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沈予央见宗落立马变得一本正经,不由得脸上荡开笑容,轻轻拽了一把宗落的胳膊,让她躺到自己身边。

    “前段时间,祁导问过我有没有当导演的想法,我想了很久,觉得这是个不错的点子,挣更多也更自由。”

    沈予央的声音在自己的耳畔响起,那么轻柔那么认真,此情此景的她们,就像是在讨论家事的情侣,宗落觉得自己的心都要化了。

    “我查了很多资料,这个学校不错,学费不算贵,环境也很好,名师多,而且属于小班精英教学,就是选拔条件有些苛刻。”

    “我想,也许可以试试,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而且…人家也不一定要我。”

    “要的要的!肯定要你!”宗落回过神抓住最后一句,沈予央那么好,怎么可能有谁会不要她。

    看宗落一副死忠粉的模样,沈予央又笑了,“什么啊就要我,你到底听没听到我在说什么?“

    “听到了啊。”宗落连连点头,像上完课划重点的高三学生,“你想当导演,看上了一所学校嘛。肯定要你!对了…哪所学校啊?”

    沈予央摇了摇手机,“我就知道你没注意。”

    宗落这才仔细去看页面上整篇的英文,她的英文很好,一目了然,“哦……这个在英国诶。”

    “嗯。”沈予央的英文不算好,一直以来接受的都是应试的哑巴英语,这也是她担心的地方,“算了啦,反正还没决定,只是一个想法,以后会怎样还不一定呢。”

    “反正我都支持你!双手双脚支持!”宗落抬起胳膊和腿,表示支持。

    “好了啦。”沈予央把宗落的胳膊压下来。

    “你还得用腿把我的腿也压下来。”宗落眯起眼睛,反正看不清就不害臊。

    作者有话要说:  前两天状态不好,鸽了两天,抱歉了小伙计们,之后还是会尽量日更的,感谢~(鞠躬

    ☆、头碰头

    与沈予央和宗落这边不同,一墙之隔的房间内,气氛有些凝滞。

    两位助理对坐在两把椅子上,相看两相厌。

    大眼瞪小眼一段时间后,还是小孟先开了口,“嘶,我真是想不明白,予央姐姐怎么会和宗落成为朋友。”

    宗落助理一听不乐意了,拉下脸,“我还想不明白宗落为啥会和沈予央那种人做朋友呢!”

    小孟拍了一下大腿,声音高亢起来,“你这是什么话,什么叫做那种人?那种人是哪种人?我看宗落才是那种人!”

    “嘿,你个小家伙,年龄不大脾气不小,我告诉你,宗落好的很!”宗落助理不甘示弱。

    “予央姐姐更好!”小孟停顿了一下,补充道,“宗落也就一般般,臭屁的很,她粉丝更是疯狗!”

    “宗落还一般般?宗落要是一般般,沈予央那就叫差劲,很差劲,特别差劲!”宗落助理“切”了一声,满是不屑。

    “呵,你那是嫉妒,我懒得和你说话。”小孟拿出手机,拒绝沟通。

    “好像我很想和你说话一样,半大孩子什么都不懂!”宗落助理也拿出手机,还不忘多损几句,“我又没让你过来,来我屋还和我杠,呵呵。”

    小孟闻言,心中立马升腾起一股夺门而出的冲动,但是一想到隔壁头碰头的二位,又把这股冲动按压了下去。

    “切,你以为我想来,要不是怕予央姐姐找不到我会担心,我早就走了!”

    “她担心你?”宗落助理一副你脑子被驴踢了的表情,“你做梦吧,沈予央要是会担心人就不是沈予央了。我告诉你,今天就算你丢了,沈予央最多也就是淡定地报警,不信你试试。”

    “我干嘛要试?”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小孟合理怀疑对方说的是真的,但嘴上却不肯服输。

    “沈予央最没良心了,她们刚出道的时候,教了她们一年多的声乐老师出国了,其他三人都表现出不舍,只有沈予央一点留恋都没有,转头就和新老师有说有笑。”宗落助理觉得只要在回忆里随便拎出一件事,都是沈予央没良心且自私自利的佐证。

    小孟听了,白了宗落助理一眼,“这算什么事?她们老师是出国了,又不是出事了,还要让予央姐姐痛哭流涕才行?”

    “跟你说不通,不和你说了!”宗落助理觉得自己简直对牛弹琴。

    “不过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啊?”小孟的眼珠转了转,把椅子往前拉了拉,放低姿态,“你能再和我说点予央姐姐的事吗?”

    “呦,不当小钢炮了?继续刚啊。”宗落助理把胳膊交叉在胸前,靠在椅背上。

    小孟见对方得意的样子,心里还是很不服气,但为了能多了解一点沈予央的事,只好忍气吞声,“不刚了。”

    宗落助理见状,也把椅子往前拉了拉,显然话匣子要大开了。

    只要谈论起两个人,任何人都会话多起来,一个是自己喜欢的人,另一个就是自己讨厌的人。

    对于宗落助理来说,沈予央就是她讨厌的人,而且这种讨厌还没法对别人说起,既然沈予央的助理上赶着要听,那她可要尽情吐槽了。

    “事先说好,不能和别人说,而且中途不能抬杠。”

    “没问题。”小孟竖着耳朵直点头。

    “就从沈予央一进公司当练习生开始说起吧,那时和她同批的练习生有八|九个,最后出道的只有四个,就是我们宗落、雪儿和七七,还有你们沈予央,知道吧?”

    听了宗落助理的开场白,小孟觉得她一开始就没有把一碗水端平,但又想继续听下去,只好答道,“知道。”

    “沈予央从开始练习的第一天起,就比别人更快进入状态,别人休息的时候,她还在练习,而且还喜欢和老师们聊天,我当时就觉得她有心机会来事,肯定能出道……”

    宗落助理一边回忆一边给小孟讲,小孟坐在对面认真地听,刚才还针锋相对的两人转眼间格外和谐。

    沈予央还全然不知,仍与宗落躺在床上聊大天。

    “对了,有件事我还没问你……”宗落翻身趴在床上,没有看向沈予央的脸,而是随意地讲目光定格在床单上,“在神鸟峰,你和付群……你们一起许愿……”

    “对啊,剧组的人非让我们一起,说是什么一起许就能实现,封建迷信。”沈予央无所谓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