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果断的选择了萧若烟。

    本来萧若烟还以为阮队对那那女孩那么热情,肯定是粉丝或者以前认识的,可俩人没说两句,她居然把人给怼到她怀里来了。

    萧若烟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儿呢,远处,小颜的脸上已经一片沸腾的杀气。

    回去的路上。

    萧若烟简直了,她都要抱紧自己,卑微极了。

    颜芷兰倒是没有直接发脾气,她也知道今天的事儿,肯定是被阮漪涵给陷害了,可她想着就是不舒服,想那女孩抱着萧若烟时笑的跟花一样的模样,颜芷兰就忍不住问:“年轻女孩身上是不是又软又香?”

    岁数对于女人来说永远是敏感的。

    她也是从年轻的时候走过来的,知道年轻的笑容对于一个老阿姨来说多有吸引力。

    萧若烟尴尬的笑了笑:“宝宝,你知道的,我是无辜的。”

    她伸手去拉颜芷兰的手,颜芷兰没有直接给她甩开,却狠狠的拧着她手背上细腻的肉,煞有其事的科普:“我听我们学校人体科学的导师说过,这人的机能,尤其是女人,一道三十就走下坡路,可荷尔蒙的分泌却到了顶峰。”

    萧若烟赶紧表忠心:“我只对你分泌。”

    颜芷兰瞅着她眯了眯眼睛,突然站定了,“你为什么这么急着辩驳?你平时不是挺高冷哑巴的吗?”

    萧若烟:……

    她咬着唇不吭声了。

    颜芷兰冷冷的:“这才第一天就让人家小姑娘抱了,以后指不定什么样呢。”

    萧若烟内心苦啊,眼泪流的哗啦啦的,可是她被吓唬的一句话不敢辩驳。

    她准备今晚回家就写一首《可怜女人》献给自己。

    夜晚的风揉着一丝冰凉,颜芷兰抱着胳膊等待了片刻,她的眼眸里杀气蔓延:“你到现在连跟我解释都不屑了吗?”

    萧若烟:……

    苍天啊。

    回去之后。

    以颜老师的性格,肯定不会作罢干休的。

    萧若烟抑郁的都要吃药了,她快速的洗完澡,乖乖的躺好闭着眼睛假装睡觉。

    颜芷兰看她那怂了吧唧的模样默不作声,安静的洗完澡,头发吹了,一系列护肤都弄好了,她掀开被子躺了进去,冷冰冰的:“转过来。”

    这一声“转过来”啊,要是放在以前,萧若烟肯定感觉是人世间最美的声音,可现如今,就像是黑白无常索命的勾魂,她动也不敢动。

    颜芷兰保持着耐心:“你要是现在不转,以后就别上我床了。”

    萧若烟缓缓的转了过去,黑暗中,幸福与折磨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

    第二天一早上。

    颜芷兰起来的时候,看着萧若烟背着她缩成一团在那睡得跟小猫一样。

    她的心里莫名有一种满足感。

    这一刻,她似乎有些理解了,为什么平日里衣冠楚楚的萧若烟一到床上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看着深爱的人因为自己卑微失控,那感觉真的是人间至美。

    她特意把粥给熬上了才出了门。

    刚一出门,小颜接到了秦总的信息。

    ——是不是没起来床啊?今天就不用排练了吧?我家那位也在睡。

    颜芷兰回的很快。

    ——一样的。

    女人之间的对话有的时候可怕极了。

    秦海瑶靠着床坐着,她的手抚着已经昏睡过去的阮漪涵的唇,勾了勾唇角。

    萧若烟起来的时候都日晒三竿了。

    她第一反应就是哑着嗓子叫小颜,迷茫的看了一遍屋内,发现人不在。

    她估计是去上课了,今天萧若烟安排了事儿,她要赶紧出去办了,腰酸痛的难受,她咬着牙缓和了好一会儿,才跟三级伤残人员一样,扶着床栏杆站了起来。

    进了厨房就是还热着的粥,萧若烟笑了笑,她想着昨晚颜芷兰那吃醋计较的小模样,忍不住摇了摇头。

    真的是个坏宝宝。

    小颜在外人眼里是绝对温柔矜持彬彬有礼的老师。

    可昨天,她说了什么?

    “阿烟,你的脸好红啊。”

    “你好敏感。”

    “她们会这样抱你,拥有你么?”

    ……

    萧若烟低头吃着粥脸都红了,她看了看时间,估计着小颜应该在上课就没给她打电话留了个言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