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脑一闪。

    “阴家丢掉的那个孩子还在找吗?”

    龅牙一愣,似乎也明白了江太太的意思,可他觉得不可能,他对霍一路太熟悉,霍一路家的那点破事,全永和都知道,怎么可能不是亲生的。

    “我去打听。”

    江太太上了车,龅牙为她带上车门,江太太出神,霍一路是胡警官的线人这没错,后来又搭上了陈厚,那现在她为谁做事情呢?警方里面还有动作是她不知道的?是她的人不知道的?现在大家两清,霍一路为什么还追着她不放?

    如果只是霍一路个人的私怨,江太太不怕,她怕的就是警方内部有所行动而自己却不知道,过去所有的消息来自一个人,现在消息依旧来自一个人,可他马上就要退下了。

    *

    霍一路见了陈厚,挑着眉请对方入座。

    “听说你最近很闲。”

    陈厚是不太愿意赴宴的,不管怎么说他和霍一路不想有任何的牵扯,媒体也好,民众也罢,大家的嘴巴一说,假的也成真的了,道不同不相为谋,霍一路是黑的也好白的也罢,这个人的底细自己太过于清楚,能不沾尽量还是不沾的好。

    “有话就说。”

    一路说着江凌的情况,她就是能握住江凌现在的心思,大小姐嘛,童话故事里长大的温室花朵,现在外面变天江大小姐就受不了开始怀疑人生了,别怪自己去算计她,谁让她那个妈太本事。

    “这个局里有个人一直就没被找出来。”

    陈厚皱眉,这点他也清楚,但就算是找出来也是应该靠他们自己内部的力量而不是靠外部霍一路的力量,一旦被挖掘出来,这势必就是一桩大丑闻,对警队的声誉对他们的形象影响可想而知,一旦民众对警队失望,警队的受信度下降,这都不是好事。

    “我想你应该把江北父亲死之前的事情重新查一次,也许会得到不同的结果。”

    陈厚还在犹豫。

    他有他的考虑,霍一路则没有。

    喝了点茶,陈厚就起身离开了,剩霍一路一个人,坐了半个多钟头才起身准备离开,下去的时候保镖跟着她,她走一步对方就走一步,她走两步对方就走两步,真是生怕她在被绑了。

    上了车,车子开了没有多久突然抛锚,车子靠边停了下来,司机下来检查车的车况,前面的车下来两个人直接上了后面的车。

    “做什么?”霍一路不耐,把她当成馅饼一样的挤在中间。

    “霍小姐,你别让我们难做。”

    这是江先生吩咐的。

    “不就是个车抛锚。”

    司机检查过车子,也只能等拖车的来,霍一路上了前面的车,很快车子就离开了,开了没有多久后面又多了一辆车,龅牙开着车尾随,现在想要对霍一路下手就太难了,她这车周围跟了多少辆车完全的摸不透,而且时间上来说太难捉摸,她是个不按照套路出牌的人。

    跟了多少天时间都对不上,今天原本想强行下手的。

    幸好他没有!

    霍一路下了车,后面跟了四辆车,四辆车并不是同一时间全部出现的,而是分散的压在车群里面,一辆车上的人甚至都不清楚另外车里坐的是不是自己人,江北是砸了钱的,他不想看见她出第二次意外,也经受不起这样的折腾,花钱买个平安,他觉得划算极了。

    一路进了电梯,里面的人为她服务,到了楼层,她大步走了出来。

    “今天中午……”

    推开办公室的门,结果里面有人,里面坐着的两个人看见她进来站了起来,叫了一声霍总,江北说了两句就让他们出去了,江北的办公室有些意思,半圆状,桌子上摆着一张照片,肯定就不是江北他自己的,一路抓起来那照片,觉得辣眼睛。

    好好的摆她照片做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遗照呢。

    “中午一起吃午饭?”江北开口。

    “好啊。”一路落座,她才想起来自己刚刚挑起来的话题:“你到底搞了多少人跟着我?”她看见的是四辆车,但是按照江北的个性,能让她看见的肯定是少数。

    江北迷之微笑,是的,幸好今天龅牙没有动手,一旦动手他就会知道什么叫做瓮中捉鳖。

    “你笑成这样,让我觉得好冷。”

    一定特别阴险的搞了很多人吧?

    “这些人很贵的吧?”

    “当然贵,你知道我就是随便找两个人来保护你的吗?”

    “我的钱……”霍一路哀嚎,花了这么对的钱请人保护自己,她太亏了。

    提前预定好的地方,一路吃了几口饶有兴致:“你能对我说说看,你那个妈,她曾经对你好过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