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下酒菜上桌之前,林冬阳就开了一瓶清酒,倒了三杯,一人一杯,放在了桌上。

    林冬阳和林溢阳坐在一边,林胜阳坐在对面,他看到一直郁郁寡欢的林溢阳,他的心里还是非常难受。

    三兄弟沉默了许久之后,林冬阳便对林溢阳问道:“弟妹怎么说?”

    林溢阳靠在墙上,没有说话。

    “弟妹如果说要让你原谅她的话,你就得原谅她。”林冬阳见林溢阳不说话,便对他又说道。

    “呵,让婆家知道了的话,就结束了。哈,呵呵呵”林胜阳嘲讽地笑了笑,又无语地看了眼林冬阳,便嘲笑地说道。

    林冬阳不满地瞪了眼林胜阳,再次看向林溢阳,对他说道:“哄她!告诉她没关系,无条件的去哄她!”

    林溢阳懵了一下,他不知道林冬阳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虽然现在女人是少了很多,但是,主动出轨的是姜慧雯,而且,她还导致自己占据这具身体的前身死了。

    还没等林溢阳开口,听到林冬阳的话就不耐烦的林胜阳生气地反问道:“二哥为什么要去哄她?是他犯错了吗?”

    “那就不过日子了吗?”林冬阳看到林溢阳不愿说话,便对林胜阳问道。

    林胜阳无语地看了看林冬阳,生气地长吐了口气,便指着林溢阳,对林冬阳说道:“二哥会生病的!因为自己的配偶搞外遇了,所以导致自己闹心而生病的人很多!”

    第五百五十一章、灵魂破灭

    听到林胜阳的话,林冬阳忍不住地哭了起来。

    林溢阳也非常动容,便在心里感慨起来。

    就像林胜阳说的那样,自己这具身体的前身也正是因为姜慧雯出轨的事,才导致他离开了人世。

    李至安听到林胜阳的话,心里也很难受,她能感受到林溢阳的痛苦,毕竟,她知道整件事的全部过程,也知道林溢阳与姜慧雯以及道俊杰的对峙情况。

    林胜阳说完之后,他也神色复杂地低下头想了许久,然后抬起头,对林溢阳又说道:“就分手吧!”

    “分手就不会生病了吗?”林冬阳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瞪了眼林胜阳,不满地说道。

    顿了顿,他又瞟了眼林溢阳,又难过地说道:“都已经生病了,已经得了需要痊愈48周的病了。”

    “都要结束了,你还这样说。”林胜阳也不满的对林冬阳说道。

    林冬阳又瞪了眼林胜阳,没有理会他,又神色复杂的对林溢阳说道:“好好安慰就可以了,没关系的,不会死的。”

    说完之后,他又忍不住地哽咽起来。

    林胜阳心烦意乱地低下了头,没有说话。

    林溢阳依旧靠着墙壁,他听到林胜阳生气的声音和林冬阳的哭泣声,他的心里很自责,也很烦闷,他依旧没有想好如何对他们说。

    林冬阳又看了看林胜阳和林溢阳,便忍不住地哭着说道:“我们弟妹,嫁到了没有钱的家庭里,也真是很辛苦她了。长子也没有出息,处理后事的事儿天天由你们来做,呼我感觉这些都是因为我导致的,我心里很过意不去。”

    林胜阳更烦了,他咬牙切齿地瞪了瞪林冬阳,又不耐烦的长叹了一口气,没有搭话。

    林溢阳听到林冬阳自责的话,他实在是忍不住了,便转过头对林冬阳说道:“这怎么就又都因为你了啊?”

    咚咚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了。

    林溢阳和林冬阳以及林胜阳看了过去,他们看到老板娘推开门,端着下酒菜进来了,便都没有再说话了。

    “大婶!”看到老板娘把下酒菜放在了桌上,林胜阳看了看那些下酒菜,他发现那些下酒菜的卖相都不怎么样,分量也不是很足,便有些不高兴地叫道。

    叫完之后,他又看了老板娘一眼,便撑着自己的额头,心烦意乱地叹了口气。

    “别说了。”林溢阳瞟了眼桌上的菜肴,便对林胜阳说道。

    林冬阳看了眼桌上的下酒菜,也忍不住地皱了皱眉。

    林胜阳转过头又看了看老板娘,便耐心地对她说道:“我们从远方来的”

    “从哪儿来的?”老板娘疑惑地问道,她没有理解林胜阳到底想说些什么。

    林胜阳揉了揉脑袋,有些不高兴地说道:“好奇吗?我倒是挺好奇这么的食物为什么会这样”

    还没等他说完,林溢阳就大声的对林胜阳说道:“喂,林胜阳!”

    林胜阳没有管林溢阳,继续对老板娘说道:“我是吃,我倒是无所谓”

    林溢阳又大声打断了林胜阳的话,且对他说道:“喂,你要是打算这样的话,你就走吧!”

    林冬阳急忙对老板娘抱歉地说道:“大婶,谢谢你,你可以走了,对不起,对不起。”

    老板娘茫然地看了看林胜阳,她还是没理解他说的话,接着,她又看了看林冬阳和林溢阳,便离开了包间,并关上了门。

    听到关门声,林溢阳看了眼林胜阳,便有些不高兴地说道:“说没关系没关系都不够的份上,现在还在考虑要不要继续生活下去呢,而且,我也已经和她说要离婚的事了,你干什么比我还能搞事情啊!”

    听到林溢阳的话,林冬阳和林胜阳都诧异地看向了林溢阳,他们没想到林溢阳已经做好了决定。

    林溢阳深呼吸了一口气,再次有些不高兴地说道:“我就怕这样,就是怕这样,才没说的。本来就挺累的了,一想到到处都是觉得我应该痛哭的人,你干什么更生气啊,你比我更痛苦吗?你是不是觉得我掀桌子才舒心吗?”

    林冬阳难过地看了看林溢阳,没有说话,却再次流下了泪水。

    “嗯!即便如此,我更希望二哥你能痛快的哭一场,嚎哭!

    “又流鼻涕又流眼泪的,我希望你能那样哭!

    “看着天天心事重重,不那样去做的你,我,很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