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乎疯狂的吻上他的唇,像是要将这些年的思念全都发泄出来。

    尤其是当怀里的人颤抖着纤长睫毛微微回应时,似是什么都不重要了。

    什么保持距离,统统都是狗屁。

    我爱的人也还爱着我,还有什么事使我惧怕。

    两人都喘息着,过了很久才分开。

    李齐昭蹭着他的鼻尖,笑得开怀:“清砾还喜欢我。”

    席清砾声音低沉沙哑:“你想起来了?”

    “看到你就想起来了,当初看来天大的事,现在想来,也没什么。”李齐昭道,抬头看向他的眸子,里面只装着自己。

    “当初是受不了,选择了遗忘,同时也忘记了所爱之人。可是,我爱的人都不介意,我还介意什么。”

    虽说你曾将我伤的体无全肤,可我仍然无法忘记你,哪怕失去记忆,再见时,也还是欢喜的。

    “昭昭。”席清砾终于像以前一样唤他:“你应该恨我的。”

    李齐昭还是笑着:“或许以前恨过,可是现在,只有爱,永远放不下的那种。”

    现在想起了一切,也知当初的你,不过是想保护弱小的我,你的心里,从来只装的下我,我还有什么好恨的。

    席清砾笑了,也哭了,泪水滑落,被心爱之人轻柔的擦去。

    “我的昭昭,可从来不将爱挂在嘴边,都是我对他说的。”席清砾道。

    李齐昭故作苦恼,道:“你家昭昭以前是个傻子,现在精明的很,为了留住心上人,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没脸没皮的,这你还要吗?”

    “当然要了。”席清砾声音哽咽:“现在比以前更可爱了,为什么不要啊,喜欢还来不及。”

    从前的席清砾,为了他承受了很多苦,现在好不容易见面了,却还是那么小心翼翼,就像在捧着一个易碎的瓷娃娃。

    眼角挂着泪珠,李齐昭再次抱住了这人:“清砾,谢谢你还在等我。”

    四年前,你对我一见钟情,从此便缠上了我,我也为你沉沦。

    四年后,我对你念念不忘,直白露骨的诉说着欢喜,此后我们一起走过。

    再不分离……

    第50章 冷艳校草 席清凛(番外)

    “你不是他。”席清凛目光冷如寒霜的盯着床上的人,身侧手握成拳,似是掐入肉里,才能压抑住心中的种种情绪。

    「顾谦木」揉着头坐起来,环视四周,惊讶道:“席师弟?我怎么在这儿?这是哪?”

    每一个动作都没有自己熟悉的影子,每一句话都陌生至极,他不是顾谦木。或者说,他不是自己喜欢的那个他。

    他的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个人,是从未见过的陌生人,全身上下没有一点熟悉的痕迹,不是失忆,倒像是换了一个灵魂。

    席清凛深吸一口气,压抑住内心的不安与恐惧,道:“你是谁?”

    “我?”「顾谦木」指指自己:“我,顾谦木,你学长,不过不怎么在这?我记得……我在开会……”

    目光突然落到床头柜上那崭新的还未来得及收起的红色小本子上,结婚证上的两人正对着镜头甜蜜微笑,没有人会怀疑他们看向对方时,藏不住的深情。

    那个人,是他?!

    不可能!

    「顾谦木」僵硬转头,望向正沉痛着目光注视着自己的席清凛,哑口无言。

    他没有任何印象,可照片里的那个人,是他,又不是他……

    ——

    像是一切被粉碎,他的出现,他们所经历的一切,都是一场梦。

    他带着「顾谦木」办了离婚手续,决绝,不留情面。

    文依依和沐洲来找了席清凛。

    文依依神色复杂将手中的盒子推到席清凛跟前,道:“这是顾谦木让我转交给你的,他说,如果有一天,你带着他去民政局离婚了,便将这个给你,我没有看过,不知里面是什么,席师弟你……”

    她也不知该说什么。

    总觉得他们会一路白首,却不想他们才结婚几天,便……

    似是有什么东西,从本质上,变了。

    沐洲欲言又止,他了解席清凛,认定了那一人,便不会轻易放手,哪怕不能得到,也会在他身边守护一生。

    席清凛不说,他也不好妄加揣测,深深看了神色憔悴的席清凛一眼,带着文依依离开。

    夜幕降临,距离顾谦木消失还不到一天。

    席清凛独坐桌前,静默如一座雕像。

    面前的盒子也静静的躺了很久。

    周围死寂一般的沉静。

    再没有人会微笑着逗他,生气时哄他,玩累了静静的陪着他。

    他从未觉得自己的家如此空旷,也从未觉得当自己一个人时会如此寂寞。

    摆在面前的盒子,像是昭示着那个人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