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啊,我听说明川媳妇养的兔子不少,这来看看,给抱养一对……”

    李凤兰可是知道兔子能挣钱的。

    她拉着脸说:“那是明川媳妇养的,你问我养,我咋能给你。”

    也不说钱,直接来要兔子,脸可真大!

    沈溪循声瞧了过去,知道这人,是明川二叔后娶的老婆。

    霍家公爹有个兄弟叫霍大顺,霍大顺前头娶的媳妇,生了俩孩子,都是俩闺女。

    霍大顺重男轻女,整日打骂媳妇儿。

    霍大顺前头的媳妇,过不下去了,就喝农药自杀了。

    没隔三月,霍大顺又找了个寡妇,就是现在的女人,叫李桂娥。

    李桂娥是个寡妇,有个遗腹子,嫁给霍大顺的时候,将遗腹子也带来了,后来又给霍大顺生了个孩子。

    亲爹重男轻女,后娘又嫌弃,霍大顺俩闺女,跟霍明心大小差不多,一个叫兰花,一个兰梅,早早的被后娘嫁人了。

    李凤兰瞧不上这个李桂娥,两家的关系,在霍明川的父亲去世后,也走的不太亲近了。

    这还是霍明川转业后,当了村主任,李桂娥才上赶着跟他们亲近了。

    “二婶这兔子是我养的,你问我娘干啥。想抱养兔子可以,一只五块钱,一对的话,我收你八块钱。”

    李桂娥一听,立刻提着嗓子喊,“你骗鬼呢,兔子咋能那么贵,我在外面问,人家才三块钱一只。”

    “沈溪啊,我可是你婶子,这个兔子,你就给我两只,我抱回去养,生了小兔子后回头还给你。”

    沈溪眯眼笑着,“可不可能,兔子是我的,我要是这样给你开了先例,大舅二舅来一趟,三姑四姑来一趟,我家这兔子就被抱光了。”

    “那你给我便宜点,一块钱一只,我买你两只……”

    李桂娥这人像是不知道脸皮是什么东西似的!

    冲人要东西是那么的理所当然!

    “不卖。”

    就在这时李桂娥看到了葡萄怀里抱着的小兔子,随即一个快速,上前就去抢……

    抱在怀里。

    “我先抱走了,等以后生了兔子我再还给你。”

    李桂娥经常干这事儿……

    瞧见人家有东西,悄悄摸摸的就能跟人顺走。

    之前也在霍家大房顺走不少东西,那时家里没人,没瞧见,可后来,就会出现在里李桂娥家里。

    更夸张的是,李桂娥都能偷拿人家吃饭的碗筷。

    葡萄被抢走了兔子,上前就去夺……

    却被李桂娥伸手直接推到了一边。

    小姑娘咣当一下栽到了地上,嘴巴鼻子都磕破了。

    顿时呜哇一声哭了起来。

    沈溪刚才想接女儿没接住,眼看着葡萄磕破了口鼻,沈溪也怒了。

    将孩子拉起来后,一个箭步上前,拽住了李桂娥的衣服领子。

    伸手将兔子给夺了回来。

    李桂娥掐着兔子的脖子不放。

    沈溪低声呵斥:“放手?”

    “沈溪你这个虎娘们,你敢打我,我可是你的长辈,你动我一下试试。”

    “我就动了你怎么了吧。”

    砰的一拳,沈溪直接砸到了李桂娥的腰上。

    “你是长辈,我家葡萄就不是小辈了?哪有长辈在小辈手上抢东西的?老不死的东西,我告诉你,你偷别人的东西可以,你动我家的东西一下试试!”

    李桂娥当下被沈溪打懵了。

    这个沈溪,咋跟之前不一样了……

    虎娘们,打人可真疼。

    “哎呀我的娘啊,不得了啊,打人了,要打死人了啊……”

    李桂娥打不过沈溪,索性躺在地上开始哭闹!

    两家距离不远,李桂娥这一嚎叫,周围的邻居都来看热闹了。

    “咋回事,谁打我娘了……”

    人群中冲出来一个年轻人,个子不高,长得黑壮。

    正是李桂娥的儿子,十八岁的霍铁军。

    “沈溪你个不要脸的臭女人,你敢打我娘,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说着霍铁军就要来打沈溪。

    李凤兰抱着孙女葡萄看着沈溪,赶忙让国庆去砖窑喊霍明川来。

    沈溪倒是不怒,极为利索的将厨房窗户上挂着的镰刀摘了下来。

    “你再动我一个手指头试试,信不信我弄死你。”

    “这是我家,你娘来我家要东西,我们不给她就抢……叔伯婶子大娘,你们来说说,李桂娥做的这叫人事吗?”

    “我家葡萄可是喊她一声二奶奶,看看她把我家葡萄给打的。”

    周围的邻居顿时指责起了李桂娥。

    “铁军娘不就是好偷人家的东西。”

    “可不是,我家的锄头丢了找不到,就是在她家里找到的,我家都刻了印记,她还不承认。”

    僵持了一会儿,李桂娥打滚撒泼不走,非要让沈溪给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