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

    陆斯扬看到严慎对夏夏“过于热情”,心中小小不爽,即刻打断严慎的话,问:“我让你帮忙办的事,办好了吗?”

    严慎嘴角又扯了一下,见过占有欲强的,但真没见过霸道成这样的

    “放心吧,院长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资料他们已经找了出来,另外我去警局查了一下档案,因为时间太久,他们已经将过期的案子都销毁了,什么也没找到,你怎么会突然想起来调查伯母的死因?”

    陆斯扬没有说话,直接就带着夏夏进去了医院,院长亲自接待了他们,而且果然,资料都准备好了。

    夏夏查看了一下,立刻皱着眉头说:“你看,入院时间记录的是九点三十三分,这个时间不对劲,如果发生车祸,救援人员一般会在第一时间将人救出来,并且送到离事故现场最近的医院,你说过,伯母是在路口行走的时候发生的车祸,也就是说,救援人一赶到,就能立刻把人送过来,我们刚才也路过你母亲出事的路口了,离这里只有五分钟的车程,除非警察花了一个半小时才赶到救援现场,不然这个时间根本不合理!”

    陆斯扬的脸色难看到前所未有的程度,问严慎:“能不能想办法,找到当年车祸的目击证人?”

    “如果高额悬赏,应该没问题,对了我想起来了,当年出车祸的路口那边,不是有个购物超市吗?或许在那里能够找到你想要的答案。”

    夏夏挑眉,超市?

    该不会就是阮若和陆斯扬母亲碰面的那个超市吧?

    陆斯扬正要跟严慎一起去,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杨特助打过来的。

    “查得怎么样了?”

    “boss,陆董事长没有去h市度假,他那天买了出国的机票,两张头等舱,欧阳蕊也跟着他去了。”

    陆斯扬的手瞬间收紧,已然忘了他还牵着夏夏,将夏夏都捏疼了。

    “那他现在在哪儿?”

    “就在离您很近的gonissi大酒店,1709号套间。”

    陆斯扬挂了电话之后,脸色一沉再沉,他稍稍顿了一顿,对严慎说:“你先替我找一找目击证人,我现在有件事要亲自去办。”

    严慎正经了一点,点点头。

    夏夏老老实实地被陆斯扬牵着,回到了车里,但是陆斯扬并没有动,很久之后,他才问:“夏夏,看到那些信和没看到那些信,哪一个能让陆峰更痛苦?”

    陆峰一直以为,母亲和他离婚之后,就不爱他了,可事实却不是如此,到底是失去曾经的爱让人痛苦,还是没有失去爱却错过爱,更加让人悔恨和痛苦!

    第734章 当一个复制品如何?

    “当然是后者!你想把信给陆峰看?而且是出于报复?”

    夏夏有点意外,看来陆峰的事又刺激到他了,虽然他平日里不声不响,可是他的恨就跟他的爱一样,总是积压得很深很深!

    平心而论,她也觉得陆峰应该受到惩罚,可是陆斯扬的出发点是报复,那么报复的同时,陆斯扬的内心肯定也是痛苦的,她不希望看到陆斯扬痛苦。

    “是不是报复不重要,你不是也希望陆峰看到那些信吗?”

    夏夏抓紧陆斯扬的手,说:“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只是不想看到你陷得越来越深,我恨过,所以我知道恨会让人多痛苦,陆斯扬我求你。”

    陆斯扬的心猛地一颤,反握着夏夏的手,一紧又一松,情绪似乎也随之发生了一个巨大的变化,最后,他轻声对夏夏说:“你放心。”

    回故居拿到盒子,陆斯扬就驱车去了gonissi大酒店,按响房间门铃后,陆峰很快就开门了。

    而陆峰看到陆斯扬和夏夏居然找上了门,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惊讶。

    “你们怎么——”

    他们怎么知道他在这里!

    陆峰话还没说完,陆斯扬就直接推门而入,在套房内环视一圈,里面摆放着很多玛格丽特,但并没有看到那个欧阳蕊,而且套间里也不像是住了两个人的样子。

    “你为什么会来这里?我母亲墓前的花,是你放的?”

    陆峰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因为他来这里的事,谁都不知道,包括陆老太爷。

    “我只是想在你结婚之前,来看看你妈妈。”

    “她去世之前,你为什么不来?”

    “我——”

    “你不用解释了!”陆峰解释不出来,陆斯扬却依旧像是打断他的话一般冷笑了一声,“以后,不要在我母亲的墓前放那种花,她讨厌那种花!”

    陆峰沉默着,脸色也是越发地沉凝,最后淡淡出声,像是嘲笑自己般说:“你是想说,你妈妈讨厌我吧,是这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

    陆斯扬抱着箱子的手瞬间又紧了紧,没有立刻将东西放下,又问:“你的新欢呢?”

    陆峰再次一怔,认真地反驳说:“欧阳蕊只是我的秘书!”

    陆斯扬但笑不语,只不过他的笑是冷笑。

    陆峰忍不住又想解释,但是他也知道,既然陆斯扬认定了欧阳蕊是他的新欢,那他的解释只能是越描越黑,而且他确实因为欧阳蕊和陆斯扬的母亲神似,才把欧阳蕊留在自己身边当秘书,这件事他是解释不清楚的。

    “如果你真的那么介意,我可以让她走。”

    陆斯扬再次冷笑:“那是你的私生活,我不想干涉。”

    陆峰近似无奈地看着陆斯扬,这次真的沉默了。

    夏夏上前把箱子放到沙发上,说:“陆叔叔,这是妈留下的东西,我和陆斯扬今天就是专门送这个来的,如果你有心,就慢慢看吧,我们先走了。”

    她可不想再看着这父子俩僵持。

    陆斯扬也没有再留下来的意思,自愿地被夏夏拉着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