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家倒没这种想法,甚至龙月娘还杀了一只老母鸡,让龙月爹早早就炖上,然后她再去打两斤高粱酒。

    而龙月……

    坐在房间的炕上,紧张得狂咽口水。

    以前在山洞被花朝看了抱了,都没像这会那么紧张。

    竟然,就这般定亲了?竟然,花朝就要以他未来妻主的名义上门拜访了?

    明明他们才见过一面,才一起相处过一夜……

    “龙月!你还窝在房间里做什么?还不去村口等着,万一你未来妻主不认识路呢?!”

    龙月张口就顶嘴,“哪有哥儿家这么热情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有多嫁不出去呢!我亲自去村口接肯定会被邻里说嘴。”

    “你管旁人做什么?你亲阿爹亲阿娘都不说嘴,旁人有什么好说的。再说了,村里谁敢说你的不是?”

    龙月嘴巴很利索,别人要是说他一句是非,龙月能回嘴十句,顶得对方哑口无言。

    所以在小渔村,一般人是不敢说龙月是非的。

    还是民风开化,昨天陈叔提着这么多野味来提亲,又拿着龙月爹给的红包走,村民都看在眼里,都知道这门亲是定下来。

    这个情况下,龙月去接未来妻主,只会被村里人打趣几声,倒不会说什么旁的不好听的话。

    龙口嫌体直,嘴上说着不情愿去接的话,但已经在往外走了。

    走去村口的半路,就遇到了同村的邻居大娘。

    “月月这是去哪?”

    龙月红了红脸,“去接个人……”

    “哦……懂了,是去接未来妻主吗!”

    “才不是。”龙月红着脸赶紧跑了。

    龙月这幅娇羞的样子,说不是都没人信,在村子里是不会有什么秘密的。

    不到一会,好些爱八卦的夫郎和小哥儿,就端着簸箕坐在村里的大榕树底下,一边择菜一边聊,也守着想看看龙月他未来妻主长什么样。

    村口……

    龙月才等了一会,就看到一个挺拔优越的身姿在慢慢向他靠近。

    是花朝,一定是花朝。

    因为在乡下,龙月还没见过有谁像花朝看起来气度和身姿都那么非凡的。

    “砰……砰……砰……”

    花朝越走越近,龙月的心跳就越来越快,甚至眼神都不敢往花朝那边看,仰起头,假装在看风景。

    花朝也看到了等着村口的龙月。

    一个多月没见,龙月似乎比在山上见时还要好看些。

    可能是在山里的时候被蛇和白狼吓得有些狼狈,在家养了几天,吃好喝好气色好了就显得好看了。

    不知怎得,瞧见龙月,心里竟有些许欣喜。

    花朝停在龙月面前,淡淡问道,“月哥儿,你可是来接我的?”

    听到花朝的问话,龙月耳尖热别红,眼神到处飘忽但还是忍不住看向花朝。

    别别扭扭的开口,“不接你接谁啊,赶紧走。”

    龙月说完就转身往家的方向走了,也完全不管身后的花朝能不能跟上。

    花朝是个练家子,又怎么会跟不上龙月的脚步,无论龙月走再快,花朝都能不远不近的跟在龙月身后两步的位置。

    这个距离,稍显得有些疏离。

    不过刚定亲,又没来得及怎么相处过,也算正常。

    大榕树下,那群来八卦的夫郎哥儿们,一看到龙月和花朝走过来,就笑着起。

    “呀,月哥儿未来的妻主可真俊呐,真般配!”

    “婚宴定在什么时候啊?哈哈哈皆是新娘官来接亲的时候可记得多备点糖果喜饼,我们村可多小娃娃咧。”

    听到他们的打趣,龙月顾不上羞涩,回头拉住花朝的手腕就小跑起来。

    离开了那些人的视线,龙月才放开花朝的手。

    然后听到花朝一本正经的问,“月哥儿,你们村有多少小娃娃,喜糖喜饼要准备多少?”

    花朝是把那些夫郎的打趣话听进去了,还真以为他们是讨要喜糖喜饼的。

    “你听他们的话做什么,要准备多少昨日我阿爹不是跟陈夫郎商议好了吗?”

    龙月脸有些红,小跑了一阵后也有些体力不支的穿喘着粗气。

    “嗯。”

    一路回到龙家,龙月把花朝带进了屋子,就钻进了房间里,留花朝和龙月爹娘面面相觑。

    花朝鲜少和人接触,也不爱说话。

    只能尽可能的让表情柔和些,别让冰冷冷的气质让龙月爹娘以为她不是好人。

    好在龙月爹龙月娘都是好客的,看花朝生得周正又器宇轩昂,满意的邀请花朝到堂屋去坐。

    花朝坐下,龙月爹就给花朝倒了杯茶。

    花朝没喝,而是先把手上的东西举起来,“婶,叔,第一场上门也不知道带点什么好,就把我们寨子里自己酿的一点杏子酒和晒的腊兔,希望你们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