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

    白池初行礼后走了过去,看到陈渊在黄纸上画出来的各种图案。

    像是要做一套桌椅板凳。

    白池初虽讶异陈渊怎有这等闲心,但心里一直惦记着白婉凌的事情,并没有关心。

    “皇上”

    正欲开口,却见陈渊放下了手里的笔,转过身看着她。

    白池初手捏着指甲盖儿,眼神有些躲避。

    “有什么事吩咐下人就成,地牢里阴暗湿气重,皇后不必亲自去。”陈渊却是面容平静,俯身去牵了她的手。

    白池初愣住。

    她这才从地牢里出来,他就知道了?

    白池初又认认真真地去观察了陈渊的神色。

    很平静,

    没生气。

    “皇上不怪臣妾?”白池初心里忐忑,还是问了陈渊。

    “皇后想要一个罪人,朕岂有不给的道理。”陈渊回头眸子里有了几丝笑意,这笑意却让白池初耳根子泛红。

    这不就是她同那牢头说的原话吗?

    “皇上。”

    白池初轻轻嚷了一声,咬着唇瓣,偏过头不给他瞧正脸。

    身为皇后,她头一回在人前耍威风,

    没想到就被陈渊逮住了笑话。

    陈渊看着她窘迫的模样,

    脸色微红,低头盯着脚尖。

    陈渊突然就想起了那日她抱着瓷瓶,低头闻着芍药的模样。

    一排卷长的睫毛垂下,如同一片羽毛,绕在人的心坎,又酥又痒。

    陈渊有一瞬的失神。

    “那牢头没告诉你,朕说过,皇后若来提人,给她便是。”陈渊没再逗她。

    白池初惊愕地抬起头,就只看到了陈渊的后脑勺。

    陈渊继续画上了。

    她没听说。

    白池初刚对那牢头生了埋怨,突然就想起了他几次拦她,都被她打断了的情景,咽了咽喉咙,无言以对。

    沉默了半晌。

    白池初走过去,从身后缓缓地抱住了陈渊的腰,脸搁在他的后背上,娇娇地说道,“多谢皇上。”

    白池初懂得感恩。

    皇上既然给了她这个面子,她就得道谢。

    这一声硬生生让陈渊手里的笔,脱了控制,在泛黄的硬纸上留下了一团黑点。

    陈渊搁了笔,直起身子。

    抓住了环在了他腰上的那只手,手腕突然一用力,白池初防不胜防,还未反应过来,就被陈渊摁在了御案上。

    纤腰抵着御案的边缘,白池初的腰一寸一寸地下滑。

    就似那夜在安王府那般,白池初起初还双手抵住他的胸膛,到了最后,就直接撑在了桌面上。

    忍了这么久,

    陈渊已经忍到了极限。

    唇瓣落在那张樱桃小嘴上,轻轻地一啄,酥软的触感,如烈火烧在他胸口,直灼人心。

    陈渊掐住了白池初的腰,将她往上一推,唇角轻轻地碰上了她的耳尖,声音低沉沙哑,“坐上去。”

    白池初脸色陡然红了个透,慌乱地抱住了陈渊的脖子,御案上的黄纸散了一地。

    “皇上”

    白池初想说这是御案。

    可刚一开口,声音就被陈渊捏出了一声颤抖的娇媚。

    之后便再也说不出半句完整的话来。

    空荡的大殿内,溢满了破碎的娇啼声,余音绕梁,起伏跌宕。

    高公公耳尖,及时地替二人闭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