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很快就学会了,换他上来砌墙,乔建设在下面往上递砖。

    秦渊人年轻,干起活来比乔建设快了不少,两个人分工合作,效率高了不少。

    原定一早一晚才能砌完的一堵墙,一早上就砌完了。

    砌完墙之后,刚好太阳升高,温度也上来了,于是乔建设就和秦渊一起把建材都收起来,剩下的两面墙晚上再砌。

    看在秦渊这个豪门大少爷兢兢业业帮忙砌墙的份上,乔建设大手一挥,允许他带乔穗出去玩了。

    这在秦渊看来,是成功撬动乔建设墙角的一个信号。

    丘平县好玩的地方不多,再加上夏天天气热,乔穗更懒得往远处跑。

    所以,她干脆带秦渊去东城的金水湖钓鱼。

    一来是湖边凉快,不用东跑西跑出一身的臭汗。

    二来则是钓了鱼中午可以加餐。

    一举两得,比在太阳底下晒成傻子合适多了。

    乔穗在家里带了鱼竿和小水桶,还有一个小铲子,准备到时候找蚯蚓当鱼饵用。

    怕蚯蚓不好找,乔穗还从家里带去了一点点肉馅当做备用。

    到了金水湖,找到一个凉荫的树下,在湖边架起了鱼竿。

    钓鱼的任务交给秦渊,乔穗负责拿着小铁铲找蚯蚓。

    不知道是因为天气太热还是怎的,乔穗蹲在地上挖挖翻翻找了半天,一条蚯蚓都没有找到,无奈只好用肉馅当鱼饵。

    之后便搬了一个小马扎坐在秦渊旁边,和他一起钓鱼。

    一上午说说笑笑,时间便不显得难捱了。

    到了十一点,估摸着常爱民要开始做午饭了,两人收拾东西回家。

    乔穗数了数小水桶里,一共有大小不同的七条鱼,也算是满载而归了。

    两条稍微大一点,得有二十厘米,可以整条红烧。

    另外五条小一点,只有手掌大小,做成干煎小鱼正合适。

    秦渊开着吉普车载着乔穗回家。

    路过火车站那条街时,车子刚拐进去,就发现前面一条路全被堵住了。

    秦渊想往后倒,结果后面又堵进来一辆小轿车和两辆小货车。

    往前过不去,往后也回不去,秦渊让乔穗在车上等,自己下车去看看前面什么情况。

    穿过拥堵的地方,秦渊过去了问了前面的人才知道,是一辆自行车和一辆小货车撞在一起了,其中还涉及到一个路人。

    因为自行车被撞坏了,自行车车主索要赔偿,但涉事的双方个个都觉得自己委屈,不愿意赔。

    话不投机,很快就争吵了起来。

    看热闹的路人也越聚越多,最后把这一块路都给堵死了。

    有人报警了,但是因为发生的时间短,警察还没来调解一时半会是调解不了的,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秦渊决定倒车回去换一条路,劝一劝后面那几辆车,前面拥堵的这么厉害,他们应该也愿意倒回去另找畅通的路。

    秦渊打算的很好,结果还没等他转身,突然听见身后有人喊他的名字。

    “秦先生?”

    “秦渊!”

    天底下姓秦的人太多了,秦渊一开始并不知道喊得是自己,还在往前走,直到听到自己的名字,才回过头,发现竟然是梁宪在喊他。

    他有些意外。

    梁宪快步追过来,后面的自行车车主以为他不想赔车钱要逃跑,急忙撵了过来,死死的抓住梁宪的衣服不让她走。

    梁宪只好向她解释,说了好几句,才勉强被放过来。

    梁宪面对秦渊的心情很复杂。

    “秦,秦先生,你好。”

    秦渊在梁宪身上扫了一眼,面无表情的问:“有事吗?”

    “是有点事,你,你能借我五百块钱吗?”

    梁宪看向他的眼神有些躲闪,虽然竭力的掩饰着什么,但是秦渊还是敏锐的发现他看向自己的眼神里掺杂着怨恨。

    明明上次见面的时候,他的眼神里还满是殷勤讨好。

    结果今天向他求助,眼神里却充满了对他的怨恨?

    秦渊挑了挑眉,觉得稀奇极了;

    发生了什么?让他的心态发生了这么大的转变?

    “借钱干什么?”秦渊问。

    上辈子,梁宪将秦渊视作一生之敌,做梦都想打败他一雪前耻,可惜秦渊始终压他一头,导致一直到他重生的那天,他都没敢再踏上香江的土地。

    这辈子,刚重生,跟死对头的第一次见面,就是低头向他借钱,梁宪多少有些难以启齿。

    感觉刚一照面,他就输了。

    “买票。”梁宪难堪极了:“我的包被小偷偷了,值钱的东西都被偷走了,没钱回不了香江。”

    这也是梁宪为什么明明买了早上离开丘平县的车票,到中午了还没走的缘故。

    偏偏人走背运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