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文君怒气冲冲的回到家,重重把门关上。

    人被怒火支配的时候,往往没什么理智,唐文君也一样,她气极了,关门的手用的力气特别大,所以房门在关闭的一瞬间,发出了「砰」的一声巨响。

    声音传到了里间,把刚睡醒的小宝宝吓得手脚支棱了一下,随即张开嘴,「哇」的一声,嚎啕大哭起来。

    唐文君连忙跑过去,将宝宝从婴儿床上抱起来,贴在胸口柔声轻哄。

    “宝宝不怕不怕,妈妈在这里妈妈在这里。”

    “对不起宝宝,妈妈不是故意吓你的,你别哭了,哭的妈妈心都碎了。”

    “睡吧睡吧,接着睡吧。”

    哄着哄着,唐文君的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流到了下巴上。

    将宝宝哄睡,重新放到婴儿床上,唐文君让保姆好好看着宝宝。

    她决定跟梁宪好好谈一谈。

    结果等她拉开房门,外面空无一人。

    梁宪早就走了。

    冷风吹过,唐文君的身体和心脏,冰冰凉凉。

    转眼到了元宵佳节,姚济同做东,在香江最负盛名的粤菜馆摆了两桌。

    元宵过后,中小学生和大学生也快开学了,乔穗一家三口也要离开香江了。

    所以这一场既是家宴,也是给乔家的践行宴。

    宴里不仅仅只有姚家姐弟三家人,还邀请了姚家的姑奶奶,以及沈老太太沈家娘家那边关系不错的亲戚。

    当然,唯独没有邀请沈老太太,和她在郑家生的那一双儿孙。

    沈老太太娘家那边也习惯了姚济同兄弟这一套,对沈老太太和郑家兄弟的缺席没有丝毫的惊讶。

    因为沈老太太当年办的太不是人事了,不仅姚家二老震怒,就连她自己的亲爹亲娘都被她气的差点中风。

    沈家也是苏杭的富商之家,一个女儿,家里又不是养不起,再不喜欢也不能丢了呀。

    自己的女儿说扔就扔,还有没有人性了?

    只是沈老太太的亲爹亲娘亲兄弟从小宠着她,亲闺女亲妹妹办错了糊涂事,办都办了,还能把人打杀了是咋地?

    骂过之后,当然是选择原谅她了。

    但是亲爹亲娘亲兄弟能原谅她,别人就不一定了。

    比如沈老太太的娘家嫂子们,就很不齿她的行径。

    所以从不主动跟她后来嫁的郑家来往,包括她回娘家,嫂子们也都是从来不正眼瞧她的。

    嫂子生的侄子,侄子生的侄孙也跟着看不起她。

    人没到齐,所有人都坐在一起聊天。

    沈家的表嫂子凑到常爱民的面前,压低了声音对她说道:“玉贞,郑家那位又住院了,你知不知道?”

    这位沈家的表嫂子,是沈老太太哥哥家的儿媳妇。

    她烦死了郑家人,因为他们每次去了沈家都吃喝拿要,一点眼力见没有。

    偏偏上头老爷子还在世,对亲妹妹以及对郑家兄弟很是照顾,她虽当着家,但也要看上头老爷子的脸色行事。

    每年都要给出去几十万,心里不痛快极了。

    “听说是郑老二在濠江赌了三天,输出去上百万。收赌债的找上门了,没钱还,就让他们用住的房子抵。”

    “郑家在外面住的都是租的房子,就那一套别墅是自己家的,抵出去他们一家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也难怪那位老太太气急攻心,听说都吐血了。”

    这事常爱民知道。

    郑广森还找上门借钱了。

    不过被她打出去了。

    如果郑广森真的是因为正经事走投无路了,比如重病,比如破产了快饿了,那她会看在是同母异父的份上,拉他一把。

    但他是赌。

    有句老话说得好,叫作「只可救苦,不可救赌」。

    道理很简单,因为赌博这玩意一旦沾上了就是一个无底洞。

    赌狗只会越陷越深,不可能悔改的。

    第82章 见死不救

    没有郑家人在场的家宴,席间气氛很和乐。

    吃完饭离开的时候,乔穗还收到了不少的临别礼物。

    司机江财开车,乔穗一家三口都坐在后排。

    饭店离家不远,开车只需要十几分钟。

    回程的路上,一家人说起回去给亲戚邻居准备的礼品,查漏补缺。

    就在快到家门口的时候,司机江财突然踩下了刹车。

    乔建设往车前望去:“老江,怎么停车了?”

    司机江财回答道:“先生,家门口蹲了一个女孩,我怕再往前开碰到她。”

    车灯把周围环境照的明晃晃的,但几人没前看什么都没看到。

    “谁啊?是认识的吗?”

    乔穗坐在边缘,拉开车门下车:“我去看看。”

    然而,她才刚把车门推开,突然一个人影朝她扑了过来。

    “别过来!”她吓了一大跳,下意识的抬腿一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