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说,我想长大,是要好好修炼的。

    元神越强,修为越高,身体才能长大!

    不说啦!我要给我阿父写信去了!

    ——

    如今的魔界幽冥山,已经不是当初的废墟模样了。

    像是万物复苏,荒芜的山峰土地,长出了许多树和青草。

    还有许多叫不上名字的小动物和小魔兽。

    在幽冥山脚下,有一间木屋,木屋有房间,有书房!

    而木屋周围,围了许多没有实体的煞气。

    像是黑黢黢的烟雾,但煞气能汇聚成人的形状,还能开口说话。

    一团煞气从窗户钻进小木屋里,看着大大书桌前,一个六岁的男宝宝,在拿着毛笔认真的写信。

    看到煞气来了,花慕月立马抬头扬起大大的笑眼,和龙月几乎一模一样的杏眼笑的弯弯的,一笑,竟然还有些邪惑的媚意。

    因为花慕月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微微变弯,像一朵天然的花瓣,十分好看。

    花慕月简直集圣洁和邪惑与一身。

    不笑的时候,眉心纯白的花瓣和清秀的五官,让他像一个小仙童。

    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又像一片勾人的花瓣,紫色的瞳孔,又尽显妖异。

    “黑团团叔叔!你等我给阿父写完信再去玩哈!”

    花慕月说完,笑嘻嘻的低下头继续写信。

    ——

    在京城住了二十年,花朝和龙月搬回了清河县梧桐巷。

    二十年过去,时光并没让两人有多大的变化,只是脸上多了不算明显的细纹。

    一日二人三餐四季,倒也快活自在。

    华夏风也和李双儿成了亲,因为李双儿贪玩,不想要孩子,也是在快三十岁的时候,才生下唯一一个女儿,取名叫华芊。

    华芊遗传了父母的基因,叽叽喳喳的十分爱说话,小小年纪,就像有社交牛逼症一样,每天睡醒就是去找龙月玩。

    因为龙月温柔,会给她讲故事,会给她做点心。

    凤景也从京城搬来了梧桐巷,就住龙月隔壁的隔壁。

    凤景眼光高,至今也没找到合自己心意的,到现在,也还像个半大的少年郎,喜欢围着龙月撒娇。

    身边的所有人,就没有不喜欢龙月的。

    几乎所有人都要跟花朝抢龙月。

    白天,花朝甚至找不到什么机会跟龙月亲热,因为龙月不是在逗华芊玩,就是在跟凤景一起看话本闲聊。

    只有天黑了,各自回家了,花朝才能将龙月抱在怀里,便是洗澡都不松开。

    夜里……

    两人洗完澡躺到床上。

    刚躺下,花朝的手就搂住了龙月的腰,将龙月抱进了怀里。

    龙月不挣扎,十分熟练的在花朝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开口,声音十分温柔。

    “都老夫老妻了,还这般黏糊。”

    “老?”花朝的手摸进龙月的衣服里,“可瞧着月月,还像是二十来岁的般好看。”

    龙月假意扭了扭,脸上染上一点红晕。

    “明日,慕慕的信就该到了吧?”

    “嗯。”

    “也不知道给慕慕做的衣裳合不合身,问他如今的身高身形,他也支支吾吾的不说清楚。”

    花朝翻身压到龙月身上,“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像那小子?嗯?是老夫老妻了,便对我厌倦了?”

    “胡说。”龙月在花朝的腰身狠狠掐了一把,然后羞涩的解开了花朝的衣带。

    花朝笑,直接吻住了龙月的唇。

    被子一拉,将两人都裹进被子里。

    没多久,就传出了龙月细碎的轻哼声。

    次日……

    花朝把花慕月的信给了龙月。

    信中只说了些花慕月这阵子看了些什么书,学了些什么,又交到了什么朋友,还说养了一直小宠物。

    花慕月还把小宠物的模样画了出来。

    龙月看着,却认不出是什么。

    “妻主,慕慕画的是什么?”

    花朝看了眼,开口,“是食魇兽。”

    “食魇兽?”龙月微微张嘴,“就是你给我看的书中提到的魔兽?能吃人噩梦,给人带来安宁祥和的兽?”

    “嗯。”

    龙月吃惊,“没想到慕慕还有这种机缘。”

    花朝宠溺的笑,将龙月抱进怀中。

    “所以月月该放心了,与其日日惦念慕慕,还不如想想今夜吃些什么。”

    龙月将信折好,小心的放到一个盒子里。

    盒子里除了花慕月这些年的信,还有被拆解开了的鲁班锁。

    鲁班锁已经在花慕月出生那一年,被龙月解开了。

    里面的塑魂珠拿了出来,日日带在身上。

    而鲁班锁的木块,被龙月和这些花慕月写的信件一起珍藏了起来。

    春夏秋冬,日升起落。

    梧桐巷的温馨日子,还在慢慢的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