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于他有利,还有什么江别鹤不会做的事?尽管从见面开始到现在,季风与他认识还未满一天,但她却像彻底读明白了江别鹤这个人一般,心思缜密、阴狠狡诈。

    还未等季风把话说清楚,就见铁萍姑一个站不稳,“咚”的一声摔倒在地,手上的匕首也掉了出来。

    江玉郎拿袖子使劲儿抹了一下嘴巴,反过身用脚将铁萍姑踩到地上,神气道,“爹爹,如何处置她?”

    江别鹤这时倒谦让起来道,“全凭我儿定夺。”

    季风眼睁睁的看着江玉郎一件件脱下铁萍姑的衣服,他那如饿狼般贪婪的眼神一寸寸划过少女的肌肤。打败一个人最好的方法就是激怒他,江玉郎把铁萍姑这一只洁白的羔羊挂在树梢上,

    等花无缺来寻时,见贴身婢女受到这般羞辱不免怒发冲冠,在以身为囚徒的季风威逼,江别鹤的计划完成已是手到擒来。

    江玉郎的武功不高,但他却有足够的耐心,等待猎人露出马脚。刚刚被擒住时便是如此,他没有任何挣扎,让铁萍姑误以为这人胆小懦弱,谁能想到这个面黄肌瘦的男孩嘴里居然藏着剧毒的钢针?

    他自不会平白咬铁萍姑一口,只为自己的背上换得一刀,那毒针趁机就在铁萍姑完全不知情时扎进了她的皮肤。

    倒地全在意料之中。

    季风不断的在内心告诫自己冷静下来,猫抓老鼠最放松的那一刻便是他即将得手的时候,她只需要江别鹤的一刻分神。

    江玉郎只草草包扎了一下背上的皮肉之伤,便扛起昏迷在地的铁萍姑,起身向门外走去。江别鹤的眼睛从季风身上挪开,轻轻看了一眼他的儿子。

    季风抓住时机,右手陡然发力,江别鹤手中的匕首沿着季风的脖子狠狠的割了过去,最后深深插入了他自己的胸膛。

    一切都只发生在分秒之间。

    江玉郎呆愣片刻,下一秒即将背上的铁萍姑甩到地上,运起轻功便要逃脱。

    季风哪会给他这个机会,她随即就把匕首从江别鹤的胸膛中拔了出来,鲜血瞬间喷涌出来,溅湿了左侧的发髻和脸庞。

    论轻功江玉郎远远不及季风,他还未跑出这个院落便被抓住了。季风身上鲜血淋漓,憋闷半天终于发力,早已杀红了眼睛,半分也没理江玉郎的告饶,伸手捂住他的嘴巴,匕首随即插进江玉郎的喉咙,结果了这条命。

    这两件事完成之后,季风只感到眼前一阵阵的发虚,脖子上的伤口开始剧烈的疼痛起来,她用一只手死死的盖住这条伤口,摇摇晃晃的走进花房内,颤抖着手在铁萍姑已被脱下来的衣服里翻找着,仙子香和素女丹他们每人都会随身携带一些。

    药丸混着不知是谁的鲜血,一把把的送进铁萍姑的嘴巴中。

    季风拼着最后一口气,把所有的药灌完之后,终于在意识里选择了交稿。

    作者有话要说:  绝代双骄单元完结,下一章进入楚留香传奇世界。

    这一个单元我写的时间最长,期间挣扎感慨也最多。渐渐摸索到了一些写武侠的方法,最后也想过如果这期间,季风没有外挂系统,只是武侠世界中的一位江湖人会怎么样。

    ☆、楚留香传奇

    季风是在医院里睁开眼睛的,单人间、刷白的墙壁,空气中都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气味,床边做了一个学生打扮的女孩子,正低头玩着手机。她刚想开口说话却感觉到自己的嗓子又痛又痒,完全发不出声音。

    季风抬起手来轻轻敲了敲病床的床边,将女学生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女学生见季风醒了,连上班时间玩的手机都忘了藏,抬起头惊喜的叫了一声,“风姐,您醒了?”

    季风躺在床上一脸懵逼,不是,宝贝儿你谁啊?

    女学生压根儿没给季风说话的机会,拨了个手机号便道,“李主管,风姐醒了,您快来看看吧。”

    一时间,季风甚至都搞不清楚是该问自己什么时候成了风姐、还是该问这是什么情况。床头柜上放了几瓶矿泉水,她撑起身子打算喝两口水,等嗓子恢复真气了再从头问。

    女学生挂了电话这才注意到季风的动作,连忙把矿泉水拧开递给她。

    季风接过水猛往自己嘴里灌了一气,清清喉咙,才勉强说出话来,“你是——”

    女学生这才想起还没来得及自我介绍,她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道,“我是公司新来的实习生,您叫我小林就成。”

    鉴于季风上一秒的记忆还是自己割喉、还顺便拿下两个人头,对现在的事还是糊里糊涂,问小林道,“那我这是怎么了?”

    小林一脸敬佩道,“您连着工作小半年,昨天突然在岗位上晕倒了。这送来医院一查才知道是疲劳过度引发的暂时性休克,嗓子也染上了气管炎。”

    季风躺在床上一时间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幸好是在游戏里,玩个狠的还有无限复活权。

    还没过10分钟,只见李哥拎着一个在医院门口买的果篮风风火火的推门进来了。

    小林见他来了,“腾”的一下站起来道,“李主管。”

    季风抬头看了看他西装外套配条纹薄毛衣的经典造型,在心里默默感叹道李哥不愧是李哥,高升了也绝不抛弃审美,扬起笑脸道,“李哥升的挺快啊,恭喜你了。”

    李绍把小林打发走,拽过床边的一条凳子,大刀阔斧的坐下,一脸不省心的对季风道,“别恭喜了。你个小丫头片子,玩个游戏都能把自己玩进医院,我真是服气了。”

    季风脸面心虚的低头,为自己小声辩解道,“武侠世界里真刀真枪的,难免伤着碰着嘛。”

    李哥可不吃她这一套,扬扬手道,“去去去,可别给自个儿找理由了。人家那玩综神话的、玩末世科幻的,哪个不比你危险,都全须全尾儿的回来了。你再看看你,得亏咱们这个游戏是半拟真的,要不你就交代了。”

    季风眼观鼻鼻观心,状似极其认真的在那儿听着,李哥这人就这特点,虽然三十岁还是光棍一条,但却有着一颗老父亲一般要操碎的心。

    末了,李绍从西装内兜里掏出一张折的四四方方的纸,拿给季风道,“今天咱公司的年度最佳勤奋奖归你了。”

    季风边接边道,“这才多咱呐,这么早就发年终了?”

    他作势收回手道,“要不要,不要我可拿走了。”

    季风赶紧接过来,笑道,“要要要,当然得要了。”笑话,长这么大好不容易得张奖状,还不得好好留着啊。

    拿着证书,她左看右看爱不释手,摸着大红色的封皮,她的吐槽病又犯了道,“你说咱公司怎么这么抠,连个本皮都不给我配上。”

    李哥颇为嫌弃的看了她一眼道,“先把你嘴角那乐出来的口水擦擦在说话。”等季风好不容易乐够了他才补充道,“你看没看见那行小字?”

    季风只顾着高兴了,倒是没怎么细看,经李绍这么一提,才眯起眼睛仔细看着自己的证书,右下角一行赫然写着,“鉴于该员工表现优秀,特奖励年终奖3万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