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化的好就好,不好,就是一颗老鼠屎误一锅饭。

    周夫人一时语塞,接不下话。

    待反应过来才明白,她今儿算是被人彻彻底底地给拒绝了。周夫人脸色挂不住,一阵尴尬,心底里佩服白夫人的这招实在是高。

    错倒不在她白家,是她周家生了犹豫。

    周夫人也没了耐性。

    这桩亲事不成也行,原本她就没想着成,但话得说明白,既然两家都没有这个意思,往后那祸害精就休要再来勾她儿子。

    事情的起因,得从元夕说起。

    周大公子心仪白池初,元夕那日约了人出来,人没见到,倒是见到了其他几位世家公子,这一番询问才知,一堆人居然都是来会白池初。

    遇上这等荒唐之事,那姑娘本该名声狼藉,受人唾弃才对,可周大公子回去就发了疯,非得要周夫人早些来白府提亲,说什么晚一步就会被别人抢了先。

    起初周夫人当是他是着了魔,直到后来,周大公子绝食几日,滴米未进,周夫人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周夫人就一个亲儿子,总不能同他拧到底,让他真饿死了,不得已才来了白家提亲。

    周夫人虽说的委婉,但这样的事情说的再委婉,也不是什么体面事。

    白夫人的脸色也沉的厉害。

    正在这当口,正主儿就到了。

    人未至,门口先是一串银铃笑声传了进来,“滢姑,怎么样,好看吗?”声音酥软干净,谁听了心头不得一荡?

    周夫人深吸了一口气。

    这可不就是个妖精吗。

    “给我滚进来!”

    白夫人说完,直接去了门口截人。

    白夫人这一走,周夫人也只好跟着。

    前儿个皇上赏赐的银丝线,一落到白池初手里,便迫不及待地让绣娘绣在她新添的那件银白斗篷上,说银丝线绣在斗篷上能发光。

    如今斗篷绣出来,还真如她所说,满地寒霜一衬,白池初周身便裹了一层银辉的光晕,宛如画中仙。

    周夫人一看到门口的人,心凉了半截,活了这些年,她就没见过如此美貌之人。

    风姿娇娆,容颜绝色,那张脸精美的竟无一处可挑。

    周夫人才知,自己那句妖精骂的太早,这活脱脱的现世狐狸精啊,她那儿子单纯如纸,又怎可能逃得出她的手掌心。

    周夫人暗自盘算,这儿这事怎么着都得说清楚。

    白夫人也明白她意思,瞧了一眼白池初,劈头就质问,“你好好给我交代,元夕那夜,你把人周大公子怎么了?”

    白夫人问完,周夫人眼珠子瞬间瞪直了。

    哪,哪有人这样教育子女的。

    什么叫把她儿子怎么样?她儿子确实是深受其害,可如此一问,她儿子成什么了?

    这还不算啥。

    白池初刚叫了一声冤枉,白夫人又呵斥道,“你冤枉?你要是没招惹人家,人周大公子能不活了?”

    “白,白夫人。”周夫人面色白里透青,为了个女人寻死觅活终究是丑事,白夫人怎能当着孩子的面,口无遮拦地说出来。

    白夫人没理她,继续教育孩子。

    白池初倒似个无事人,眼睛往周夫人身上一瞟,不咸不淡地说道,“他不活,关我何事?”

    周夫人僵住,看着白池初的目光如避毒蛇。

    “我要是这般站着,也算招惹,那我无话可说,就当是我招惹了。”

    白池初数了一下,那她招惹的岂止是周大公子,宫里的太子,二皇子,墨相家的两兄弟,未知名讳的各路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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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章

    白池初不是个安分守己的姑娘,周夫人往儿个只是听说,今日亲自见识到了这位白大小姐的性子,算是百闻不如一见。

    她就没见过如此不知羞的人。

    周夫人被气到语结,紧绷的嘴角一阵猛颤之后,冲白夫人丢了句,“今儿是我不该来。”说完气冲冲地跨出了门槛。

    脚步走的太快,两条裤管子刮的呼呼直响。

    白夫人连唤了两声周夫人,却也没见她追上去挽留。

    都快到门口了,周夫人又撞见了白府的三位少爷,白绣侍家的两位公子和白二爷家的大公子。

    高大俊朗的三个大小伙子迎面走来,个个衣着利落,神采飞扬,周夫人想起自己的儿子,已经裹在被窝里关了好几日,顿觉胸闷气短。

    什么白家没有人气,只不过人气不在火堆跟前。

    周夫人今日这亏吃的,就如哑巴吃黄连,只能自个儿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