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茜眼前一黑,整个人差点昏了过去!

    她恨母亲做事荒唐,一个被父亲养在笼中二十多年的金丝雀,竟然也敢学别的阔太太在外跟人偷情!

    人家阔太太有钱有地位,大不了离婚回娘家。

    你有什么?

    唐茜试图用自己笼络的人脉帮母亲一把,但是唐兴运重伤还在医院抢救,他的小老婆们,和帮派的手下们忙着争权夺利,谋夺财产,唐茜狐假虎威根本借不到势,大把的钞票撒出去,结果半点成效都没有。

    唐茜试图联系这些天的约会对象们帮忙,结果更是没用。

    轮胎大王的独子一听消息就溜之大吉,其他的富二代们也不是傻憨憨,根本不会在唐家争权夺利的当口轻易站队。

    一个当了二十多年私生女的女孩,还不配让他们为她上赌桌。

    不掺和才是最好的选择。

    唐茜犹如困兽一般,求告无门。

    最后在傍晚时分,和她被捉奸在床的母亲以及不满半岁的弟弟一起,被软禁了。

    第105章 你怎么敢的?

    临近过年,街道上张灯结彩,年味越来越足。

    唐家却安静的可怕。

    唐茜每天都趴在窗户往外看,企图看到能救她们出去的人。

    只是庄园戒严,所有人都只能待在房间里,不许随意走动。

    除了一日三餐有人把饭送到门口之外,唐茜根本见不到其他人。

    窗台上落下几只麻雀,叽叽喳喳。

    里屋里,传来婴儿一声高过一声的啼哭声。

    哭声尖锐刺耳,唐茜听得心烦,重重推开房间的门,不满的朝着躺在床上醉生梦死的母亲发火:“他哭的这么惨,你就不能把他抱起来哄哄吗?”

    年近四十岁的女人保养得宜,外表看起来只有三十出头的样子。

    她身材曼妙,一头飘逸的长卷发落在散落在肩头,她半眯着眼,虽然神情看起来有些憔悴,但仍然可以从中窥探出她年轻时是怎样风情万种的模样。

    她抬起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轻轻推了推小婴儿的肩膀,懒声道:“你哄。”

    唐茜很崩溃:“天天都让我哄,到底你是他妈?还是我是他妈?我不哄!”

    “那就让他哭着吧。”女人丝毫不在意的样子。

    还不到半岁的小宝宝,趴在床沿边,扯着嗓子哭嚎,他满脸是泪,小脸都憋红了。

    唐茜年轻,一颗心脏还没修炼到像她妈妈一样冷硬如铁。

    她认命的把弟弟的从床上抱起来,边哄边抱怨:“你能不能认真负责一点?别整天醉生梦死的。弟弟好歹是爸爸唯一的男丁,看在他的面子上,爸爸醒来之后,说不定会放过你……”

    “不是。”

    女人突然打断了她的话。

    唐茜一愣:“什么不是?”

    看着妈妈颓废的表情,唐茜突然反应过来。

    她僵硬的扭头看了一眼已经趴在自己肩头上睡着的小婴儿,嘴巴艰难的张口:“你,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就是你想的那样。”说完,女人闭上眼,躺回床上。

    唐茜忽然感觉到一股寒气自脚底升起,往四肢百骸蔓延,渐渐的,浑身开始冰冷。

    “你,你……”

    她语塞,说不出话来。

    看看怀里的小婴儿,又看看床上的母亲,唐茜突然意识到,她们翻盘的筹码没了。

    而且,因为母亲的背叛,生下的野种,甚至可能成为激怒唐兴运的另一把利剑。

    她骤然暴怒,将小婴儿放到婴儿床上,发了疯一样,扑上去撕打床上的母亲。

    “你疯了?!”

    “你怎么敢的?”

    “你怎么敢的!!”

    “你就那么饥渴?离了男人能死?”

    “怀了野种你还敢生,你有没有脑子?”

    “你知不知道你的行为毁掉了我们二十年的隐忍?”

    “完了,全完了!爸爸醒来不会放过我们的!”

    发生车祸的时候,唐兴运坐在后座,伤势相比前座的驾驶员轻了许多。

    不过即便如此,他也在重症监护室里,足足躺了三天三夜才醒过来。

    在他昏迷的这段时间里,万安帮平稳的从混乱中过度,秦渊联合潘郦霆,以雷霆手段,镇压趁机闹事的几名长老。

    以林长老为首的元老,被迫离开香江。

    唐兴运刚醒,手下就把消息报告给了秦渊。

    听到消息时,秦渊正在跟潘郦霆划分战利品。

    潘郦霆对战利品并不热衷,他在濠江的势力已经发展鼎盛,香江的这三瓜俩枣,多给他点他就多要点,少给点也无所谓。

    他犯懒,总是嫌两地来回跑麻烦。

    听到消息,秦渊只是冷淡的「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潘郦霆则是饶有兴趣的抬起了眼眸:“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