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能破开那些阵法,来到这里,这不可能,那些阵法是入阵者修为越高,越是难以破解,你怎么可能一点代价都不付出,就从那些阵中完好无损的走出来?”

    “你一定是受伤了……”

    这位纯阳强者自言自语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看着姬象那双凶狠明亮的眸子,他真的知道,姬象确实是以极快的速度,破阵……而出!

    “我受没受伤,你自己过来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你的大阵不好使,已经被我全部毁去了!”

    姬象向他望去,双目如火炬,凝聚出来的眸光几乎能把他阳气震碎!

    又听闻大阵被全部摧毁,纯阳高手的脸上满是错愕之色!

    “这怎么可能呢,那些都是我茅山的大阵,与茅山地脉相连接,阵法持续妘载,以你的实力根本不可能毁阵而出……”

    他不相信姬象的说辞,但看到姬象那双眼睛,却又让他不得不相信。

    那是一种桀骜与猖狂!

    仿佛在说,你这阵法不过泛泛平庸之物!

    不屑于口述,为你作证!

    “嘿!”

    这位纯阳强者脸色阴沉下来,又仔细观察姬象,越看越觉得诡异!

    “肉身境界不过是第九境五气朝元,但是展现出来的修为是先天巅峰?”

    “可这气势,又和先天巅峰对不上,这怎么回事?他的力量似乎远远超越先天巅峰,可我怎么看都看不出问题,这个人,非同寻常!”

    最后一句话,他不是自言自语,而是对着那位天青色道袍的年轻人所说的。

    言下之意就是,你怎么看,靠你罩着我了。

    这位纯阳强者,此时已经是对姬象充满警惕,他浑身紧绷,大敌当前不敢有半点懈怠。

    他也知道之前茅山山主和姬象交谈,并且更是知道姬象身为残废飞升的事实。

    但是,即使是残废的飞升境,姬象所表现出来的状态,依旧是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他本以为凭借自己纯阳的实力,足以和姬象斗上一斗,但现在却觉得不能轻举妄动!

    对方的肉身境界,外在修为,以及真实实力,似乎是三个不相交的平行线!

    天青色道袍的年轻人,倒是在姬象那震耳欲聋的声音中,保持平静,只是稍稍皱着眉头,对姬象微微一笑:

    “我不是明朝的人,大明律还能对我有用吗?”

    “你不会是要拿着本朝的律法,来约束前代的人吧?”

    姬象哼哼一笑:“你这脑子真是有趣,从来只听过前朝的剑斩不了本朝的官,还从未听过你这种说辞,本朝的剑杀不得前朝的官?”

    “前朝都已经灭了,还有什么前朝!史书中的冰冷文字,也敢跳起来作妖吗!”

    天青色道袍的年轻人咧嘴:“纵然是跳起来了,你又能耐我何?”

    “前朝又怎么能说是灭了,只要是前朝的遗老还存在,只要修持之人还记得,前朝就一直存在着,后朝的法律是后朝的东西,想要管我,那是不可能的。”

    “我听说,你似乎也是古之列仙,居然为后朝做事,你全然没有一点点的大汉威仪。”

    天青色道袍的年轻人,脸上的笑意消失了:

    “还有,你说我违反天条,自恃仙品尊崇,权柄至重,妄行威福,损人身躯?”

    “荒谬!我正在进行我上清派的传承,那是我选择的道子,她是我徒弟,我怎么对她,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大明道录司主,胆敢管我上清派的派内之事?”

    “纵然是后朝的道主,管的也有点太宽了,你见到我,难道不觉得害怕,反而还向我气势汹汹?”

    “你应该知道,我从里山河而来。里山河能肉身降临者,你真有把握对付我?”

    “我看你这个古之列仙,是睡的时间太长了,睡糊涂了吧。”

    “让我这个前辈,前来好好的教教你,如何来……好好的做一个……前朝的修士!”

    “我道号……”

    天青色道袍的年轻人正准备自我介绍一下,毕竟自己也是上清祖师之一,根本无惧一个残废的飞升,但下一刻,姬象打断了他的话!

    “我知道你!古仙阴长生!”

    姬象打断了他的话,而这个天青色道袍的年轻人被说破身份,此时眉眼一眯,如临大敌!

    “你认识我?”

    姬象冷冷一笑,并不答话,而是此时查看起内景神牌的描述来:

    “原来如此,你从一个叫做朱火宫的地方降临,那里是上清法界主管,你们是通过上清法界中的朱火宫,寻找合适之人传承道法,炼为道子下降,与其形神合一,以此来得到李代桃僵的效果!”

    “改容于三阴之棺,童颜于九炼之户,而后知神仙为奇,死而不亡!得道去世,或显或隐,托体遗迩,道之隐也。”

    “熟悉吧?”

    “哼!”

    “什么肉身下降,狗屁的东西,不过是夺舍的变形而已!”

    姬象此时开口就骂,但是所说出的东西,则是让天青色道袍的这位古仙阴长生瞳孔收缩起来,而接下来,姬象更是语不惊人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