。”

    夏如笙在想他是怎么知道的,然后狐疑地看着他。

    “你和苏小姐离开不到二十分钟,苏小姐就打电话约我共进午餐。”陆斯扬解释。

    夏如笙抱着牛奶水晶杯的手忍不住紧了紧,小心翼翼地问:“陆先生,苏小姐喜欢你,难道你看不出来吗?”

    一句话问完,她忽然感觉陆斯扬的眼神忽然变得冷硬而深邃。

    “我知道。”陆斯扬很简单地说了三个字,然后便不再作答,好像这三个字已经足以解释他和苏溪之间的关系。

    只是倾慕者与被倾慕者,知道便够,无须多言。

    “那陆先生对苏小姐呢?”夏如笙又问。

    “认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