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絮穿着家居服,夜色洒在阳台上,月光让沈添青看到了对方锁骨的红痕。

    她看了很久,看的时絮都有点不自在,扯了扯领子。

    “早点睡。”

    时絮其?实挺冷淡的,对她不那么冷就是因为谭檀。

    “你能陪我一会吗?我有点害怕。”

    时絮转头:“什么恐怖片啊这么吓人?”

    其?实不是她这个年龄看的片,沈添青描述了一下。

    时絮:“行?吧,我看着你睡,走吧。”

    那个吻痕是沈添青后来开窍费尽心机想要?祛除的对象,但在这个时候她陷在幻觉里?,像是回到了那年。

    她看着时絮的锁骨,上面有个咬痕。

    是她的,她满意地笑了笑。

    躯体都换了的时絮非常崩溃:“多大啊你。”

    她没什么耐心,“你等会再睡,吃药了。”

    沈添青床头柜好几个柜子,她连续开了三个头皮都发麻了,从大到小的情趣玩具,好看的有,狰狞的有,实在是不堪入目。

    最后一个柜子都是药,一个中文都没,也?不是英文,勉强看懂也?没用的水平,还好翻到了一张医嘱。

    就在她认真阅读的时候突然后背一沉,躺床的傻子金主?又来了!

    时絮刚才把人抱上来就满头大汗,咬着牙的水平,刘海都被汗打湿,干脆把外套脱了。

    现在上面感?应光昏黄,她的后背贴上一具成年女?人的躯体,磨磨蹭蹭的,喊着姐姐。

    时絮:“谁是你姐。”

    她烦得要?死。

    “姐夫。”

    一个湿热的亲吻落在她的耳垂,时絮都麻了。

    “我又不是男的。”

    她小时候被亲妈带出去?都被夸你儿子真俊俏,穿个裙子女?孩还不和她一起玩,最不喜欢别人说她男。

    偏偏自己?的行?当还是武旦,浸润着日复一日的气息。不知?道为什么看起来比女?人俊,比男人雅,死了那么多年在mv混剪里?还能荣获牌面最大的高级弹幕——老公。

    “老婆。”

    又被嗦了一口,时絮忍无可忍,直接把人推开,“你还是赶紧吃药吧。”

    还得去?下面倒水。

    时絮还有空想了一下自己?以后的房子结构,这种复式拔草了,跑路都不方便。

    可惜推的时候被人顺势一拉,倒在床上,不知?道硌到了什么,然后音箱发出了声音。

    投影开了。

    时絮看了一眼,浑身毛骨悚然。

    又是她自己?的片子。

    结合那仨柜子的不可描述物品,时絮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晚节不保。

    这臭丫头到底对着我的干嘛,对着我手冲那像话吗?

    可是来不及思?考了,她已经被人卷进了被子里?,差点呼吸困难,t恤也?被掀起,手被人拉着不肯放。

    “你到底想干什么?”

    时絮的声音闷闷的。

    被子里?一片黑暗,触感?放大,她触到了一片柔软,还有委委屈屈带着哭音的一句:“你摸摸我好不好。”

    “求求你。”

    ……

    等时絮再次从被子里?出来浑身都湿透了,床上那货彻底安静下来,她顿时觉得世界都是美好的。

    投影还在放,是她从前的都市片。她找到遥控器,看了下片库,全特么是她自己?的片,还有绿色删减版,单人的cut,还有她自己?都没看过的《西川遗风》的花絮,很多都是沈添青视角里?的自己?。

    她沉默了一会,把床沿那玩意收起来,一边下去?洗了个澡。

    她收拾了一会就躺沙发上睡了。

    还没睡多久天就亮了,九点多的时候沈添青放在楼下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陈歌妮的电话。

    “甜囡啊,妈妈要?出去?考察,给你炖了花椒鸡让你姐姐给你送过来了。”

    时絮沉默了一会:“阿姨好,沈导还在睡觉。”

    那边也?顿了一下,隔了好一会才啊了一声:“打扰你们?睡觉了不好意思?。”

    时絮:“没有。”

    怎么也?怪怪的。

    沈添青之前包养人包得家里?不知?道具体的对象,孟蘅这属于破罐子破摔,好歹见过面。

    而陈歌妮对孟蘅的印象还不错,反正自己?女?儿最喜欢的人死了,她找个像的也?无可厚非,最好能凑阴影走出来最后。

    想到这茬她声音都愉悦了不少:“小孟是吧,辛苦你了,我们?甜囡以前不这样的,她呢……”

    时絮挺对方絮絮叨叨了好久,才问:“她是不是生病了?”

    陈歌妮:“她怎么了?!”

    时絮说了昨晚的情况,省去?了少儿不宜的部分。

    陈歌妮似乎也?觉得被替身这件事实在缺德,尴尬地笑了笑,又打了感?情牌,说沈添青这是为情所困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