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能不紧张,可她知道这是必然要面对的,轻轻点了点头,小声“嗯”了一声。

    见她满脸通红,晏行墨也不再言语。心心念念之人成了他的太子妃,他是无论如何也不想再等了。

    “你什么都不用做,孤来就好了。”

    随即,一只手轻松挑开了明知意里衣的系带,退到一半,便见一件绣着龙凤交缠的罗纱诃子穿在里面,起伏的雪白若隐若现,当真是诱惑得不行。

    明知意自己也发现了,心下一惊,这……这是何时穿上的,太羞耻了!

    其实她真不知道,从来没有那么早被叫醒过,迷迷糊糊间是丫鬟们伺候她穿衣,穿了什么她根本就没有印象。

    不知是谁给她穿上的,这般……诱人。

    晏行墨见此愣了下,手上的动作也停顿了一下。瞧她面红耳赤难堪至极的样子,想必也是不知情。

    晏行墨的停顿让明知意更觉得脸上烧得慌,他会不会觉得自己,穿得这么不知……廉耻呢?待想要解释,她不知情,就听见眼前的男人似是低笑了一下。

    “这个惊喜,孤很喜欢。”晏行墨将头靠近她的脖颈间,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吐出的气息让明知意的心跳漏了一拍。

    而明知意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说罢,他拥着她,一只手将床幔放了下来。

    夜深人静,夏日的夜晚此时皓月当空,银光铺地,习习凉风吹着周围的花香悄悄飘了过来,带着怡人的芳香。

    寝殿内,却已是一番香汗涔涔。

    床榻前的地板上,随处洒落了几件大红的里衣,已经分不清谁是谁的。当初那条只想让明知意藏起来的薄薄的红纱亵裤,正躺在红色的里衣上面,甚是惹眼,令人想入非非。

    而床幔内,时不时传出断断续续的女子哭泣声,虽然细若蚊足,但是在寂静的夜里,门外守着的宫女们隐约间还是听到了。她们此时守在门外,知道里头正发生什么,各个脸上忍不住红了起来,心里默念不要去听。

    时间过去许久,明知意背上如瀑的长发早已湿了大半,正凌乱贴着,有些已经缠绕到对方身上。

    又疼又酥又麻,明知意可谓是体验了一遍,身上被掐得出现了好些消不掉的片片红印。这样的感受她无法形容,初始时只会咬着自己的嘴,不久后唇上就留下了一小排浅浅的牙印。

    待两行清泪落下的时候,她心里还在恼着,这怎么跟嬷嬷教过的大不相同,疼痛过后,她只感觉自己像是沉沉浮浮般,总想要抓住点什么。

    晏行墨起伏间,见她滴下了清泪,不忘用指腹帮她轻轻擦干。而见她紧咬着樱唇时,更是用温柔的语气哄着,见她没有理会,直接伸了食指让她咬着。

    与其要咬自己,不若咬他的吧。

    明知意倒也不客气,此时她根本顾不了那么多了。软绵绵的小白兔,也有急上眼的时候。

    守在门外的婢女们等了半个多时辰后,终于听到了太子叫水的声音。

    见明知意已是累得不行的状态,男人却一副颇为餍足的神色,晃了晃放在她嘴里被咬得差点出血的食指,低压着嗓音问:“你是属狗的吗?”

    明知意趴在榻上,昏沉间抬起眼望了望他的食指,手指上已是红红的一圈,似是再用力咬怕真的会出血。可想也是疼的,立即觉得丢人,赶忙将头埋进被褥里。

    见她还不好意思了,晏行墨就不再打趣她。

    他这个太子妃,面子薄着呢。

    明知意等缓过来之后,以为今夜该是结束了。

    不曾想,后面晏行墨还叫了两次水。婢女们每次进来的时候,寝殿内始终弥漫着暧昧的气息,各个恨不得将头埋到地板上。

    见散落在地的衣裳,婢女们更是脸红耳赤的加快手上的动作,等忙好了立刻退出去。

    等最后一次晏行墨抱着她从耳房出来的时候,明知意是已累得说不出话,嗓子更是哑得不行,一沾到被褥,立刻沉沉地睡了过去。

    东宫这边的动静,自然是没有瞒住有心打听的皇后。得知太子叫了几次水,她可是高兴得合不拢嘴,盼了这么多年总算是了却了一件心头的大事,也不枉她今晚熬了半宿等来的结果。

    当即吩咐下去,要好好赏一下今晚伺候寝殿的几个宫女。就连半夜回来传话的大宫女,也得了赏赐的银子。得了这样的好事,大宫女开心地谢过皇后。

    天光微亮,按规定,太子大婚三日内可不用上朝。

    虽然休沐在东宫,但晏行墨早已习惯此时醒来,终于一脸餍足。侧过身瞧着身旁熟睡的女子,昨晚他要得猛,知道她累也不打算吵醒她。眼神专注地凝视她,就跟前世一样。

    这一幕,他盼了许久,念了许久。

    无论你是云卿还是知意,都只能是孤的女人。以后你就好好留在孤的身边,孤保证,不会再重演前世的悲剧。

    眼下并无困意,晏行墨回复了心绪,看着熟睡的她想了想,昨夜这般有些失控怕是伤着了。终究不放心,晏行墨起身拿出了一只绿色瓶子,打开里面是淡淡草香味的浅绿色膏体。

    这是瓶可快速消肿止痛的良药,他早早就备好了以防万一。没想到还是要用上。

    晏行墨掀开床上的被子,扯开她薄薄的里衣后,果然看见那处地方已经微肿了,于是指尖挖起一小坨膏体,轻轻又仔细地往里抹了进去。

    明知意因着身子累极睡得十分深沉,只觉得身下有些疼痛的地方传来了一阵丝丝凉意,还有一只手给她按摩着。但她实在是困得睁不开眼睛,皱着眉头,任由那人的动作继续。

    果然不会醒,不然以晏行墨对她如今性子的了解,别说是亲自给她上药了,光是拿出来让她知晓,就已经是满脸涨红,哪还有机会让他查看。

    手上的动作虽说是轻柔的,但因为扯开了衣服,晏行墨也看到了她的身上,遍布了他留下来青青紫紫的印记,这份香艳的画面,让他下腹一热,手中上药的动作加快了起来。

    很快,他把该涂药的地方涂好了,这才收好瓶子,缓了缓方才的燥热。

    上好了药,理智告诉他,她身子娇弱不能再下手了。晏行墨这时才恢复了往常不苟言笑的神色,沉声让候着的婢女进来伺候他洗漱。念着还有太子妃没有醒,婢女们的动作十分的小心,不敢发出过重的声音吵她,而太子出去前也不忘叮嘱婢女们务必不可吵到太子妃补觉。

    按礼节上,成婚第二日是要进宫见长辈的。可晏行墨见她昨夜已被他弄得一身的惨烈,料想今日怕是去不了了。

    于是,他又去唤了福叔,让他派人去跟皇上和皇后递个话,如今人不适,明日再去。得了令后,福叔一脸了然于心,笑呵呵的忙去办好这事。

    等太监传了话到坤宁宫,皇后心下一急,昨夜不是好好洞了房,怎么就身体不适了?

    待问了来人,只道了太子妃还未见醒,是太子特意吩咐的。