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罗太贤说完,卓孝真就打断了他的话,有些生气地回应道:“嗯,受伤了,她被我害得受了伤,她在1206号,你上去看看吧!”

    “你这家伙是有多不靠谱啊!我就知道你早晚得闯一次祸。”罗太贤再次责备道。

    “别说了!”卓孝真不耐烦的又回应道。

    “我瞧瞧,伤哪儿了,严不严重啊。”罗太贤心烦地看了眼卓孝真,又上前几步,关心地说了一句,就准备抓她的手臂看看。

    “放开!”卓孝真不耐烦地推开了罗太贤,然后说道,“不靠谱的我闯了祸,还把你的出演者给弄伤了,给你制造了麻烦,还让你心里不舒服,呵真是对不起啊!”

    生气地说完之后,卓孝真便冷着脸离开了。

    “呀”罗太贤大叫了一声,可是,他看到卓孝真还是毫不犹豫地向前走去,他便神色复杂地叹了一口气。

    卓孝真心烦意乱地向前走着,走着走着,她就忍不住地哭了起来。

    她感觉非常委屈,可是,她又不知道该如何让罗太贤喜欢上自己。

    若是像对付林溢阳那样,对她使用诱惑之术,十一号素望神又担心罗太贤以后知道真相了反而会离卓孝真而去,那就更加不好了。

    林溢阳神色复杂地看了看卓孝真渐渐远去的背影,又看了看罗太贤,他很是无语。

    难怪两个人相处了这么多年都还是单身

    难道这就是他们在一起35年,都没能“在一起”的原因?

    尤其是看到罗太贤看了看卓孝真的背影之后,就转身走进了医院,林溢阳更加无语了。

    想了想,林溢阳便去找卓孝真了。

    等他找到卓孝真的时候,他看到卓孝真坐在一条长凳上难过地哭泣着,他想了想,便走到了卓孝真的面前。

    “又是你啊。”卓孝真看到林溢阳来了之后,她不耐烦地说了一句,便耸了耸鼻子,擦起了脸上的泪水。

    林溢阳想都没想,便连忙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拿出了一块手帕,递给了卓孝真。

    “你怎么总是在我闯祸的时候出现啊!”卓孝真接过手帕,捂着自己的脸颊,一边擦拭泪水,一边哭着说道。

    “呜呜呜”

    又痛哭一阵之后,卓孝真再次耸了耸鼻子,又说道:“你走吧!让我自己待会儿吧!今天真是对不起。”

    “前辈。”林溢阳看到卓孝真哭得梨花带雨,想了想,便叫道。

    卓孝真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然后抬起头,神色复杂地看向了林溢阳。

    “我也很抱歉。”林溢阳平静地说道。

    “什么?”卓孝真诧异地问道。

    “我也要闯一次祸了。”林溢阳再次平静地回应道。

    接着,在卓孝真诧异的眼神中,林溢阳抱住了她的脑袋,让她靠在了自己的怀里。

    卓孝真又耸了耸鼻子,惊讶地问道:“喂,林溢阳,你在干嘛?我现在快开始觉得不知所措了。”

    林溢阳也很惊讶,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突然抱住了卓孝真,便想了想,马上解释道:“啊,前辈,我只是想让你能自在地哭,我怕你会因为别人看到你哭,而觉得丢脸。”

    “你这样做,不是更引人注目吗?”卓孝真看了看周围,她发现很多人都在看自己与林溢阳,便无语地反问道。

    “最近的年轻人真不会看场合,啧啧”

    听到路过的人们小声说的话,卓孝真再次无语地问道:“你要怎么做?要一直这样吗?嗯?”

    “啊,不是的。”林溢阳看了看周围,连忙放开了卓孝真,并回应道。

    紧接着,他又看了看四周,便在卓孝真的旁边坐下了。

    卓孝真又想了想,笑了笑,便摸了摸林溢阳的脑袋,说道:“我的眼泪都因为你而缩回去了,虽然我总是这样觉得,但你真的很无厘头,不过没关系,这样也很可爱。”

    林溢阳愣了一下,不自觉地傻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谢谢你!我叫你走,你还是待在我身边。如果我叫你走,你就走了,我真的会很孤单的。”卓孝真又神色复杂地看了看林溢阳,笑着又说道。

    林溢阳笑了笑,回应道:“孝真你不适合自己一个人哭,你在生气,咒骂,或发火的时候更帅气。”

    “嗯”卓孝真赞同地点了点头,想了想,又笑着看着林溢阳,问道,“可是,你怎么突然这么随意地叫我?应该要更有礼貌一点吧?”

    林溢阳看着卓孝真,脑海中突然就回想起以前是怎么回应她的了。

    “是,前辈。”

    “是,前辈。”

    “是,前辈。”

    想到以前对卓孝真的称呼,林溢阳的脑海中又突然不由自主地冒出了一句:

    “哎哟,孝真,你干嘛这样

    “但是感觉会被她揍”

    见林溢阳沉默了这么久都不说话,卓孝真又好奇地问道:“这是怎么了?你为什么不回答?嗯?你怎么突然以这么无礼的方式叫我?嗯?”

    林溢阳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想了想,便慢慢地解释道:“因为我的同期阿昌也是这样叫你,只和我差一岁的李胜基也是叫你孝真姐,他对你说话时,也是敬语和非敬语混用。”

    “所以你也想不说敬语吗?”卓孝真盯着林溢阳看了看,笑着问道。

    林溢阳斟酌了一番,回答道:“对,我也我想随意一点叫你,以后不想这么拘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