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话太多了。”

    李知许闭嘴不再言,燕蘅见状捂嘴一笑,“我还有点事,就先不打扰了。”

    燕蘅去了二楼雅间,傅韫已经等在了那里。

    燕蘅敲了门,傅韫见她来连忙拉她坐下,“怎么样了,最近都没怎么见你,之前还听说你出事了。”

    燕蘅莞尔一笑,“这不好好的在这里么?”

    “朱颜……项妍已经嫁入镇安侯府了,你知道吧?”傅韫有些担心,“你确定你能掌控得了她?不怕引火烧身?”

    燕蘅摇了摇头,“不会,放心。”

    朱颜是一个有野心的人,燕蘅知道傅韫在担心什么,但实际上她看中的就是朱颜的野心,朱颜想要荣华富贵自然不会轻易暴露自己,况且朱颜的弟弟还在她手里,朱颜不会不顾忌这一点。

    在花朝节后朱颜就成了炙手可热的人物,许多人去项家提亲,最后她按照计划嫁入了镇安侯府。

    只是她没想到这么快会在这里看到那个熟悉的人。

    莳花阁的老板,陆君珞。一开始她还有些害怕,但一想如今的样子他也认不出,便没再害怕,安安静静的坐在一旁。

    “不知陆公子光临所为何事?”沈晏道。

    “你是用什么法子解决常州瘟疫的,不用我提醒吧?”

    “陆公子这话什么意思?”

    “你跟我装傻没用。”陆君珞拿起茶杯转了一圈没有喝一口,“周国的交易不是那么好做的。”

    “不动不该动的心思,你杀不了我。”陆君珞道,“还是想想怎么解决吧,万一没过多久常州的瘟疫又爆发了呢?你觉得皇上会把责任怪给谁?”

    沈晏想了想,问,“你有办法?”

    毕竟当时事急从权鬼迷心窍信了周国那个人的鬼话,如今想起来不对却也后悔莫及,只盼望那个人能说到做到不把祸事引到他身上。

    “弑君夺位。”陆君珞缓缓吐出四个字。

    这四个字他也同周行玉说过,可惜他并不愿意,他只能退而求其次,选择这个没什么脑子的沈晏。

    本来他也可以等,等顾危宁死了再控制顾朝辞做储君,再一步步除掉整个顾家,可……燕蘅却似乎变了个人似的,成天与他作对不说,还聪明了许多。

    她解了太子的毒,如今他也只能想想别的办法。

    陆君珞毕竟是个江湖之人,有从小活在父亲庇护下,众星捧月的,比起官场之人自然是少了些弯弯绕绕,能直接就直接。

    “你说什么?”沈晏震惊的站了起来。

    “这么激动做什么?”陆君珞看了他一眼。

    “你疯了吧。”沈晏道。

    “没有。”陆君珞嗤笑一声,仿佛嘲笑他没有志向大惊小怪,“你们沈家,加上项家,有何不可?你难道要坐以待毙?”

    “我父亲不会同意。”沈晏连忙道。

    “你在意那个老东西做什么?你想看着他把侯位给你弟弟?”

    陆君珞能来找沈晏,证明他还是有七八成把握的。

    他调查过他和他们家,自然知道他最怕的是什么。

    果然此话一出,沈晏一时间默了下来。

    “项姑娘。”陆君珞转头看向朱颜,“你们项家可以的吧。”

    被点名的朱颜回过神来,“这我得问我父亲的意见。”

    “皇上在削弱你们项家的兵权,他不傻也知道该怎么做,沈侍郎做了皇帝,你就是皇后,他可就是国舅了。顾危宁可是已经定了太子妃了,你觉得他会背负忘恩负义的名义不娶燕蘅?”

    说到这里陆君珞似乎有些气恼,“等他们燕家跟太子联合起来,你们项家就等着哭吧。”

    陆君珞终究还是太过着急了,实际上在燕蘅找到太子兑现那个承诺之后他还真去给顾年说了要退亲的事。

    “你知道这么做的后果吗?”顾年问。

    “我知道。”顾危宁道,“世人会说我忘恩负义。”

    “知道你还要退婚?”顾年不解问。

    “可正是因我知恩感恩我才要退亲。”顾危宁认真道。

    “为什么?”

    顾危宁沉默了一会儿,“我不想让她像我我母后那样。”

    “你……”顾年用手指着他,最终还是收了回来,“罢了。”

    顾年在这件事情上本就愧对顾危宁,心存愧疚自然就什么都答应了,不过婚约解除的事并没有大张旗鼓的传出去,只是两家人知道不会结婚而已。

    燕长束为这事伤心了好久,倒不是因为他成不了皇亲国戚,主要是他之前一直以为燕蘅和太子是真爱,结果……哎!

    周行玉不知怎么也知道了这件事,又翻墙来找了燕蘅。

    “你不是和太子真爱么?”

    燕蘅一阵沉默,并不想理会这个三天两头翻墙过来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