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知海惊道,“什么?”

    贺知海深深叹了一口气道,“还请季神算卜上一卦,杀害我发妻之人究竟是谁?”

    季风细思一阵道,“天机不可泄露。”随后向贺知海示意与她一同前来的几人道,“那边几位都是我的朋友,您将事情一五一十说明,我们定会将罪魁祸首抓获。”

    她见贺知海的表情仍有疑虑便道,“我已知道凶手是谁,不过将他抓获十分困难,有我这些朋友帮忙定能为夫人报仇。”

    贺知海捻了一把自己的长须道,“那人是否与金玉赌坊有关?”

    季风点头。

    半响,贺知海长叹道,“麻烦神算将那几位英雄请到这边来吧。”

    贺夫人自禁足之后便被罚禁足在祠堂思过,她惹得这回事令贺家损失惨重,下套的人招数更是一环套一环,又与金玉赌坊有关,贺知海便留了个心眼,叫家里的家丁、护卫在祠堂门前轮班倒,不仅是监视她,更是为了防止有人暗中来找麻烦。

    今天贺夫人在祠堂中呆的第四天。

    她吸毒上瘾,就算只身一人在祠堂中,瘾上来了也会哭叫、呼救,前几日家丁们还如临大敌,怕出了什么意外。如今已是习以为常,只管盯紧院门,纵然贺夫人有过几声叫喊也未放在心上。

    噩耗是今日清晨丫鬟提着食盒来送饭发现的。

    这一会儿时间家丁们已在贺家转了一遍,全无踪迹。

    连云望道,“看来我们现在只有等了。”

    现在距午夜还有八、九个时辰,非等不可。

    时间会随着人期待值的升高而变得异常缓慢,等到深夜便犹如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季风的地点在城郊的一艘木船上,那处没有河水,船只架在树梢上。她与无花在船舱中坐定之后,就摇响了船上的铃铛。那只铃铛用一条丝线长长的挂着,船到船舷边上。

    “当当当”响过三声后不久,季风便觉着船只被摇起来了,如同在水中一般。她好奇撑篙的“船夫”,更好奇在天上充当水流的云彩。奇怪的是,这一路颠簸船上的布帘竟未露出丝毫缝隙。

    接下来的流程与昨日一般无二。

    四人在赌场的正门处汇合。

    胡铁花自称喝酒是一流赌术是二流,这厅中的人全在三流以下。这次用不着季风和连云望奇差无比的牌运。三人抱着胡铁花的大腿,齐刷刷上了二楼。

    作者有话要说:  在麻将桌上厮杀几天之后,惨败回来码字tat

    ☆、楚留香传奇

    二楼仍旧两两对决比刀比剑比试拳脚。

    待季风举着大鼎力压群雄之后,一位相貌极英俊的男人上前称赞道,“姑娘好内力!”

    饶是季风览遍众多江湖少侠、风流人物也必须承认,单论容貌面前这个人在她的年度男神榜里绝对够得上前三。他未带面具,必定是赌坊中人,季风摆手笑笑自谦道,“不敢不敢。”

    英俊男子道,“二楼未免太过嘈杂,姑娘一番比试后想必累了,随我上四楼歇息片刻可好?”

    季风心中疑惑,为何是四楼而非三楼,但这句话正好碰在她的心坎上,便没有细想。她极隐晦的给附近正在比试拳脚的无花使了个眼色,可惜对方正在酣战未能察觉,季风微笑对男子道,“求之不得。”

    四楼的装饰极为雅致,并非敞开的大厅,而是分成了一个个的雅间,那人引着季风转了一个弯便到了门口。他将房门打开道,“姑娘去里面歇会儿。”

    季风饶有兴致的走了进去,里面的装饰极为简单,正中一张八仙桌,桌上摆了几盘干果,随意一看似乎是桂圆、瓜子等物,果盘中摆了时新的柑橘,一叠红笺用丝线绑了和笔墨一齐放在右手一侧。

    墙边有一只矮柜,旁边的碳炉中一直温着热水。

    房门的正对面说不清楚又没有窗户和墙壁,用一幅巨大的窗帘挡着,仿佛一张幕布,拉开便能看到戏台。

    英俊男子道,“姑娘喜欢什么茶叶?”

    季风对这一事一直呈无所谓的态度,只道,“给我一杯白水便好。”

    那人从善如流将热水给了季风道,“此处并无旁人,姑娘是否愿意更换一张面具?”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张银质面具放在季风面前的桌上。

    这张面具不同与她脸上的狐狸半脸面具,以飞鸟为图,制作工艺尤其精美。季风的手指细细摩擦银质面具上的纹路道,“换上这张有什么妙用不成?”

    英俊男子微微一笑道,“称不上有妙用,只是姑娘日后若想来四楼歇息,便可以直接上来。”他又补充道,“姑娘若是不想让在下知晓,我可以转过身去。”他口中说着这话,眼睛却含笑看着季风。

    季风内心一片槽点,一个长得如此貌美的人含笑看着你,哪会有什么拒绝之理?怕是全天下的女人,任意挑一个放到这儿来都会昏了头,出声道,“不必。”

    她此时并不清楚金玉赌坊究竟有何玄机,四楼不是赌场,怎会有人只图上来歇息?只能将疑问按在肚子里,揭下了面具。

    英俊男子笑着道,“姑娘是爽快人。”说着翻开银质面具内里,照样是左侧脸庞处,有一根特意为绑布条留下的细丝,他将写有季风名字的布条重新绑到飞鸟面具中,帮季风戴了上去。

    季风道,“我的朋友一会儿上来能和我一起吗?”

    英俊男子犹豫道,“楼上的雅间大多是一人一间,姑娘确定要与他人一起?”

    季风点头。

    英俊男子道,“不知姑娘的朋友作何打扮?若是他们愿意,我便将他们带至房中”

    季风一一把几人的穿着打扮向其描述清楚,英俊男子这才离开。

    季风比试的是举鼎,比试的人少过程也简单,较之其他几人自然快了一些,她抱着果盘吃了两块,才等到一同前来的胡铁花,引他过来的照旧是一位绝代佳人。

    他接过季风晾凉的白水饮了两口嫌弃道,“这水一点味儿都没有。”

    季风问道,“下面比的怎么样?”

    胡铁花轻笑一声道,“还算有意思。”宛如一位回忆着两青铜对决的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