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依然面无表情的盯着文懿,跟之前没有什么区别,但是文懿莫名感觉到了一种大佬放松下来了的感觉。

    奇妙。

    于是文懿胆子大了起来,问他,“你为什么一直盯着我。”

    心情不错的大佬大慈大悲的回答了文懿,“有些事情不明白。”

    这话有点耳熟,但是,“什么事情不明白?”

    大佬不回答了。

    文懿明白这不是自己能知道的事情了,那...“那你现在明白了吗?”

    “还没有。”

    文懿哑了,那是什么意思?还是要一直盯着他?还是失忆之前做了什么惹到大佬的事情了吗?

    听杨宇怀的说法,肯定不会随便招惹他的啊?

    于是,文懿只能磕磕巴巴的接傻话,“那怎么办?”

    大佬没回话,但是文懿看大佬的样子懂了,这是大佬也不知道怎么办的意思。

    那这下文懿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什么事情是大佬需要一直盯着他才能弄明白的事情?

    莫不是他跟之前不一样的事情暴露了?

    不至于啊,他这跟大佬压根就没怎么接触啊。

    但是按大佬这种盯法,文懿不觉得自己的事情能瞒着不被发现。

    于是,“那你要一直盯着我吗?”

    这个问题听起来有点搞笑的。

    大佬没有笑,也没回答。

    文懿无奈,也不明白大佬是要怎样,还是得慢慢来,不可操之过急,想知道的事情也没有那么快能从大佬这里得到答案。

    今天就先算了吧,大佬看起来对他的态度没有杨宇怀描述的那么丧心病狂,日后可慢慢接触。

    于是文懿笑了一下,客套的问,“你不去吃饭吗?”

    大佬依然没有回答,文懿也不在意,耸了下肩,“那我走了?我跟我同桌吃饭去了,你也早点去吃饭吧!”

    说完见大佬没有什么表示,就转身,杨宇怀正趴着从臂弯回头看着这边,见文懿回头,吓的赶紧回头,一惊一乍的。

    文懿走过去拍他,“走了,吃饭去把。”

    杨宇怀站起来,掩饰性的咳嗽了几声,没说什么,两个人沉默的往外走。

    出了教室的门,杨宇怀夸张的舒了一口气,“妈呀,紧张死我了,你跟他说了些什么?”

    文懿好笑,“真的有那么可怕吗?我怎么觉得你也太夸张了把。”

    杨宇怀假模假样的拍拍胸口,“你也就仗着你失忆了,忘记了活阎王的恐怖。”

    文懿笑完叹了口气,“我就跟他道了歉,没说什么,他没理我,好像也不像是生气的样子,应该不会找我的麻烦,你也放心吧,肯定不会连坐你的。”

    杨宇怀白他,“你还真当我是担心我自己啊,没良心!”

    文懿笑着去搭他的肩,借他的力下楼梯,突然想起一个问题,好奇的问他,“你老是叫他外号,他真名叫什么啊?”

    杨怀宇面上楞了一下,脚步却没停,自然的往下走,貌似是想了一会儿之后回文懿,“这个我还真的不知道,没人叫过他的名字,大家都叫他活阎王。”

    文懿愣住,有种奇怪的感觉。

    第16章

    还没来得及细想。

    意外发生了。

    文懿本身就是借着杨宇怀的力在下楼,因为那一瞬间的迟疑没有跟上脚步,手上的力气也松了,于是杨宇怀还是正常的步伐下楼之后,文懿就悲剧了。

    整个人被杨宇怀带着往前却没有跟上之后,没有了支点,整个人往前扑去,一瞬间文懿身上早上摔出的伤口都开始隐隐作痛,脱口而出一声“我艹。”

    杨宇怀不知在想什么,一时竟没有反应过来,文懿出声之后才想要转身去看发什么了什么,结果还没能转身,就被文懿想要扶住什么的手往下用力一压,没有防备的被推了出去,几大步跨下台阶撑住楼梯转角的墙面才稳住身体,而文懿想要借力的想法落空,即将摔个脸着地,心里的曹尼玛呼啸而过,心想这楼梯莫不是真的有什么诅咒不成,中午见他摔的不够狠,一定要他骨折才可以吗?

    千钧一发之际,文懿悬在了半空中,维持着一个很艰难的姿势。

    有人再后面揪住了他的衣领,把他吊在了空中。

    杨宇怀撑住自己之后赶紧转回身看文懿,就看到他往下扑的那一幕,脚还没来得及迈出去,就看见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跟在他们后面的大佬一把抓住了文懿,让他避免了摔成骨折的命运,但是杨宇怀也说不清自己是该松一口气还是该吸一口气,总之,无论哪种局面,貌似都不轻松。

    而大佬自是十分轻松的抓着文懿的后衣领,文懿冷静下来之后,虽然不知道身后是什么情况,但是已然明白自己避免了骨折的命运了,手慢慢再空中扑腾两下,想要用力直起身体来,但是无奈无法操作,而身后的人仿佛揪住他就已经完成使命了般,不再动作,让文懿甚是疑惑,而杨宇怀僵住的样子也让文懿明白,事情可能没有那么简单。

    文懿不知道身后是何方大神,心里莫名有种预感,于是颤颤巍巍的叫杨宇怀,“杨宇怀?”

    杨宇怀回过神来,看着文懿的姿势,会意,有点不自然的走上前来,眼睛控制不住的瞥了几眼后面的人,然后扶住文懿的胳膊,身后的人也顺势松了揪住文懿的手,文懿站稳,回过身。

    嘿!

    好家伙,文懿也不知道该喜还是该忧,他心里总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但是现下不能去想那些,只能先道谢,“谢谢你啊!”

    千般滋味在心头,导致说出来的话有些干巴巴的,不过幸好对方也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