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若烟鼻子有点酸,她抿了抿唇:“我……小颜,你要相信我,现在的我,或许还不会让你在物质上非常享受,但你要相信我,我——”

    “我相信你。”

    颜芷兰冰凉的唇轻轻的下移,吻了吻她的额头,再去深深的看着萧若烟的眼睛:“阿烟,我好幸福。”

    有一个女孩,为了她奋不顾身。

    有一个女孩,为了她隐忍挣扎了十年。

    不仅仅是萧若烟保护她,颜芷兰对她有着同样的心思。

    她想要问一问她的阿烟。

    在分开的时候,她是不是偷偷哭了很多次?

    在她出国那些年,她又是不是孤僻悲恸?

    在她四年后没有守约的时候,她是不是近乎绝望?

    在外漂泊那些年,她有多么的想念家乡想念她……

    在与至亲的父母冷若路人时,她是不是一日日的只能靠着一根烟安抚受伤的心。

    她有什么不相信的?

    她懂她。

    往后余生,所有的一切都是她。

    辛苦快乐,贫穷富贵。

    无论如何,不会再分别,不能再分别。也只有跟萧若烟在一起,对于颜芷兰来说才叫活着,才能体会到幸福。

    她们之间,早就不用说那么多了不是么?

    如果还会怀疑,如果还会犹豫,这十年,她们也没有办法坚持下来。

    一个眼神,低过千言万语。

    她信她,她亦是。

    萧若烟的手心都是汗,她小心翼翼又无比郑重的给颜芷兰戴上了戒指。

    如墨的夜色之下,那枚被尘封了这么久的戒指终于又被戴在了颜芷兰的无名指上。

    萧若烟真的是……

    她已经分不清到底是幸福还是这些年压抑了太久太过悲伤了,她看着那纤细手指上的戒指,捂着脸低着头抱着自己哭泣。

    颜芷兰弯下腰抱住了她,“好了,好了,阿烟。”

    这就是她的阿烟,在外人面前总是酷酷的,可于她,也是一个软弱的容易委屈容易伤感的小哭包。

    她们都不懂她,以为她冷漠,以为她不善言谈。

    只有小颜知道她的内心有多么的需要被人呵护。

    萧若烟缩在颜芷兰的怀里,流着泪哽咽着:“不要分开了。”

    颜芷兰点头,抱紧她:“不会再分开。”

    ……

    明明最快乐的时光,俩人却抱着相依为的流了一会儿泪。

    到了最后,萧若烟擦干了泪,鼻子红红的有点羞赧,她牵着颜芷兰的手坐在了藤椅上。

    颜芷兰偏头看着她,她微微的笑:“不哭了?”萧若烟咬了咬唇,握紧她的手:“戴上我的戒指,你就是我的了。”

    很幼稚很幼稚的宣布。

    像极了曾经的她。

    颜芷兰的心暖暖的,早就是她的了,一直是。

    她看着萧若烟的目光太过炙热,在她的脸上勾勒了一层粉红,萧若烟心跳的厉害,如果不是高三那年,她们在这儿被拍过,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她真的要控制不住的去亲吻小颜了。

    “总感觉这是一场梦呢,阿烟,你过来,让我掐掐你,你感觉一下疼不疼。”

    颜芷兰看着她幽幽的说着,她的目光痴迷,隐着一层不确定。

    萧若烟:……

    不愧是她的女人,够狠。

    但是比起掐,萧若烟更喜欢拥抱的温度,她抱着她,树影婆娑,风吹的周围莎莎的响,她牵着颜芷兰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脸上,一点点的让她去抚摸。

    她的唇。

    她的鼻。

    她的眼。

    ……

    “感受到了么?”

    萧若烟贴着她的耳朵呢喃的问,如兰的气息穿透身体,颜芷兰靠着萧若烟微微哆嗦了一下,手抓紧她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