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黄金蛇居然好像听懂了一样,顿时就张开大嘴对着我。

    我吓得跪在了地上,连忙对她说了好多遍对不起,请您原谅我,我看着那条蛇,我又说,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犯了死罪。

    没想到,她居然马上说,那你就去死。

    我看着她,顿时就拼命的摇摇头,同时说,不,不,不,我现在还不能死。

    谁知道她又说,反正人固有一死,没必要来来回回,来都来了,干脆去死。

    我当时听到之后,楞了一下,完全不明白她说的意思。

    接着,她又继续说,或许你没有察觉到,其实你已经在逐渐死去了。

    我顿时发现,我的双手,我的身体,居然像光芒一样在一点点的消失,就像是要灰飞烟灭的一般。

    我马上惊恐的问她,我怎么了,我这是怎么了。我现在不能死啊,请您饶我一命,我儿子在等我。

    结果,没想到,她居然说,那你儿子真可怜。

    我就一直对她说着对不起,希望她能饶我一命。

    她看了看我,然后捡起边上的那树枝,问我,这是什么。

    我对她说,今天是我儿子的生日,他说想要花作为生日礼物,所以我才会对树动手,我真的很抱歉,对不起

    她看了看我,又拿着树枝仔细的看了看,然后看着那棵树说,这棵树可不会开花。

    我急忙对她说,分明是开在这棵树上的,其他地方我碰都没碰过。

    她惊讶的看了我一眼,又对着树说,竟然给这人类开了花,还伸新的树枝。呵,是想让我放他一条活路吗。

    我听到之后又懵了。

    她转过头看着我,叹了一声,然后对我说,哎,你说这是你儿子的生日礼物吗。

    我连忙说,对于我这种无能父亲来讲,他是个聪明伶俐的孝子,只要您愿意原谅我,我不会再心存任何恶念,好好抚养我儿子。

    她考虑了一下,笑了,然后说,好,好啊,我饶你一命。

    我马上对她说,谢谢,谢谢您。

    没想到,她又说,你回去好好抚养你儿子,把那孩子好好养大后,把他给我。

    我没有理解她说的话,就惊讶的问她,什么?

    她说,饶了父亲一命,自然要父债子还,孩子还很小,是吧?人类若想发挥作用估计你还要养他20年吧。你答应我,到时候就把你儿子给我。

    我又惊讶的问她,把我儿子给你吗?

    她笑了笑,又说,不愿意的话,你今晚就得死。

    我楞了,然后就看到自己的双手已经完全看不见了,身体也在慢慢的消失,我拼命的大叫,啊,我这是怎么了

    她蹲下身,又对我说,快决定吧,你能活的机会,没剩几分钟了。

    我顿时就吓哭了,喃喃自语,如果我死了,那我的儿子会变成孤身一人,到时候他该怎么办。

    她继续说,你打算怎么做,把你儿子交给我,还是去死。

    我看着自己渐渐消失的身体,马上对她说,我答应你,求饶命啊。

    她马上就笑了,说,好,没问题。

    然后她站起身,手放在我头道,二十年后,我去找你儿子。接着就用手拍了下我的额头,说,走吧。

    然后我就在医院醒来了。

    这十几年来我一直都没有对你说,是因为我害怕是真的,更害怕你因为我而被带走,如今爸爸已经不行了,你听爸爸的话,时间不到,一定不能回韩国,等时间过了以后再回去。不过那个酒店你一定不能去,那里是恐怖的地方,我在那里见到了死去的人,那年遇到的那个浑身湿透,没穿鞋子的女人就是那个死去的女警察。

    溢阳啊,爸爸对不起你,当时以为是个梦,没想到居然是真的,爸爸可能真的把你卖掉了,你如果遇到那个全身黑色装扮的女人一定要逃走

    溢阳,爸爸希望你能像太阳一样活着,永远光明”

    第四章、相遇-用钻石养大的

    “满月酒店,该死,原来真的有这么个酒店存在啊,居然还有地址呢,明洞。”林溢阳回想起父亲临时之前对他说的话之后,神色顿时就慌了。

    随后,他就发现自己已经走到了地铁站,发现4号线就是去明洞的。

    “明洞,我该去吗?我如果不去,会不会有危险,我如果去了,会不会有危险”林溢阳看着4号线的方向,看了一会儿。

    随后,他把那盆花丢进了旁边的垃圾桶,上了3号线的地铁。

    那是回朋友家的方向。

    等林溢阳上车之后,他才发现自己走进的这一节车厢里面,只有一个带着一顶黑色的蕾丝帽,穿着一条黑色的小礼服连衣裙加一件黑色小坎肩,戴着一双黑色的蕾丝手套,穿着一双黑色高跟鞋的女人坐在那里,而她的手里捧着他刚刚丢到垃圾桶的那盆花。

    林溢阳愣了一下,然后转过身看了看后面的车厢,车厢门是紧闭的,站满了人,非常拥挤,可是他们却没有一个人过来自己所在的这节车厢。

    他睁着大大的眼睛到处看了看,发现无处可去,然后就自然而然的走到了黑衣女子的对面坐下,紧张的说:“是您吗?把我给买下的人!”

    “呵,看来早就有准备了,我还以为你会先问我是谁。”黑衣女子笑了笑。

    “根本没必要问,因为您的样子跟我爸描述的一模一样,而且和我小时候见过一面的您没有任何变化。您是满月酒店的李满月社长,对吧?每次我过生日,都会收到您寄来的那个花。”林溢阳呼吸从急促到平静不过3秒钟。

    “对,21年了,那年见过你之后,我就和管家说过,每次你过生日,持续送花,好让你的父亲不忘约定,就决定送你月见草。你可是花费了我大量钻石才长大的,如今你也长大了,让我好好使唤才行。”李满月笑着说完之后就收起了笑容,低头看着那盆花,又冷冰冰的说,“每年寄的花,都像它这样,被扔进垃圾桶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