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到了陈渊篡位成功。

    当初白二爷想不通,为何大房就非得选了陈渊,太子二皇子一个都不站。

    实则也并非是大房选的,是白老夫人选的。

    在白夫人将苏太妃的玉佩拿给白池初的那一刻,又或者说,在苏太妃将信交给白老夫人,让她替自个儿照顾年幼的儿子时。

    两家就已经是站在了一条战线。

    白老夫人不可能会站太子和二皇子。

    就算当初白婉凌将都磕碰了,白锈侍也不可能会答应。

    如今白老夫人就等一个结果。

    等陈渊查出她下毒的证据,这桩陈年旧事,也该了断了。

    “辽国那边有了消息,过几日辽国三皇子进宫,朕再问问。”陈渊将东西收了起来,苏老先生已经试了很多种方法。

    均是验不出来这毒。

    陈渊起身,准备辞别老夫人,去找那个今儿食言的人。

    刚站起来,白老夫人突然说道,“既然辽国有了消息,皇上何不查查那人是不是同辽国有牵扯。”

    护国大将军都能谋害,通敌,也不是不可能。

    什么太后不太后,她可曾当自己是太后过。

    早闻辽国的制毒手法毒辣。

    擅长中盅。

    专用在人身上。

    苏太妃那毒诡异的很,陈国不可能有。

    陈渊谢过了老夫人,他已经暗中让人在查。

    “有消息了,朕再来找老夫人。”

    白老夫人也没再留他,知道他要去哪,便多说了一句,“皇上和皇后也该要个孩子了,皇上刚登基,江山社稷都稳。”

    陈渊应了一声,出了门。

    如今敢催他龙嗣的人,恐怕也就只有白老夫人。

    皇室凋零,斗到了陈渊这一辈,如今就只剩了他一人。

    比起皇家封地上的那些宗族们,白家如今才是陈渊的后盾。

    等陈渊从白老夫人屋里出来,天色已很深。

    白池初从知道陈渊来了后就一直在等,等到这会子都要打瞌睡了,外头才有了动静。

    “皇上。”

    白池初听到了滢姑的声音,赶紧打起了精神头。

    适才白池初听滢姑说,皇上今夜能来,当真是对娘娘宠爱到了骨子里。

    皇后外宿的事,若是落入有心人的耳里,往后单一个龙嗣血脉不正,就够让白池初受的。

    陈渊能来,且带了高公公来,今儿这一夜就会记录在案,落不了话柄。

    白夫人安排安平同她挤一屋,也是这个道理。

    白池初没当过皇后,只知道规矩繁多,想着就算是嫁了个普通人,回娘家住一日也不成问题,哪能想到这层面上。

    “等日子久了,娘娘媳妇熬成婆,自然什么都懂了。”

    滢姑同白池初说完,刚出去,就撞见了陈渊。

    “皇上来了。”白池初就立在珠帘边上等,见人进来了,主动为他拂了帘子,很是乖巧。

    “嗯。”陈渊应了一声,脚步跨进来,神色也没白池初想的那般糟糕。

    陈渊头一回到白池初的闺房。

    比起后殿,和凤阳殿,这屋里俨然才是一个姑娘住的地方。

    浅粉幔帐,房里摆着几幅刺绣,均绣着百花,床头的一瓷瓶子里,还插着今儿刚摘来的鲜花,能闻到一股花香味。

    还挺喜欢花。

    陈渊并不知,白池初房里的东西,都是按季节来布置。

    春夏季布置的是花,秋季那些刺绣便会换成果实和黄叶,冬季又换成雪花。

    在嫁进皇宫之前,白池初是白府的掌上明珠,过的日子也是极为奢华。

    “臣妾都收拾好了。”白池初这会子也不敢奢望他能留下来陪她在白府过夜,人都赶过来了,她得有那个觉悟跟着陈渊连夜赶回宫。

    陈渊看了她一眼。

    白池初脸上的神色真诚的很。

    “下不为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