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院长说的是反话,他知道,苏溪想要制造怀孕的假象,十有八九是为了留住男人,他会这样说,实际上是在提醒苏溪,这是个真怀孕的好时机!

    苏溪自然也听懂了院长的话,嘴边多了一丝笑意,说:“多谢张院长提醒,我会注意的。”

    出了医院之后,苏溪就给君承打了个电话,楚楚可怜地说:“君承,我一个人害怕,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去医院检查?”

    电话那头,君承沉默了三秒,然后问:“你现在在哪儿?”

    “我还在家里,正准备出门,我知道,你现在不想出现在我家人面前,还是我去找你吧,你住在哪儿?”

    君承将夏家老宅的地址一报,苏溪立马就愣住了!

    怎么那么巧,夏夏现在竟然住在夏家老宅!

    苏溪皱着眉头发动了车子,满腹疑惑的她并没有注意到,她的后面,有一辆车一直在跟踪她。

    而跟踪她的不是别人,正是夏夏。

    昨天一回到a市,夏夏就让人盯着苏溪了,所以今天苏溪是什么时候出的门,又去了哪里,夏夏都知道。

    “夫人,她好像往您家的方向去了。”司机开到半途,就发现前面的车路线有古怪。

    夏夏当然也发现了这一点,而且很容易猜到,应该是君承让她找来的,她住在夏家老宅的事情,除了夏睿和陆家的人,就没有其他外人知道了。

    “在那边停一下。”

    快到老宅的时候,夏夏让司机停车,然后她下车,装作刚出去晨练了一样,到家门口的时候,和苏溪来了个“偶遇”。

    “你来干什么?”夏夏语气很不好地问。

    苏溪见君承不在这里,也不想跟夏夏客气,说:“我又不是来找你的,你管我来干什么。”

    夏夏嘴抽了一下,这个苏溪,真是两面三刀得可以,在她面前竟然连装都懒得装了。

    不一会儿,君承从房间里出来了,一副打扮好了准备出门的样子,夏夏问:“大哥你去哪儿?我也要去。”

    陆斯扬直接将她打横抱上楼,说:“他出去约会,你凑什么热闹。”

    苏溪看到陆斯扬抱夏夏的时候,目光里不可避免地露出妒恨,她爱了陆斯扬那么多年,感情不是说没有就没有了,更何况,她嫉妒夏夏!

    君承扫到苏溪的表情,不动声色地说了声,“走吧。”

    苏溪嗯了一下,两人这就出门。

    夏夏被陆斯扬压在沙发上问:“一大早去哪儿了?”

    他今早一睁眼,就发现夏夏不见了,那一瞬间,他真的有片刻的惊慌。

    夏夏老实说:“我听说苏溪去医院了,我一时好奇,就去看了看。”

    陆斯扬挑眉,“结果呢?”

    夏夏咬了咬手指头,问:“陆斯扬,我大哥现在是不是和苏溪一起去医院了?”

    陆斯扬点头。

    夏夏立马激动了,“我就知道是这样,苏溪刚才偷偷去医院,肯定是想先确认一下,她现在敢明目张胆地去医院,肯定是确定怀孕了!”

    陆斯扬却不以为然,说:“那倒不一定,你忘了,你当初是怎么假怀孕的?”

    夏夏眸子立刻一眯,她当然记得,当时是苏溪暗中给她注射了hcg针剂,才会让她出现怀孕的假象,苏溪能把这种招数用在她身上,自然也能用在自己身上!

    “不管是真是假,等一会儿检查的结果,肯定会是苏溪怀孕了,她是不是想用孩子,威胁大哥娶她?”

    “这当然是她最终的目的,不过苏溪不笨,不会硬逼着君承娶她。”

    夏夏哼了一声,说:“那我现在也不拆穿她,我倒要看看,她后面还有什么招数!”

    第379章 能隐忍到什么程度

    结果果然不出夏夏所料,苏溪“真的”怀孕了,而且已经有四周半!

    时间上和君家酒会那晚完全吻合!

    “君承,我现在我家里人还不知道我怀孕的消息,更加不知道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现在肚子看不出来,倒是无所谓,我怕月份大了,就瞒不住了。”

    君承坐在驾驶位上,沉默了很久才说:“你从苏家搬出来。”

    “啊?搬出来?搬出来以后我住哪里啊?”苏溪其实想问的是,搬出来之后,是不是可以跟着他一起去君家。

    “我会在外面给你买套房子,你暂时住那里,等我回去,把事情向爷爷和父亲解释一遍。”

    苏溪顿时有些生气,君承这是想金屋藏娇?

    这就是他所谓的负责?

    如果君二爷和君老爷子不同意,那他是不是准备将她藏一辈子?

    苏溪敛了敛自己脾气,以退为进地说:“君承,我知道你不爱我,所以我也不逼你娶我,我只是希望,将来我生下孩子之后,你能给孩子一个名分,毕竟他也是你的孩子。”

    君承唇角勾了一下,说:“你想多了,我的孩子自然不会没有名分。”

    苏溪脸上虽然笑着,可是君承的话一点都无法让她放心,因为她忽然发现,君承虽然从头到尾都说会对她负责,但是从来没有主动明白地说过会娶她,就连刚才,他也只是在拿孩子说事。

    她心里忽然有点恐慌了,会不会君承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娶她!

    “君承,我发现你一点都不开心,你是不是并不喜欢这个孩子,如果你真的对我和孩子没有感情,我可以打掉他,你可以不用对我负责。”苏溪一退再退,小心地试探君承着的态度,她想知道,这个孩子在君承的心目中到底有多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