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夏如笙简直不要太识时务,赶紧跟个小乌龟似的一缩。

    陆斯扬烦躁地站在阳台边,因为还发着烧,他整个人就像一团火球,想开窗吹吹风给自己灭灭怒火,却又怕把刚受凉了的夏如笙给吹感冒了!

    于是更烦躁了!

    夏如笙完全不懂陆斯扬的心思,眼睛在房间里四处瞟,想找个窝。

    陆斯扬转身的时候,刚好就看到夏如笙这个模样,那起伏的呼吸,好像好炸开了。

    “让人再送一床杯子进来!”

    夏如笙一听到他这么说,简直不要太高兴,还愉快地问:“咦?陆斯扬你想通了?不跟我抢大床了?”

    陆斯扬的怒气一寸寸地暴涨!

    “我睡床!你睡沙发!”他怕自己传染了她,她本就有些受凉了,他舍不得让她生病。

    “切!”算了,她是个有度量的新时代女性,关爱病人,人人有责。

    等客房服务员又拿了被子进来之后,夏如笙真的有点困了,就着沙发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后,她就很快睡着了,而且睡得很沉。

    好像因为有陆斯扬在身边,她就除了陆斯扬什么都不用怕,然后放任自己休息。

    陆斯扬却一直没有睡,虽然他比夏如笙还要疲惫。

    其实他想要的,不过是让夏如笙安安静静地待在他的身边,那些和情侣一样的牵手、拥抱也只是他想要赢得夏如笙的方式。

    他很清楚,夏如笙对他,并非没有动心,这是她自己还没意识到。

    现在,似乎该想个办法让她意识到了!

    轻轻走到沙发前,陆斯扬蹲下身给夏如笙掖好被角,然后轻轻把夏如笙抱到了更宽阔温暖的地方,自己拿着被子在沙发上睡下。

    第二天,陆斯扬这个病人还是比夏如笙那头猪先醒,体温依旧降不下去,但是陆斯扬自己已经不关心了,反正现在发烧烧不死人,于是在洗漱完之后,替夏夏叫了一份早餐。

    夏如笙体内果真是有猪的基因的,在闻到早餐的香味之后,由沉睡迅速转醒。

    不过她刚一睁眼,就看到某个boss正居高临下地盯着她,那一刹那,她吓得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你盯着我干什么!”

    陆斯扬脸色冷酷地,说:“我只是在计算时间,看你闻到香味后多久能醒。”

    夏如笙脑子断片了一下,让陆斯扬很无语地说:“十七秒,果然是只猪。”

    闻到吃的就醒的这么快。

    夏如笙一早起来,就有种今天又要被气一天的感觉,问:“陆斯扬,你还没消气啊,我不是没生病嘛。”

    陆斯扬不理她,继续盯着她。

    夏如笙突然想到什么,露出了很恐怖的神情,控诉:“陆斯扬,你不会这样盯了我一晚上吧!难怪我昨晚做梦有只鬼一直在我背后看着我,原来那只鬼就是你!”

    陆斯扬脸上就快出现黑线了!

    “睡得跟猪一样沉,你确定你晚上有做梦!”

    她昨天晚上,睡得可是比他安稳多了!

    夏如笙脸不红心不跳地翻了个白眼,径自去刷牙,然后吃早餐。

    “这都是你点的?”还挺和她的胃口嘛。

    “难不成是睡着的猪点的。”

    夏如笙再翻白眼。

    等吃完早餐以后,夏如笙才想起,陆斯扬还是个病人,看他此时还跟霸王龙一样的神情,她想惹有不敢惹他,最后,她装作十分乖巧而关心地问:“陆斯扬,你的烧退了吗?”

    陆斯扬莫名其妙地更生气了,冷声问:“怎么,想赶我走?”

    夏如笙:“”

    这完全是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啊!

    “对呀对呀!你要是退烧了,那就麻利地离开!”

    陆斯扬再次说了一句差点没气死夏如笙的话:“这里是我的套间!”

    夏如笙顿泪:她上辈子到底是作了什么孽啊!!!!

    “我就是关心你,你能不能不一开口就气我!还能不能愉快地玩耍了!”夏如笙表示,她也是有尊严滴!不能总是当被欺压的那一个!

    陆斯扬看着她苦着一张脸,心情就好了很多。

    夏如笙偷偷地凑近他几步,伸出手想要探探他的额头,结果却被陆斯扬躲过了。

    然后,陆斯扬再次烦躁似的说:“烧退了!”

    他其实没有退烧,只是不想被夏如笙知道。

    夏如笙好不容易可以休息一天,知道陆斯扬退烧了,于是说:“陆斯扬,你是不是带了保镖?”

    “嗯。”

    “那你可不可以把你的保镖借我一天啊。”

    “借保镖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