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下,如果大摇大摆的去这些庙宇,肯定会被抓到。

    “想来,我当时的言行,打听庙宇与大明国内情况的事情,也被锦衣卫们知晓了,倒也是,我那么刻意的询问,不可能逃脱锦衣卫的监听。”

    “但你们以为,我会在夜里动手么?傻子才在宵禁的时候出门,那不是增加别人的怀疑?”

    “大白天的人多眼杂,我就是站在这里,你们又怎么能认出我来呢,毕竟我现在,可是个女人啊。”

    努尔哈赤,此时在东岳庙里捡垃圾,捡的飞起!

    但很快,应天府的礼部尚书老王,和西洋传教士利玛窦,来到了这附近,遭到了北镇抚司的阻拦,老王很生气,亮出自己的身份,但是北镇抚司更嚣张,拔出刀来,让老王气得面色铁青。

    “一间拆掉的庙宇,难道还会有什么危险吗!”

    老王如此说着,很不高兴,但也无可奈何。

    努尔哈赤把这一切看在眼中:

    “西洋人?倒是少见!这官员又是谁?一副礼部尚书的打扮?好像是应天府那边的礼部尚书?”

    努尔哈赤心中一动,这应天府的礼部尚书,也是正二品啊。

    “我既已盗窃国之正威,应该也能盗窃这些正官身上的国威?”

    “而他们的国威,应该能增强我身上的神兽吧?”

    恶念一起,收束不住,念头转动,觉得此举正是大有可为。

    努尔哈赤甚至转念一想,就算是应天的礼部尚书,突然在大明的顺天府消失,也绝不会有人想到自己的头上,毕竟“自己”,已经出城回家了。

    努尔哈赤完成了国运的搜集,两眼盯着那位应天府来的礼部尚书。

    看到那西洋人似乎很好说话,努尔哈赤便招招手,发出吆喝,当然不是东北口音……

    礼部尚书老王并不想去摊位,但是利玛窦很好说话,甚至还想把努尔哈赤变化的女子,发展为顺天府的修女……

    而就是这时候,老王的目光和努尔哈赤所变的女子对上,很快,他就像是丢了魂似的。

    这是萨满教的入迷术,或者说迷魂术,能够以精神沟通天地万物,甚至短暂影响一些人的判断与行为。

    ……

    姬象看着这一排长街,不少人也都躲在房檐的阴影下面。

    毕竟是七月盛夏,躲避酷暑是很正常的。

    但是,如果内景神牌出现了打码的文字,那就不正常了。

    一路上走着过来,眼睛一直在四处张望,不仅仅是在寻找努尔哈赤的踪迹,还有一点,如果努尔哈赤自身用了法术遮掩,那必定是可以看出来的。

    于是,就找到了这里。

    姬象的内景神牌中,出现了描述:

    【大明女子柴珍(变化术):辽东地区的女子,父母世代为农,此女真身已死。】

    【空常法(变化术):运转人身三洞八景二十四神,神力覆映其身,会有二十五种变化,为逃避灾劫的一种中乘玄法,可以躲避寻常的显形手段。】

    【北帝天蓬尺(分形宝器)一指,立时真假切开,现出本形。】

    姬象竖起了手里的北帝天蓬尺,缓缓正过身子来,出现在利玛窦和中了迷魂术的老王身边,对努尔哈赤变化的女子,开口问道:

    “我问你,你这花篮,是手工编的么?”

    第一百一十九章 萨日朗!

    突然出现的姬象,给了努尔哈赤极大的危险感!

    虽然双方并没有见过面,但是努尔哈赤常年在战场上,在深山里,与那些敌人、野兽搏斗,而练就的危险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个人看似年轻,但事实上正是一头蛰伏的猛兽。

    而且对方,是冲着自己来的。

    努尔哈赤在心惊之余,还有些疑惑。自己所学习的变化术,本质上是一种脱灾避劫的法术,一般来说,是不会被人或者各种法眼发现异常的。

    正当他想着的时候,脑子里思考了一瞬间,手上的动作也慢了下来,而姬象手里的北帝天蓬尺也从竖着,逐渐到放下,只是天蓬尺的尺头,正在对准努尔哈赤。

    “我问你话呢,你怎么不回答?”

    姬象此时,把右手的拂尘扬起,朱红色气息在老王眼前一扫!

    呼!邪气斩灭,迷幻之术顷刻被破解!

    老王如梦初醒,诶呦一声摔倒在地上,只觉得浑身无力,头晕眼花,身边的利玛窦吓了一跳,扶起老王的时候,又有些担忧与惧怕,对姬象质问:“你怎么打人呢!”

    “我可不是打人,我是在救他,看好了,你们眼前这个卖花篮的,是个什么东西!”

    姬象没有回头,在说话间,左手腕已经折了下去!

    北帝天蓬尺落下的一瞬间,努尔哈赤的这具女子形体,忽然崩解成一滩水流,避开了天蓬尺的指点,而这一滩水洒落在地上,吓得周围的人大呼小叫,紧跟着姬象把天蓬尺向地上砸去,这一滩水立刻又变化为火焰,火焰散开,这一幕已经让利玛窦瞪圆了眼睛!

    “哦,原来如此,这就是所谓,能脱灾避劫的中乘玄法,有些像是七十二变。”

    姬象看到这一幕。

    变女人,变水,变火,一瞬间连续出现三种变化,但这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