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让她羞得去死?

    这个男人,对他发脾气也完全没用,因为他比她还横!

    “骂我混蛋?”陆斯扬的眼睛一眯,整个人猛地倾身锁住她,锋利的目光很不赞同她的评价,随即他冷哼一声,“混蛋会三更半夜跑那么远的路去救你吗!”

    “当然好吧,就算你不是混蛋好了!”夏如笙往被子里一钻,隔着被子,那行为那神情简直就是个女无赖!

    陆斯扬生硬而又霸道的眼神有什么东西闪过,看着夏夏脸上的伤和一脸疲惫的模样,心里终究是不忍,目光稍稍放得温柔了些,决定还是不吼她了。

    “睡好,医生马上来给你打点滴。”陆斯扬轻声喝止她的不安分。

    夏如笙还没从他的转变里回过味来,当即又愣住了,然后没心没肺地笑了。

    这个陆斯扬果然是有病啊,而且还病得不轻

    医生很快就配好药上来,陆斯扬则去衣帽间拿了睡衣进浴室洗澡,夏如笙看到浴室,就想到刚才自己貌似差点把自己给淹死了,赶紧羞得闭上眼睛。

    “夏小姐怕打针吗?”医生误会了她闭眼的意思,“放心,不疼的。”

    夏如笙:“”

    陆斯扬的人理解能力都很强大!

    医生嘴边挂着意味不明的笑,打好点滴之后,便收拾东西下楼。

    陆斯扬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夏如笙已经睡着了,刚才一个凉水澡,并没有将他心里的火浇灭,一想到夏如笙身上那触目惊心的伤口,他的心就跟着一阵阵地抽搐!

    居然有人,敢趁着他不在的时候对他的夏夏下手,而且好像还专捡他不在的时候下手,很显然是早有预谋,要不是他的夏夏聪慧机敏,恐怕很难逃脱出来,幸好幸好她完好无损地逃出来了

    和衣而睡,陆斯扬轻轻躺到夏如笙的身边,夜虽然已深,但他没有睡意,眼睛一直盯着夏如笙的睡颜,时不时还瞟瞟吊瓶。

    夏如笙的睡相并不好,甚至说很不安稳,可她今天着实是累了,于是以一个极其高难度的姿势入睡,然后在睡的过程中又变换了更多高难度的睡姿。

    陆斯扬任她把他压出各种形状,左手却一直紧紧握着她打针的手,不让她乱动。

    一个小时以后,医生上来抽针,见陆斯扬和夏如笙同床共枕时,忍不住狠狠惊讶了一下。

    半夜的时候,夏如笙在肚子的一阵抽痛中醒来,这种熟悉的疼痛让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屁屁,一阵湿意。

    “唔——”伴着一声带着痛苦的惨呼,夏如笙坐起身来,手拿起来一闻,一股血腥之气。

    陆斯扬被她惊醒,从后面环住她准备继续睡,夏如笙因为床上还有其他人而吓了一跳,可她现在肚子疼得直抽,也没空在意这些了。

    “疼。”她咬着唇委屈地说。

    陆斯扬瞬间清醒,看到她手上的血迹时,下意识地以为她的伤口又流血了,赶紧掀开被子,结果却看到夏如笙屁|股下面有一滩血迹,连睡袍都染红了。

    瞬间,两个人的脸都有些红了。

    “我——”夏如笙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又疼又丢人,真是生不如死!

    陆斯扬从短暂的失神中回过神来,凝眉问:“例假?”

    夏如笙羞得低头,然后点头。

    陆斯扬将她抱到浴室,拿了干净的睡袍和热水,说:“自己清洗。”

    说完,他就换衣服出去了一趟。

    夏如笙换下浴袍,看着上面的血迹,嘴角直抽抽。

    太丢人了!

    半个小时以后,陆斯扬将一大包东西丢在新换好的床上,夏如笙明明听到是陆斯扬回来了,可她就是不敢出来。

    陆斯扬似乎知道她害羞,冷冽的嘴角咧开一丝弧度,从衣帽间里取来新的女士某裤,他有些生疏地将某巾贴上去,然后将浴室的门打开一角,把某裤加某巾递进去。

    “换好之后马上出来。”他记得她还光着脚,这样容易着凉。

    夏如笙接过来一看,顿时恨不得把头埋到地下。

    老实地穿好裤子后,她没听到陆斯扬的动静,于是溜开一条门缝往外面瞧,见房间里真的没人,心想,陆斯扬估计真的是嫌弃她了,不过这样更好,免得她尴尬。

    夏如笙被自己的臆想乐得一笑,赶紧捂着肚子溜到床上,可刚躺下哼唧了没几声,陆斯扬的声音就再度出现了,夏夏羞窘地把自己的脸往被子里挪,她还是不要见人比较好

    “别动,”陆斯扬的声音突然距离她耳朵很近,近得甚至可以感觉到他口中的热气,但是却极度地温柔,问“疼得厉害吗?”

    然后,一个暖呼呼的东西贴到了夏如笙的肚子上,是个暖宝宝,而陆斯扬的手,则隔着那个暖暖的东西轻轻揉着她的肚子。

    夏如笙眼角忽然就湿了,轻轻摇头,虽然她其实很疼很疼。

    除了上一世早逝的母亲,这世上再没有人这样温柔真切地呵护过她。

    “揉揉就不疼了,乖,睡吧。”陆斯扬在她额上落下一吻,手上的动作却一直没停止。

    夏如笙咬着唇闭上眼睛,忽然不想那么排斥他,她告诉自己,就一晚,真的只要一晚就好

    第123章 你最大的威胁不是我

    第二天夏如笙睡醒的时候,陆斯扬已经出门了,临时照顾她的保姆给她端来一碗血燕粥,说:“太太,这是先生让我熬的,您趁热喝吧。”

    夏如笙刚“哦”了一声,而后猛然意识到不对劲。

    保姆刚才叫她什么?

    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